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怪病,屍化成水
2024-10-01 05:36:40
作者: 聽小嬋
唐沐汐原本就打算自己進去的,但對傅淵這種毫不知憐香惜玉的態度,還是在心底翻了個白眼。
傅淵看了夜寐一眼,夜寐會意,當先上前推開屋門。
城王想要上前,傅淵卻是輪椅一動就擋在他身前。
城王微惱,就在被耽擱的瞬息間,唐沐汐已經跟夜寐進屋了。
院判躺在床上,沒有半點動靜。
唐沐汐戴上手套後緩緩靠近,就在她走到床前時,院判猛地睜眼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朝唐沐汐撲去。
「小心!」剛進屋的城王見了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夜寐早有防備,在人跳起來時他就從身上拿出細繩繞到院判的身後綁住了他的雙手。
唐沐汐趁著這個空檔上前拿出麻醉針刺進他的身體。
院判身子一僵,身子一軟就倒下了。
夜寐接住他,把人放回床上。
唐沐汐解開他身上的繩子,打開藥箱,拿出一應工具開始給院判做檢查。
心率很快,脈象很弱。
她拉開院判的衣襟,可以發現他肩膀上有一個泛著淤血的傷口。
她湊近看了看,傷口不深已經結痂,從表皮上看傷口呈現出來的狀態也是正常的。
唐沐汐又檢查了院判的眼睛口鼻,瞳孔發散,顯然是因為剛才受了刺激造成的。
一通檢查下來,並沒有發現異樣。
唐沐汐摸了摸袖袋,系統出藥了。
她從袖袋中把藥拿出來一看。
鎮定劑?
唐沐汐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難道這病超出了系統等級,所以像她醫治傅淵一樣,只能給緩解病症的藥物,卻沒有根治的藥?
可是這一次系統並沒有提示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出什麼了?」
傅淵清冷的聲音拉回了唐沐汐的神思。
唐沐汐擰著眉,若只有鎮定劑,那現在院判被打了麻醉,根本就沒有使用的必要了。
「暫時看不出什麼問題。」
魏軍在門外聽後,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連院判都中招了,一個黃毛丫頭又能知道什麼。
「王爺,這可怎麼辦啊?」
「現在病人每日都在增加?」
「是,每天都有新增的病人。」
唐沐汐看向魏軍,「那些新增的病人都是如何染病的?」
魏軍看傅淵他們並沒有呵責唐沐汐,便開口答道:「有些是被已經有病的病人咬傷之後得病的,就像院判這般,有些說來也怪,至今還沒有找到染病的原因。」
找不到染病的原因無法切斷病源,那病人就肯定還會增加,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可光憑她去排查整個江城百姓也不現實,為今之計,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到這個怪病傳播的途徑。
「再帶我去病區看看,我需要觀察更多的病人情況。」
魏軍看向傅淵,見傅淵點點頭後,才對唐沐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位小姐請跟我來。」
「本王跟你去。」
唐沐汐腳步頓住,攔下城王,視線卻是落到傅淵身上的,「江城突生怪病,百姓心中恐慌,想必兩位王爺還有什麼相關的事宜需要處理,至於看病的事,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吧。」
這話的意思就是,你兩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別挨她跟前礙手礙腳的。
傅淵淺眸眯了眯,膽大包天的東西,竟敢覺得他礙事。
「這種庶務城王最是擅長,交給城王,本王放心。」
魏軍之前只聽說皇上讓北川王帶著玄宗門的人過來,他私心底下就是覺得北川王是來結果那些得病的人的,這古往今來一直都是應對疫病最有效也最快的辦法,誰曾想一直以賢德出名的城王也跟著來了。
如今北川王想要這麼說想必也是要支開城王吧。
魏軍自以為了解行情的朝城王躬身道:「王爺,自從生了怪病後,城中一直有些不利於皇上的流言傳出,下官已經抓到了幾個散步流言的人,王爺可要審審?」
城王劍眉微凝,「竟還有人在江城散步謠言,此事一會兒你跟本王細細道來。」
「是。」
城王說完這才憂心的望向唐沐汐,「唐小姐定要小心。」
唐沐汐頷首,「小女明白。」
魏軍找了王主薄給唐沐汐和傅淵領路。
「這位大人,不知這病初時是如何被發現的?」
「就是立秋那日,當時是城外的一個村子,有人突然跑到衙門來說,有人被咬死了,這齣了人命官司大人不可能不管,就立即讓我帶著人去查看情況了,死的是村子裡的一個獨身老漢,村裡的人說,老漢在死之前發瘋了,逮著村裡的人就去咬,口口都破血,後來村民們把他抓起來準備將他扭到官府時,他路上一抽抽人就沒了。」
「那老漢死之前除了發瘋咬人,還有別的症狀嗎?」
王主薄搖搖頭,「村里人看著跟往常沒什麼區別,就是突然之間就發狂了,後來仵作也驗過屍,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說著,他頓了頓,「不過……」
「什麼?」
「屍體有些奇怪。」
唐沐汐挑眉,「奇怪?」
「對,雖說現在是秋老虎厲害的時候,天熱,人死沒多久就得臭了屍首腐化得也快,可那老漢死後第二天,仵作還在再去驗驗時,嘿,屍首都化成水了,就剩下一股血淋淋的骨架子,怪嚇人。」
「屍體在十二個時辰之內就化水了?」
「對,就剩頭髮絲兒跟骨架子了。」
說話間,馬車行到了城內偏僻的一隅。
「這兒原本是個富商的宅子,後來他舉家遷往別處之後這宅子就空置下來了,二十年來都沒人住,大人就把那些病人都安置在這兒了。」王主薄當先跳下馬車,指著前面不遠處的大院說道。
大院外守著一隊官兵,王主薄上前跟官兵交涉後,官兵才打開遠門。
閒置了二十年的大院外牆斑駁,走進去還能時不時的聽見各處院子裡傳來悚人的嘶吼聲。
「不好了不好了,有一個病人從後門的狗洞逃跑了。」一個官兵神色驚懼的跑出來大聲喊道。
「夜寐,立即派人去追。」
「是。」
王主薄聽得額前的冷汗都冒出來了,「這可如何是好啊,人要跑出來咬了人,病人又要增加不知道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