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冷家沒錢
2024-10-01 03:10:16
作者: 梧桐
皆時,便有人舉手,嚷嚷著捐款,虞書錦頓覺沒趣,轉身往休息區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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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坐下沒多久,耳邊又傳來那道熟悉女聲:「人家慈善晚宴,你一個子都不捐,未免太小氣了吧,姐姐。」
虞曼雯端著香檳杯,聲音算不上小,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周遭人頻頻投來複雜難以言說的視線。
「是啊,哪有虞小姐大氣啊,一句話八百萬就丟出去了,也不知道虞氏如今要賺多久,才能賺回你的一句話。」
如今虞氏沒了冷氏支柱,經濟下滑得厲害,也不過是強弓之弩,比不上當初正強盛時,明眼人都能看出,虞氏早早就有了衰敗之色。
然而虞曼雯如今花錢還這麼大手大腳,是一點沒把虞氏放在眼裡。
「你,你懂什麼!本就是慈善晚宴!我捐得再多也沒花你的錢,倒是你,你不會根本就沒錢,就是來蹭吃蹭喝的吧!」
極力反駁虞書錦的話,不由得提高音量,不少人朝他們這邊投來視線。
連秦輝也察覺到兩人這邊掙扎,放下話筒往這邊走來,和藹一笑:「曼雯用不著這麼生氣,捐多捐少,也無非是個心意罷了。」
虞曼雯卻根本不想下這個台階,高傲的從鼻腔發出一聲冷哼,眼眸中噙著輕蔑。
「秦總,您自然不必為了她說話,這種人,就是沒錢還跑來宴會蹭吃蹭喝。」
秦輝臉上掛著幾分淡笑,當即也不再說什麼,全場誰不知道虞書錦是跟冷寒瀟一起進來的?虞曼雯這番話,純純是在打冷家的臉,偏偏說話那個人還自知。
見虞書錦不說話,她還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虞小姐這番話,是在說我冷家沒錢了?」
冷寒瀟渾身攜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意踱步走來,頭頂金黃色燈光照亮整片宴會廳,男人像是踏光走來,恍如救世主降臨。
虞曼雯驀的僵了瞬,冷寒瀟長腿邁步站到虞書錦身邊,仿佛是為了給她撐腰。
「不,不是……我……」
她慌忙擺了擺手,張嘴想要解釋什麼,支支吾吾卻吐不出一個字音。
冷寒瀟輕笑一聲,從懷裡抽出早就準備好的支票,遞給身旁默不作聲的秦輝:「一點心意。」
瞥了眼支票上的數字,秦輝悠然一笑,面上笑意更加濃重些:「冷總真是大手筆,倒是讓您破費了。」
「身外之物,免得人家說我冷家,連這麼點錢都拿不出來。」
在場人都心知肚明,這番話明顯是說給虞曼雯聽的,對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用想也知道,冷寒瀟給出的數目,定然比那八百萬還要多。
「冷總……」
她張了張唇瓣,想要辯解什麼,剛一抬眼,便看見冷寒瀟十分自然牽起虞書錦的手,輕放在掌心,目不斜視往她身邊經過。
瞧著虞曼雯那副吃癟模樣,她心裡莫名升起一股爽意,這有人撐腰解氣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秦輝看著兩人攜手離開的背影,砸了砸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虞曼雯,轉身往反方向走去。
一場小插曲對整個宴會都無傷大雅,衛生間洗手台前,潺潺流水聲響起,眼前鏡子露出那張臉,虞曼雯雙手撐著洗手台邊緣,眸光有幾分陰狠。
「叮。」
手機驀的振動,她抬眼看去,赫然是羅曼發來的消息,問她還要等多久。
冷勾起唇角,對啊,她怎麼忘了,還有羅曼這個壓軸戲。
雙手敲打鍵盤給那頭回去消息,屏幕出現簡短兩個字,很快。
耳邊響起一陣高跟鞋的聲響,她餘光瞥去,隨手摁滅屏幕,心中警鈴大作。
虞書錦甩了甩手上水珠,眼神連看也沒看她一眼,徑直往裡走去。
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她正想什麼,老天就正好送上門了。
脫下腳上鞋子,悄無聲息走進衛生間裡面,僅有一扇門緊閉,目光四處尋了尋,忽的看見大門上掛著的鑰匙。
悉悉索索聲音響起,眸光一閃,猛地拉過門,用鑰匙狠狠反鎖,抓過那塊小心地滑的黃色警告牌,大功告成般拍了拍手。
「虞曼雯,你的把戲,還真是拙劣。」
虞書錦雙手環胸,看著眼前那扇緊閉大門,她甚至都不用思考,也知道外面人是誰。
「那又如何,只要有用對付你足夠,今晚一過,冷寒瀟身邊站著的人,可就不是你了,好好珍惜吧。」
她得意勾起唇角,似乎已經想到明天過後,虞書錦挫敗的反應,心裡就沒來由的解氣,深呼吸一口,掏出手機給羅曼發去消息。
虞書錦聞言,心底忽的升起一股強烈不安,秀眉微微顰皺,聲音不由得拔高:「你想幹什麼!?」
能說出這樣的話,也不難猜出她相對冷寒瀟下手,焦急地摸了摸身上,猛地想起手包還在外面,這下是徹底聯繫不到人。
「我想幹什麼?你明天不就知道了?好好在衛生間待著吧,我的好姐姐。」
她踩著腳上高跟鞋,往外走去,臉上那抹笑怎麼也止不住。
羅曼看著手機上對方發來的消息,忙不迭理了理著裝,挺直背脊,輕揚起下巴,除了身上禮服不同,連髮型妝容,她幾乎都是仿造虞書錦一比一完成。
自從大學畢業後,她醉心研究這些東西,試圖成為第二個虞書錦,男人的心她可以不要,她只想要錢,很多很多的錢。
在虞曼雯提出條件的時候,便不假思索的答應,成為冷太太或許會很有成就,可難以保證東窗事發,她要一筆錢,帶著小傢伙遠走高飛。
隨手拂了拂耳邊碎發,抬眼看向宴會廳,幾乎一眼便尋到那讓人無法忽視的身影,對方顯然也看見她,邁著步子緩緩朝她走來。
深邃眼眸里是她不可所見的情愫,那渾身壓迫感消失不見,叫羅曼一時有些沉寂在溫柔鄉里,沒回過神。
「怎麼去了這麼久?禮服怎麼換了?」
男人低沉而又磁性地聲音在耳邊響起,總算拉回她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