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總裁心情不好
2024-10-01 03:05:08
作者: 梧桐
「你個小傢伙懂什麼,乖乖睡覺去吧快。」
冷洛溪垂眸看著身前的兩個小傢伙,暗藏住眸底擔憂,伸手輕揉小傢伙的頭。
「我怎麼不懂啦,姑姑你快去,不用管我們。」
一把將冷子墨的小手用胳膊夾住,朝她揮了揮手,生拉硬拽的將人帶走。
寒風入骨,吹散男人淺薄醉意,冷洛溪裹了裹身上毛毯,隨地而坐,自顧自的倒了杯酒。
喉嚨瞬的有些灼熱,她皺了皺眉頭放下手裡的酒杯,吐出的熱氣化作薄霧在空氣中漂浮。
「說吧,怎麼了。」
男人眼底一片清明,目光落在手裡紅酒瓶上,映出包裝上寥寥幾句法語。
他緊抿著唇一言不發,冷洛溪無奈站起身,雙手搭上陽台冰涼的欄杆。
月光撲灑在木製地板,宛如一層鹽霜。
「早點睡吧。」
冷寒瀟手掌撐地站起身,踉蹌著步子往書房外走去,聲音低沉又暗啞,一如月光周圍漆黑的雲。
……
飛機穿梭在雲層之上,順著窗邊看去,厚實雲海遠處閃著太陽金光。
「看什麼呢姐姐。」
付宇聲音和轟隆引擎聲在耳邊交叉重疊,她低垂下雙眸,轉頭看到眼前放大好幾倍的臉。
身子猛地往後縮,拉開些距離,卷翹睫翼微顫。
「困。」
她悄然啟唇,伸手揉了揉疲憊雙眼,困意席捲而來。
「那你先睡會吧,待會飛機到了我叫你。」
付宇正了正身子,殷勤聲吵得他有些睡不著,伸手摁了摁頭頂的呼喚鈴。
空姐臉上掛著標準八齒笑,腰肢柔軟盈盈踱步而來。
撫了撫裙擺,半彎腰盯著付宇那雙眼,眸底一閃而過驚喜。
聲音里不免帶上幾分嬌俏。
「先生您好,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
付宇伸手捏了捏眉心,餘光瞥見女人歪向一旁的腦袋,頓了頓,壓低聲音道:「麻煩你,給我倒一杯咖啡。」
空姐臉上笑意格外溫和,輕點了點頭,一身藏藍色制服凸現出她傲人的曲線。
棕褐色咖啡盛在一次性杯子,遞到付宇手上,他輕道了聲謝,抿了一口,速溶咖啡濃烈的香精味道讓他忍不住皺眉。
轉頭看向那扇窗戶,清晨的天氣似乎透露著些許冷意,蘊結成一層薄霧。
虞書錦是被空姐叫醒,溫柔女聲在耳邊盤旋,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大眼裡帶著幾分淺薄的笑意。
令她有些手足無措,尷尬的坐直身子,系好安全帶,餘光瞥向身邊,空空蕩蕩哪裡還有付宇的人影。
「總裁,虞小姐……已經出發了。」
阿樹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探看著面前冷寒瀟的神色,聲音壓得又低了些。
「嗯。」
男人低應了聲,將頭埋在那重重疊疊的文件堆里,連抬都不曾抬起。
阿樹悻悻縮了縮脖子,自從那天在商場回來,總裁一連三天都像魔怔,投入到工作里,眼下那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看得他心驚。
輕嘆了口氣,順手關上門走出去,越想越覺得不是辦法,索性站起身往樓下秘書部走去。
莫如月神色怏怏隨手將挎包扔在椅背上,一連請了半個月的假。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大小姐嗎?怎麼捨得來上班了?」
普信男端著咖啡從茶水間走來,原本空蕩工位上多了個人影,他仔細一看,忍不住一通陰陽怪氣。
莫如月沒興趣跟他爭,懶洋洋趴在桌上,胸腔里似堵著一口鬱氣。
「今天怎麼焉了,平時不是挺能說會道的麼?」
普信男沒好氣的冷笑一聲,翹著蘭花指搖曳身姿走到自己工位上旋身坐下。
莫如月十分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音調拉得格外長。
「關你什麼事,跟你又有關係了?整天跟個長舌婦一樣就知道叭叭叭。」
阿樹剛邁步走進,便聽清莫如月那激昂的聲音。
莫家那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只怕整個夜城少有人不知道,他輕嘖兩聲,耳邊迴響著那天總裁吩咐的話。
手握在唇邊輕咳兩聲,所有人視線齊齊朝門口看來,識清身影剎那,整個秘書部瞬的安靜。
「像這種,同事之間互不協調合作,我希望不會再讓我看見。」
伸手推了推臉上滑落的無邊眼鏡,邁著步子往秦立辦公室走去。
剛一推開門,渾身冷冽氣息消散,秦立無聊癱坐在旋轉椅,手指撥弄桌面上癱倒積木。
耳朵動了動,懶洋洋的掀起眼皮看去,嘟囔道:「你怎麼來了。」
「你說,總裁現在這情況怎麼辦?」
阿樹自來熟坐在另一邊軟皮沙發上,明顯放鬆不少,又緩緩嘆了口氣,一籌莫展。
「能怎麼辦,解鈴還須繫鈴人。」
他伸出手指捻起一塊積木,瓮聲瓮氣開口,搭在那重重疊疊的積木上。
「可人家虞小姐現在只怕都在東國了,上哪找人啊。」
阿樹不耐煩地伸手抓了抓頭髮,總裁心情不好,連帶著整個公司氣壓都格外低沉。
「這也得看因為什麼事啊。」
秦立坐直身子,只覺沒趣般掀翻眼前積木,眉稍微微上挑。
「這個我不知道,好像是因為陳小姐吧。」
阿樹摸了摸下巴,仔細搜尋腦海里的記憶,因為這件事,總裁還特地去醫院找了陳媛一趟,說是要把她遣送回國外來著。
「又是陳媛?」
提到這個人,秦立不自覺拔高音調,見阿樹一臉不解的點頭,他心底更是煩悶。
也不知道這個陳媛什麼時候才肯放過冷寒瀟,這麼多年都過去了,還死性不改。
「別猜了,肯定就是她背地裡搞的鬼,這個女人當著一面背著一面,噁心。」
秦立雙手叉腰沒好氣地呸了口,抬手將領帶扯鬆了些。
「那怎麼辦啊,總裁心情不好,咱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阿樹癱回軟沙發上,眉頭狠狠皺成一團,雙手環胸,唇邊輕嘖了口。
「咱們明面上不能動手,又沒說暗地裡不讓動手,她不讓我們好過,我們也不讓她好過唄。」
秦立聳了聳肩,邪魅臉上笑得有些陰險,他可不在乎什麼男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