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有利的局勢
2024-10-01 04:44:50
作者: 浪裏白龍
雖然僅僅只是從外表上來看整件事情的進展對於邱瓷來說似乎很是不利。
但是如果仔細站在整件事情正確的角度上去思考問題的話,邱瓷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如果自己得到了陸遠揚和陸遠揚母親和孩子的幫助,一定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將呂歸程徹底扳倒。
與此同時,呂歸程那邊也早就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的進展,此時正在辦公室內大發雷霆。
「我讓你們怎麼幹的事?這麼一點屁事你們都干不好,我要你們何用?!」
一邊開口說這話,呂歸程乾脆直接衝到其中的一名中年男人的身旁,狠狠的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中年男人雖然本身的身體十分強壯,但是受到了來自於呂歸程的憤怒,一擊也是有些吃不消,直接捂著肚子半跪在地上,一臉痛苦的表情。
旁邊站著的另外一個中年男人,似乎有些看不慣呂歸程的作風,輕輕冷哼了一聲。
「老闆,你可別忘了,這件事情可是你交代我們做的,我們已經在原有的程度上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來保全目前的這種情況,出現這種情況,大家誰都不願意,你在這個時候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們的身上,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呂歸程本身就在氣頭上,此時居然聽到了有人想要當面和自己唱反調,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
「那如果按照你的意思來說我還冤枉你們那如果按照你的意思來說,我還冤枉你們了,是嗎?」
「冤枉不冤枉什麼的不敢說,但是你在這個時候將自己內心當中的憤怒都發現在我們兄弟幾個人的身上,是不是對我們有些不太公平,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被追究起來,我們最多也就是個從犯,你可是主謀!」
呂歸程此時再也顧不得生氣,他忽然之間感覺到面前的這幾個人對於自己來說同樣也是一種非常大的威脅。
將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盯在了面前這幾個人的身上,呂歸程忽然之間感覺到整件事情或許並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樣順利。
原來認為,一切事情早就已經被自己安排得環環相扣,這樣的話,就算是邱瓷找到了整件事情,最重要的幾個點,恐怕也不可能在短暫的時間之內扭轉局勢。
沒想到現在邱瓷不僅僅完全扭轉了整件事情的局勢,而且好像還有想要反客為主讓所有事情出現轉折的情況。
「你剛才在說什麼?你在威脅我?」
呂歸程不怒反笑,眼睛看著面前的這兩個中年男人,臉上的表情,也在這個時候顯得十分的憤怒。
「老闆,我剛才已經將我自己所想要表達的東西說的十分清楚了,如果你不想給自己引火燒身的話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這麼對待我們兩個,其他的兄弟們已經被警方控制,如果從他們的嘴中說出你的整個計劃娜,可和我們兄弟兩個沒什麼關係。」
似乎是早就已經猜到了,此時的呂歸程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不管從哪一種角度上來看,它好像都和整件事情最後的結果脫不開關係。
越是在這種特殊的關頭面前的這兩個中年男人,都更加的開始排斥起呂歸程來,不僅僅是呂歸程,基於想要撇清自己與這些事情的關係,就連他們也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而受到什麼牽連。
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呂歸程緩緩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輕輕的嘆了口氣。
「我剛才也只不過是因為一時憤怒,所以才會失手打了你的兄弟,我可從來沒有任何想要嫁禍給你們的意思,同時我也希望你們能夠明白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我遭到了什麼樣的事情,恐怕你們也是難辭其咎。」
其中的一名鏢行大漢還想要再次開口說些什麼,被旁邊的那個中年男人伸手一把拉住,對著他做了一個輕微搖頭的動作。
「老闆,我知道您是一個不怕事的人,我們也願意在這件事情上一直跟著您干,你剛才說的對,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所以希望您也不要在這件事情上太過於刁難我們。」
此時的呂歸程早就已經心煩意亂,再聽到了面前這兩個中年男人,似乎一個比一個能說,心中更是感覺到焦躁異常,隨意的對著這兩個人揮了揮手。
「你放心吧,我不會再繼續刁難你們兩個了,但是我需要你們和我說清楚,今天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著呂歸程提出來的問題,兩個中年男人面面相覷,最終由那個身材稍微有些健壯的年輕男人向前走了半步。
「具體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也不清楚,但是我們完全是按照您的要求,對陸遠揚的母親和孩子進行監視。
可是在樓下負責放風的兄弟很快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然後將有人要來到這裡的消息告訴了我們。
儘管我們之前已經有所防備,並且也打傷了他們幾個人,可是對方的攻擊力很強。
尤其是其中一個男人似乎還會功夫,所以這才導致我們敗得一敗塗地,還被帶走了幾個兄弟。」
越說底氣越深不足,就連中年男人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的話,的確是有那麼幾分長大人威風滅自己志氣的意思。
整個辦公室當中的氣氛,在這一刻慢慢的開始變得有些凝固了起來,呂歸程轉過身背對著他們兩個人在沉默了很久之後,這才用一種比較低沉的聲音開口說道。
「你這一次帶過去的人確定每一個人都靠得住嗎?」
「老闆,關於這些人到底靠不靠得住我不清楚,因為我也不知道對方的審問手段是什麼,但是平時這些人對於我們兩個那可都是十分中心的,至於這一次他到底會不會開口說出些關於什麼對您特別不好的事情,這件事情我不敢打包票。」
三個人之間的交流進行了這麼長的時間,到最後呂歸程仍然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