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 念念不忘
2024-10-01 03:10:52
作者: 梧桐
悠然勾唇,嫣紅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諷刺,緩慢將咖啡杯放在眼前茶几上。
媚眼如絲,看向身邊男人,小手輕輕搭上肩頭那隻大手,嬌媚聲音里似乎蘊含幾分酸意。
「也不知道是什么女人,讓少主這麼念念不忘。」
付東那雙跟付二爺如出一撤的眼眸瞬的陰翳,一如藏在叢林裡緊盯獵物,吐著信子的蛇,沉沉看向門口那片空曠,唇緊抿,像是沒聽見夜鶯的話。
她索性聳了聳肩,站起身拿著杯子往廚房方向走去。
付東像是這才回過神,收起臉上情緒,起身跟著她的步子,張開雙手將她籠在自己懷裡,下巴輕輕抵著夜鶯肩頭。
「什么女人也不能跟我的鶯兒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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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不清的話語伴隨在耳邊噴灑的熱氣,一字不漏傳入她耳里,睫翼微微發顫,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指腹輕捏著勺子,攪拌著杯底的咖啡液,嘟了嘟唇瓣:「我自然知道自己在少主心中的位置,肯定不敢跟少主心上人攀比,要是少主有了她,還請少主讓我在付家還能有一席生存之地。」
她一番話說得言辭懇切,付東心思莫名有些沉重,伸手捏住她軟若無骨小手,兩人模樣活像是一對恩愛情侶。
「不管有沒有她,鶯兒,你的地位沒人能撼動,我更不會讓你走。」
夜鶯不傻,要是沒了付東這些所謂的寵愛,或許她在付家反而能收穫到更多的東西,更何況,何家那邊傳來消息,家主已經跟付少家主聯盟。
聯盟對付誰,不言而喻,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留在付東身邊,最近那些女人被趕走的畫面赫然出現在眼前。
演戲,更是她所擅長的領域,閉上眼醞釀半晌,再睜眼時,眸底儘是盈盈水光,那張小臉更是楚楚可憐。
聲音帶著纏繞成線的哭腔,一絲一縷攀附上付東心臟:「真的嗎?」
此刻的她,演繹出一副對少主用情至深的模樣,付東心底一陣感動,不由得將眼前人兒抱緊了些。
全然沒注意到夜鶯眼底一閃而過的輕蔑。
東國跟夜城大不相同,這裡沒有所謂「城市叢林」的遮擋,夜晚布滿天空的繁星一覽無遺,飛機橫穿在這片夜幕之上。
心中莫名有股錯覺,似乎伸手便能抓到熾熱滾燙的星星,瞥眼看向身邊閉眼假寐的男人,心思微動,伸手勾住他的小手指。
上次在東國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每每回想起來,格外後怕。
要是阿樹他們沒有來,或許自己是不是就永遠沒辦法逃出那偏僻的小山村。
正想著,大手忽的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抬眼看去,冷寒瀟不知什麼時候睜開眼,朝她投去一個安心眼神。
抵達東國的時候,腳下步子甚至有些瑟縮,不敢踏上那片黃沙土地。
男人似看出她的疑慮,長臂一攬,索性將她直接橫抱起,虞書錦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
月光下,冷寒瀟的影子被拉得欣長,腳下黃沙踩得咯吱作響,長發披散,腦袋依偎在自己胸前,手指微微用力,下一秒鑽進車內。
司機瞥了一眼后座的兩人,目光落在冷寒瀟身上,饒是臉上帶著面巾,渾身不凡氣質也叫人無法忽略,眼眸底帶著幾分崇敬。
「老大。」
「走吧。」
冷寒瀟微微頷首,司機收回視線,啟動車子,不免長吐出一口濁氣。
國主府。
男人手臂上纏繞著一圈又一圈白色繃帶,手指間夾著一根香菸,深吸一口,吐出陣陣白霧。
國主坐在沙發另一側,冷眯著眼看他,語氣加重幾分:「你說什麼?」
男人慢條斯理地豎起手指,又吸了一口香菸,隨機掐滅,菸灰散落一地,融入進腳下地毯里。
「五千萬,否則,我就找媒體透露一切。」
他揚了揚下巴,面巾都繡著蛇紋圖案,盤旋纏繞,看上去分外駭人。
國主咬緊後槽牙,目光透露出幾分狠絕,警告道:「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哪?居然還敢跟我討價還價?」
男人絲毫不在意地揚了揚眉梢,環視整個客廳,頭頂掛著一盞水晶吊頂,燈光四散開來,照亮整個別墅。
四周一個人影也沒有,國主府的安防肯定不會如此鬆散,他輕勾了勾唇:「國主未免太小看人,我既然能逃過那麼多人的追捕,難道,還跑不出一個小小的國主府?」
男人臉上狂妄又自大的表情深深刺痛國主,置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握成拳。
眼前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找來對付付家的一把利器,冷寒瀟能如此順利的從東國離開,其中肯定少不了付家推波助瀾,從中隱瞞。
對方十分不耐煩地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鐘表,理了理衣服,從沙發上站起身。
「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明天我沒收到錢,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他騰地從沙發上站起,直勾勾盯著男人背影,牙齒咬緊唇瓣,眉毛倒豎,咬牙切齒道:「好啊,你去啊,你看看那些人,究竟是相信你這個無名小卒,還是相信我這個國主?」
男人雙手插兜,腳下步子卻絲毫不帶停頓,很快便融入進那黑夜中。
隨著呼吸,胸口接連起伏,雙目猩紅盯著男人離開的方向,手指微動,輕揮了揮,很快便有一副手下模樣的人不知從哪鑽出。
單膝跪地在他身前,瓮聲瓮氣道:「國主,有什麼吩咐?」
「派人給我看著他,要是他敢去電視台,直接動手。」
手下遲疑了一兩秒,餘光瞥了眼門口方向,頓了頓,應承下來。
男人來歷可不普通,要真跟他對起手,一時半會可分不出上下。
鷹組織此刻一派祥和,眾人臉上似乎都帶著興奮光芒,長老杵著拐杖走到冷寒瀟身前,顫巍巍遞上一杯酒,頓時不免有些熱淚盈眶。
蒼老著聲音開口道:「我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見到老大……」
時光冉冉,歲月匆匆,東國一別就是好幾年,他轉身抹去臉上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