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潑出去的水
2024-10-01 03:05:47
作者: 梧桐
「不知家主來醫院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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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各大家家主基本不會來醫院,他們抖配有專門的私人醫生。
冷寒瀟朝著身邊女人揚了揚下巴,對方十分有眼色的半磚過身子看向女人。
「那個,我買的醫療設備,今天下午就能送達,到時候還麻煩院長分到最需要的科室。」
她這頭話音堪堪落下,那頭阿樹翻譯速度也不蠻,肉眼可見院長眼底亮起一抹光,伸手就要去握虞書錦的雙手。
不知道是不是迫於身邊男人的壓力,又收看回去,連連鞠躬,虞書錦只得將院長扶住,臉上露出一個相對溫和的笑意。
解決完醫院的事情後,三人馬不停蹄的離開醫院,虞書錦心下覺得有些疑惑,雖然她聽不懂東國語言,可最後離開的時候。
院長分明用蹩腳的中文,說了一句謝謝家主。
家主……?
難道不是像付家老爺子那樣,才能叫做家主嗎?來了東國他才知道,付宇就是少家主,那剛才院長的那聲家主是在叫誰呢?
難不成是身邊的男人?
虞書錦甩了甩有些發酸的小腿,神色異常打量身邊男人,心下莫名覺得有些奇怪。
「他剛剛,為什麼叫你家主啊?」
實在忍不住將自己心底疑惑問出口,明顯感覺身邊男人頓了一下,視線緩慢悠長轉頭看來,身子微微往座椅後方靠了靠。
阿樹將所有車窗關得可謂是嚴絲合縫,冷寒瀟大手輕握成拳放在唇邊,咳了兩聲。
「在這邊有產業罷了。」
阿樹癟了癟嘴角,哪有總裁說得那麼簡單,雖然目前在東國比不上何、付兩家半根交錯的世家,但在整個東國放眼看去,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
雖然不比其他兩家人多,資源廣,目前來看,無論是誰都願意跟他做生意,一部分原因主要是想扶持這個國家。
畢竟賺的錢跟他貼進去的錢,不成正比。
他們沒有名字,標誌性的團就是一隻盤旋的老鷹,周遭閃爍兩三顆星點。
這個圖標還是來源於冷子純小姐隨手的一幅畫,東國大部分人都不認識冷寒瀟,但認識那熟悉的鷹標。
「產業?冷氏那麼大,還需要你到這邊搞產業?」
虞書錦有些不理解,就單是冷家在夜城的基業,都足夠好幾代人吃香喝辣不用愁了,結果冷寒瀟竟然還到東國來發展。
看現在這模樣,必定是悄悄發展好幾年。
虞書錦猜得確實沒錯,這次將冷氏子公司旗下的一家小公司移到東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冷寒瀟想要將鷹標的舉動移到明面上。
變相承認鷹跟冷氏有關係,到時候經濟利益掛鉤,可這樣一來,暗地裡盯著冷氏和鷹的人就越來越多。
可他畢竟不長在東國,自然缺乏人手管理,這是一個問題。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冷寒瀟翹起長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虞書錦壓了壓嘴角,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這裡是東國。
是黑色產業鏈合法地帶,作為一個商人來說,自然利益最重要,她也沒辦法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去責備冷寒瀟。
「也是。」
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冷寒瀟竟然在東國也有產業,甚至發展得這麼好,說明男人目光長遠,考慮長久。
「送你回去?」
冷寒瀟挑了挑眉梢,轉頭看向身邊女人, 此刻狂風已經停止,稍微恢復些許視線,地上堆積著厚厚的黃沙。
「嗯。」
她低下頭看著交叉在一起的雙手,抿了抿嘴唇,一副豁出去的模樣,眉毛倒豎,褪去剛才溫潤模樣。
「怎麼,關於那天的事你就準備當做沒發生過,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是嗎?你以為三言兩語就能哄好了?」
冷寒瀟顯然怔了一瞬,大手摁了摁太陽穴的位置,聲音里赫然有些無奈。
「去醫院看了陳爺爺,然後一起吃個飯,我不該騙你。」
「那你去夜店會所的事情,怎麼解釋。」
虞書錦雙手環抱在胸前,阿樹小心翼翼睨了一眼後視鏡,心底莫名有些竊喜,他還沒見過總裁這副吃癟的樣子。
虞小姐還真是狠狠給他出了口惡氣。
「那還不是因為你不理我,我找秦立問問,你為什麼不理我,那女的是他點的,可能是看我有錢吧,就來靠我,不過後面我甩開她了,陳媛沒拍到。」
聽著男人言辭懇切的解釋,她這才不輕不重的從鼻腔中發出一道輕哼,掀起眼皮看了眼身邊高大的人影。
「這麼說來,你來東國不是為了我?」
冷寒瀟放下交疊在一起的雙腿,滿眼認真的看向身邊的女人,小臉上幾乎寫滿傲嬌兩個字,他還是忍不住扯起笑意。
淡笑道:「你在哪我在哪。」
這句話像是一塊石頭,砸在虞書錦心底,激起一片漣漪,久久散不去。
耳根子泛起不易察覺的粉紅,她雙手捏住耳朵,神色不自然的移開視線,結結巴巴道:「知,知道了。」
「既然我說清楚了,那你告訴我,項鍊呢。」
他抿了抿唇瓣,目光落在女人空落落的脖頸處,鎖骨深深凹陷下去,似乎幾天不見,女人瘦了不少,抱著都有些隔手。
虞書錦轉身從隨身攜帶背包里摸了半晌,巴掌大的小臉上掛著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看得冷寒瀟忍不住想笑,那雙丹鳳眼彎了彎。
白嫩掌心裡赫然躺著一條項鍊,女人嬌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輕哼一聲道:「雖然我生你的氣,但是項鍊我可是隨身帶著。」
大手懸在她掌心上方,虞書錦立馬收回手,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幹嘛,潑出去的水可沒有收回去的道理,禮物也是一樣的。」
看她這般護犢子的模樣,冷寒瀟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只得耐心解釋道:「我只是想給你戴上。」
虞書錦半信半疑的將掌心伸了出去,男人輕解開鎖扣,咔噠一聲輕響,那薔薇與瑰又重新回到女人白皙脖頸上。
稱得女人嬌艷又俏皮,一如薔薇與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