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重操舊業
2024-10-01 03:11:28
作者: 梧桐
「那這麼說來,這個村莊,早就不見了?」
虞書錦眉頭往下壓去,儼然一副小老太婆的模樣,要是村莊消失,他們還怎麼去找人啊?
付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旋即又像是想到什麼:「不過,他肩膀上應該還有蝴蝶刀的傷口,蝴蝶刀的傷口會比較好認。」
「蝴蝶刀?」
她在腦海里仔細搜尋一番,東國大多數人手中都是短匕首,這樣一來,蝴蝶刀的傷口是會比較好認。
「行,我會派人去調查,至於你們跟何家的合作,我不會插手。」
默不作聲的冷寒瀟忽的開口,放下交疊雙腿,抬手朝著虞書錦招了招,對方邁著細碎步子往他身邊靠去。
大手一把將人抱入懷裡,下巴輕抵著女人圓潤肩頭。
付宇輕點了點頭,並不說話,他跟付二爺之間,始終是他們的事,而何芮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借著這次機會,也好好給付二爺一個下馬威。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走了,不過有一個條件,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得在她身邊多派點人,上次的事情,我不希望重蹈覆轍。」
最後那句話明顯聲音冷了幾個調,叫人不寒而慄,付宇眉頭緊縮,目光落在虞書錦身上,女人似乎對他格外依賴。
藥效似乎發作,神經像是得到溫柔手掌輕撫,逐漸冷靜,他囁動唇瓣,沙啞著聲音道:「好。」
走出房門,虞書錦抬眼看向身邊男人,凸起的喉結最先映入眼帘,她好奇的伸出手指戳了戳。
「你想幹嘛?」
男人低沉聲線在耳邊響起,她悻悻收回手,巴掌大臉掛著諂媚笑意,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我什麼也不想干。」
「不過,就算蝴蝶刀傷口好認,但萬一人家包紮了呢?那不也看不見麼?怎麼認啊?」
虞書錦搶先在男人之前開口,將他要說的 話生生憋了回去,男人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還有圖騰。」
他清冷聲調似乎在暗諷虞書錦是不是傻,就算傷口遮掩住,那夜沒什麼比圖騰更來得好認。
作為民族和家族信仰的圖騰,東國人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遮掩。
「哦,對哦。」
她後知後覺的猛拍了一把腦門,又不禁想起冷寒瀟臨走時囑咐的話,眼底閃起精光。
「你說,要不我女扮男裝吧!這樣就不用擔心被人家綁架了。」
她挑了挑眉梢,從男人臂彎里抽出手,伸手撫了一把自己頭髮。
冷寒瀟停下步子,轉身看向她,目光帶著探究,他有些搞不明白,虞書錦這一天天小腦袋瓜里都在想些什麼。
「之前我又不是沒弄過,而且,在東國這種地方,男裝肯定比女裝,來得更加安全,萬一到時候國主那伙人,趁你不在,我又是男裝,他們肯定找不到我。」
虞書錦左手托著右手,說得頭頭是道,連帶著冷寒瀟也不由得去分辨她話里的可行性,確實是這樣沒錯。
在東國,男裝比女裝,要更加安全。
「可以,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能隨便暴露自己煩身份,更不能隨便穿女裝。」
虞書錦興奮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驕傲道:「我辦事,您放心,之前你認識我的時候,我不就是男裝嘛。」
說著戲謔的撞了撞身邊男人的胳膊,儼然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冷寒瀟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身邊女人一臉得意,恨不得立馬原地跳起來。
「行了,折騰一天,你不餓?」
聽到男人的話,虞書錦這才後知後覺揉了揉肚子,好像真的有些飢腸轆轆。
兩人又回到先前在付家安排的房間,虞書錦張開雙手往那張大床上躺去,要是能儘快解決眼前堆積的事,她要好好帶著小傢伙們出去玩一玩。
上次冷子純那哭嚷的小臉叫她好一陣心疼,也不知道現在國內兩個寶貝怎麼樣,分明也沒幾天,腦海里卻不自覺想起鄉愁。
還真是寶貝在那頭,她在這頭。
沉重吐出口濁氣,耳邊傳來門開關的聲音,男人手裡端著兩碟意面走來,番茄混合著肉醬的香味,吸引著她的味蕾,迅速傳遞到神經,嘰嘰喳喳叫喚。
「吃了再睡。」
冷寒瀟隨手將意面放在桌子上,鼻尖輕嗅,身上纏繞的食物氣息莫名有些油膩,不悅地皺了皺眉頭,大手攀附上脖頸間的紐扣。
三下五除二,隨手將外套甩在床榻上,扯了扯領帶,趿拉著拖鞋往浴室走去。
虞書錦不明所以,餘光落在男人扔下的黑色外套上,雙手輕捧起放在鼻尖,淡淡菸草味混合著微乎其微的油膩味,似乎還有點肉醬香。
腦子裡閃過一個詭異想法,看向桌面上兩盤還冒著熱氣的意面。
難不成,這還是冷寒瀟自己親手做的?
正想著,浴室潺潺流水聲不絕於耳,香味宛如一隻若隱若現的手,在她身邊輕柔著聲線,不停道:「來啊,來啊。」
咕咕作響的肚子忍無可忍,跳下床往桌邊走去,小手捏著鋼叉,捲起一團,往嘴裡送去。
意面包裹著肉醬和番茄的香味在嘴裡瀰漫,宛如一朵朵番茄煙花在腦海中炸開,細嚼還能感受到獨屬於番茄的顆粒感,兩相結合,除去肉醬油膩感,更加清新爽口。
大快朵頤間,還未察覺到那流水聲不知什麼時候戛然而止,頭上燈光似乎被影子擋住,她堪堪瞥了一眼,旋即回過神,拿著叉子的手一僵。
眨了眨眼,腦袋裡飛速搜尋著說辭,卻不料男人搶先一步。
「好吃嗎?」
宛如大提琴低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性感又低沉,她從中聽出幾分冷意,迅速癟了癟小嘴,緩慢放下手裡鋼叉。
雙眸朦朧,隱約帶著看不清的水光,吸了吸鼻子,囁喏道:「你的意面誘惑我,我本來是想跟你一起吃的。」
冷寒瀟目光緩慢落到眼前女人那張沾滿醬料的小嘴上,似乎自己也有所察覺,伸出舌尖舔了舔,又迅速縮了回去。
看得他眼神驀的一沉,帶著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