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三章 第二個幻境
2024-10-01 04:58:10
作者: 浪裏白龍
面前的一切開始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霧霾之中,以至於邱瓷看不清楚面前的情況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等到周圍的霧氣消失,面前居然又是另外一種場景。
這是一個非常寬闊的院子,在院子的正中央坐著一個彪形大漢,這個彪形大漢的臉上,右側的位置有著一個長長的刀疤,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多了那麼幾分男人的陽剛之氣。
「當家的,現在下面有一批物資正在路過我們所屬的山頭,我們是動還是不動?」
身後忽然之間有一個個頭很高的年輕男人沖了進來,只不過在看到這個彪形大漢背影的時候,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又立刻規規矩矩的站在原地對著鏢行大漢行了一個禮,開口問道。
「動,為啥不動?只許他們州官放火,還不許我們百姓點燈了?」
就在彪形大漢開口說話的瞬間,他的右手以極快的速度向前輕輕一彈,居然以邱瓷都沒有發現的速度,抽起了一頂十分小巧的匕首,同時將這柄匕首塞在了自己的袖口之內。
站在鏢行大漢身後的那個男人,很明顯沒有注意到,彪形大漢在這個時候的動作,仍然是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很顯然在心中早就已經對這件事情有了屬於自己的一番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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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知道當家的打算接下來怎麼辦,對方的隊伍已經快到我們所屬的地界了,如果不能夠提前安排好相應的計劃,恐怕這一次的搶奪會有所難度。」
僅僅只是看到了這裡邱瓷就已經能夠猜到,結果面前的這個彪形大漢肯定會結束掉自己身後的這個人,雖然邱瓷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派過來的,但是邱瓷能夠感覺得到這個人和彪形大漢並不是在一條船上的人。
「你過來,我指給你看。」
鏢行大漢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因為他現在的臉是背對著那個男人的,所以在開口說話的過程當中,身後的那個男人並不知道彪形大漢此時臉上的表情變化。
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很顯然他的內心當中並不是對彪形大漢沒有絲毫的戒備,不過彪形大漢是整個山寨當中的大刀架,如果在這個時候不走上前去,恐怕的確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大當家的,我跟著你那麼多年對我們這周圍的山頭的地形早就已經了如指掌,你只要在這個時候和我說,我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安排,我這邊就立刻能夠將所有的人手安排在你指定的位置上。」
看樣子他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輕易的去觸彪形大漢的眉頭,緊緊的皺了皺眉頭,在猶豫了一番之後,面前的這個人仍然沒有到彪形大漢的身邊去。
可是有的時候一個人一旦對另外一個人在心中動了殺機,就會下意識的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將對方解決掉,所以不管他到底有沒有來到自己的面前,彪形大漢都不會在這個時候輕易的放過對方。
一陣輕微的破空之聲傳來,還不等邱瓷有所反應,就看到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已經伸出手捂著自己的脖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當場死在了大廳之中。
彪形大漢的眼神當中沒有絲毫的波動,就好像他剛才殺死的僅僅只不過是一隻蒼蠅罷了。
「你乾的很好,其實你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和朝廷當中已經有了聯繫,卻為什麼一直要留他到現在?」
就在那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跡象的那一刻,從一旁的帘子後面走出來了,一個中年男人,這個中年男人給人的感覺十分古怪,因為他走路的姿勢和普通的人有著很大的差別。
邱瓷一直到現在為止都弄不清楚自己現在所看到的這些東西,到底是想要向自己表達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如果說之前邱瓷在看到公孫凱所經歷的那些事情的時候,公孫凱用自己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向他證明,自己以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從而能夠讓邱瓷有更多的準備和他之間交這個朋友。
那麼現在邱瓷根本就想不明白,面前這個彪形大漢到底想要向自己表達的是什麼,如果僅僅只是從剛剛開始的時候來看的話,那完全就是發生在飄向大漢身上的一件血海深仇,可是一直到最後整件事情都是無頭無尾,而現在莫名其妙的又跑到了山寨上面的情況,這一個又一個記憶的碎片,邱瓷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正在邱瓷在內心當中感覺到,有些疑惑的時候,彪形大漢卻是冷冷的笑了一聲。
「我之所以現在會殺了他,是因為他已經觸犯到了我的底線,如果你再敢繼續刺探我的口風,想要傳遞給你身後的那個人,你也會觸犯我的底線,到時候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就連我自己都不敢保證。」
彪形大漢的聲音在此時聽起來沒有絲毫的感情,就好像剛才他殺死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人,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東西罷了。
「這點你儘管放心,我既然能夠代表我的主子來和你之間進行談判,那麼這批物資我們肯定會按照之前商定好的計劃來,而且我也不會將這邊的事情告訴我的主子,畢竟有的時候一些事情他知道的越多對於我們都不安全。」
中年男人一臉冷笑地坐在了彪形大漢的面前,隨意的從旁邊拿起了一個粗瓷大碗,往裡面倒了一些酒水,揚起頭將初次大碗當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可是還不等他繼續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邱瓷忽然之間感覺到了彪形大漢的臉上似乎有意無意的浮現出了一抹讓人不輕易察覺的冷笑。
「難不成在這酒水之中……」
還不等邱瓷,在心中將自己原本的想法說出來,就看到面前的這個中年男人忽然之間眼睛睜得很大,緊接著他的臉也在頃刻之間變得紅腫起來,口吐白沫,整個人以一種十分詭異的姿態徑直的僵死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