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配，投湖自盡

  唐沐汐這才發現宴會上的氣氛整個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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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出什麼事了？」

  唐沐柔壓低了聲音道：「你剛離開沒多久，就有宮女來報說司馬小姐投湖自盡了，後來有人經過把她救了上來才沒有丟了性命。」

  唐沐汐微怔，司馬辛茹投湖自盡？

  「現在司馬大人跟司馬夫人他們都趕去偏殿了，看皇上的樣子顯然是很不高興。」

  唐沐汐聞言朝嘉陵帝望去，見他嘴角都快要拉到地上了。

  在宮宴上鬧出這樣的事，嘉陵帝能高興才有鬼了。

  司馬辛茹投湖的事激起了很大的漣漪，誰都覺得她是因為城王不願娶她為妃才會想不開的。

  宴會上一片寂靜誰都不敢在這時候開口觸了皇上的霉頭。

  「五妹妹剛才到什麼地方去了？」這時，一道輕柔卻清晰的聲音響起，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被問話的唐沐汐回頭朝唐玉燕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的回答道：「我剛才肚子有些不舒服去了淨房，怎麼了？」

  唐玉燕輕輕的搖搖頭，「沒什麼，五妹妹是跟司馬小姐一同離開的，姐姐不免有些擔心。」至於擔心什麼，她卻沒有言明。

  唐沐汐清冷的看了唐玉燕一眼，唐玉燕對上她凌厲的視線心口猛地跳了跳，不過面上依舊保持著端莊恬靜的模樣。

  「二姐姐不用擔心，一直都有宮女為我領路，我不能走丟。」

  唐玉燕牽了牽嘴角，「是，是姐姐多心了。」

  這話說著無心卻聽著有意，原本不相干的兩件事因為相干的兩個人，立時間被人聯繫到了一處。

  場中某些人暗道，難不成司馬小姐投湖的事情另有隱情？這事莫不是跟唐沐汐有關係不成？

  猜疑的種子只要在人的心底埋下了，就很容易生根發芽。

  「二妹妹的確多心了，宮裡這麼多禁軍守衛，歹人有多大的膽子才敢行兇？」

  唐沐柔不是傻子，哪裡聽不出其中的門道，她瞪了唐玉燕一眼，拉過唐沐汐不在離她。

  唐沐柔回頭就看唐沐汐在偷笑，有些惱的嗔了她一眼，「笑什麼，你不知道那些話讓人聽去多容易造成誤會呢？」

  唐沐汐乖乖的點點頭，「恩，大姐說的是，還好大姐給我懟回去了。」

  說話間，皇貴妃跟司馬辛茹一家人出現了。

  司馬辛茹換了一身天青色的長裙，頭上那套五彩珍珠的頭面也不見了，只餘下一根白玉簪子別在腦後，她眼圈紅紅，像是剛哭過，臉上早已經沒有了初時的光彩。

  「臣女司馬辛茹向皇上請罪。」

  嘉陵帝面色沉沉的望著她，「司馬辛茹，你到底怎麼回事？你在宮中投湖，難道是因為不滿朕沒有給你跟城王賜婚？」

  司馬辛茹臉色更難看了，「臣女不敢……」

  「皇上，草民有事稟報。」這時，一抹人影匆匆而入，跪在司馬辛茹身旁。

  唐家人一見來人都愣住了。

  「二弟？他怎麼會在宮裡？」

  唐沐柔驚訝出聲。

  沒錯，突然走出來的男人正是唐展柏的庶子唐定文。

  按說唐定文此事應該是在書院讀書才對，又怎麼會出席宮宴？

  嘉陵帝視線冷冷的睨到他的身上，「你又是何人？」

  「草民唐定文見過皇上。」

  司馬大人看見唐定文站出來，臉色有些不好看。

  嘉陵帝有些疑惑，趙欽趕緊湊過去小聲的報了對方的身份，嘉陵帝更疑惑了。

  「你有何事向朕稟報？」

  「皇上，草民懇請您不要怪罪司馬小姐，她並非是想不開投湖自盡的，當時草民正跟老師在湖邊說話，就看見突然有一抹人影跑過，不久之後就聽得一道水裡撲騰的聲音，草民跟老師趕過去時就看見司馬小姐在水中掙扎，草民也來不及多想便下水救人，好在司馬小姐安然無恙，所以草民懷疑，當時那個突然閃過的人影很可能是推司馬小姐入水的人。」

  唐定文一通表述讓眾人明白了兩點，司馬辛茹不是要自縊，是被人害的，再有就是他救了司馬辛茹。

  嘉陵帝聞言點點頭，轉而看向司馬辛茹，「司馬辛茹，他說得可對？是有人推你下水的？」

  司馬辛茹緊緊抿著雙唇沒有應聲，只要應了，就等於是承認是唐定文救了她，那她的清白就毀了，可若是不應，皇上肯定會震怒，到時候說不定還會遷怒到父親他們。

  糾結再三，司馬辛茹還是咬牙點頭，「是，當時臣女只是站在湖邊散心，沒想到會突然有人將臣女推入水中。」

  她話音一落，司馬太傅就上前道：「皇上，竟有人趕在宮中行兇，這簡直就在挑釁皇權，還請皇上嚴查還小女一個公道。」

  宮中行兇就已經是重罪了，再加上挑釁皇權一條，人要被抓出來，也只有五馬分屍和凌遲處置這兩個結果了。

  「這人好大的膽子，愛卿放心，這件事朕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多謝皇上。」

  「皇上，這事是得查清楚了，只是可惜了司馬小姐壞了清白，臣妾觀這小生也是個斯文有禮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府上的，若是合適，不如皇上就給二人賜婚了吧，也算是成就一段姻緣。」這時，坐在嘉陵帝身後的梅妃開口道，她一開口，就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唐定文救了司馬辛茹這件事上。

  唐定文驚了一瞬，趕緊低頭道：「草民不敢高攀司馬小姐，救人本是無意之舉，多謝娘娘抬舉。」

  「可你若是不娶她，難道要讓她出嫁當尼姑不成，被別的男子摟抱過的女子，誰還敢娶啊？」

  這話是說得又毒辣又直接，也把司馬辛茹的所有後路都斷了。

  若是不嫁給唐定文，那今後就只能出嫁做姑子了。

  司馬夫人又哪裡捨得讓自己的嫡長女苦伴青燈一生。

  皇貴妃真想瞪死梅妃，這個賤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嘉陵帝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愛妃說的沒錯，既然如此，朕就給你們二人賜婚，司馬辛茹你也算是為報唐定文的救命之恩吧。」

  聞言，司馬辛茹立時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