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搞清你的身份
2024-10-01 03:07:21
作者: 梧桐
被稱為「張哥」的男人多看了她兩眼,長得倒還有幾分姿色,只可惜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臉上透露出一絲刻薄。
陳媛被帶到換衣間,潦草擺了幾張化妝鏡,廉價又俗氣的脂粉氣息撲面而來,中間兩排各種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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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滿目,只可惜透露著無可避免的俗氣,陳媛呆愣轉頭,面帶幾分不解看向身邊男人。
「看我幹什麼,自己換衣服化妝,給你二十分鐘,速度快點。」
張哥不耐煩地抬起手腕瞥了眼時間,轉身一把帶上換衣間的門。
陳媛眨了眨眼,總算回過神來,各種化妝品連個logo都沒有,她咬咬牙,閉上眼迅速拿粉撲拍開。
二十分鐘後,張哥剛抬起手準備打開那扇門,卻不料被人搶先一步,陳媛穿著一件深v領長裙。
薄如蟬翼的絲綢能看清半個圓潤胸脯,五官還算標準,臉型流暢,不過是稍稍施加粉黛,便能讓人多停留幾分。
在這種聲樂場所,最能讓人留下第一印象的,一是臉蛋,二是身材,很顯然,她兩樣都占了。
張哥看著眼前十分上道的女人,滿意點頭,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行了,時間不早了,待會我帶你去頂層,可得給我見機行事。」
陳媛雙手捏緊裙擺,裝作一副順從乖巧的模樣,眼底飛快閃過一抹陰翳。
得知冷寒瀟將陳媛送進風月場所,秦立明顯興致勃勃,揚言要給陳媛助助興,恭喜她找到新工作。
冷寒瀟也只是淡然睨了他眼,並未說什麼,算是默許秦立這種行為。
秦家公子一擲千金,包了整個逍遙會所頂層,帶了一幫所謂兄弟,氣勢洶洶往那沙發里一座。
毫不客氣道:「待會看上哪個,隨便你們挑,但新來的那個,得給小爺我留著。」
那些人不約而同的點點頭,自然明白秦立是什麼意思,其中一個留著絡腮鬍的男人滿眼猥瑣,搓了搓雙手。
樂呵呵道:「沒想到秦公子也會有這種癖好,既然您喜歡雛,改天我再給您送幾個?」
秦立一口酒還沒下肚,男人的話險些嗆到他,連忙擺了擺手:「不用不用。」
好傢夥,這要是被奶奶知道了,還不得打斷他的腿?更何況,他今天來,單純的就是為了噁心陳媛。
錢嘛,他有的是,可羞辱陳媛,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很快,張哥便帶著好十幾個女人上來,燈光在會所內來迴旋轉,暴露衣服露出個個姣好身材。
如狼似虎的目光似乎早已將他們剝光,一隻只噁心大手在身上來回遊走,剛才那個絡腮鬍男咳了兩聲。
一臉兇相:「今天新來的那個,站出來,我們老大點名要你。」
秦立坐在沙發正中央,身子幾乎全都隱匿進黑暗,燈光時不時穿插而過,映出男人半邊側臉,手裡搖晃著高腳杯。
見她遲遲不動,張哥發了狠,一腳踢上她的小腿肚,陳媛措不及防吃痛的踉蹌兩步。
絡腮鬍將她上下打量一番,伸手拽著她的胳膊毫不留情往沙發處扔去,臉上明顯帶著討好的笑。
「老大,來。」
陳媛如同一件衣服,被人扔來扔去,撲在沙發上,臉狠狠趴在男人大腿根。
她臉頰一紅,騰地坐起身,支支吾吾道:「對,對不起。」
秦立冷眼看向身邊滿眼羞澀的女人,伸手不輕不重地推了一把,壓低聲線,只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好好服侍我吧,陳小姐……」
聽清那熟稔聲音,陳媛渾身血液似乎凝固,僵硬轉頭,耳邊嗡嗡作響,嘈雜背景音樂聲,以及男人和女人曖昧不清的聲音全都消失。
定睛看去,秦立抿了一口高腳杯里透明液體,眼眸里沒什麼笑意。
「你想幹什麼。」
良久,陳媛這才聽清自己聲音,慌忙看了眼門口,張哥早已不在,她低低鬆了口氣。
「我想幹什麼?陳小姐你不清楚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秦立漫不經心晃了晃掌心裡空蕩蕩的酒杯,斜睨了眼旁邊呆坐的陳媛。
絡腮鬍男人見狀,大手一把拍上陳媛後腦勺,她猛地朝前傾,轉頭看去,只見絡腮鬍惡狠狠的看著她,將懷裡嬌小可人的女人摟緊了些。
瞪了回去:「看什麼看!叫你來陪酒,你裝什麼清高?!還不快給我們老大倒酒?!」
依偎在他懷裡女人嬌羞一笑,看了眼傻不愣登的陳媛,手指悄無聲息在絡腮鬍男人胸前畫圈。
「爺,別生氣啦,跟這種人生什麼氣?她就是故意裝清高,瞧不上我們唄。」
女人冷哼一聲,悄然翻了個白眼。
陳媛張了張嘴,剛想反駁什麼,裸露背脊被人戳了戳,轉頭看去,秦立朝她舉了舉空蕩酒杯,眼神里情緒晦暗不明。
酒瓶大得她兩隻手幾乎都快抱不住,雙手一松,整個酒瓶應聲落地,碎裂滿地玻璃渣子,耳邊響起女人驚呼聲。
她情緒看見,秦立那雙高定皮鞋被酒液徹底濕透,鼻尖瀰漫大股酒精味道,嗆得她幾乎快要睜不開眼。
秦立順著她視線看下去,皮鞋幾乎整個浸泡在酒液中,冷然勾起一抹弧度,整個包廂幾乎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目光注視著這邊。
然而更多的卻是看熱鬧的心態,全然沒有人要出手幫她,畢竟對於這些女人來說,陳媛的出現,無疑是搶走看他們最大的一筆生意。
「舔乾淨。」
男人聲音很輕卻也很重,重嘚她幾乎快要抬不起頭,捏緊拳頭,貝齒奮力咬緊唇瓣,小臉失去血色。
「不可能。」
秦立從沙發里坐直身子,大手一把攥緊女人下巴,雙眸泛寒冷米起。
「搞清楚你現在的身份。」
他話音堪堪落下,陳媛明顯感覺身後多了幾個人,下一秒,秦立一個眼神看去,大手摁著她腦袋,不斷往下壓。
一如她的脊梁骨,似要給她壓得屈服,她掙扎擺頭,想要擺脫男人們強有力的桎梏,玻璃碎渣在眼前不斷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