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醜惡嘴臉
2024-10-01 02:57:45
作者: 梧桐
東國,何家。
何顏拉著何父的胳膊,好話都說了個盡,可對方就是不鬆口,怎麼也不肯讓她坐上那把椅子。
「顏,你想要什麼,爸爸都可以答應你,但是唯獨這個,不可以。」
何父抽出胳膊,吸了一口夾在手指間的煙,濃濃的煙霧將他面上的表情籠罩,薄霧繚繞之間一陣沉寂。
「為什麼一定是她,就不能是我呢?」
何顏雙手環抱在胸前,氣鼓鼓地模樣,語調有些控訴,看著面前偏過頭去的男人。
更何況,現在何家很多老人都對何芮有些不滿,雖然是一母同胞,但是兩個人的性格簡直是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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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她?」
似乎是因為煙霧熏過,男人的嗓音格外低沉,說話時隱約有一股香菸味道飄來。
「何家需要她的大局觀,需要她的果斷,需要她的領導力有勇有謀,你呢,你有什麼?整天就是吃喝玩樂,我給你的不夠多嗎?」
興許是被何顏纏得有些煩了,抬手揉了揉頭髮,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徑直往外走去。
坐在沙發上的何顏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嘁,她才不稀罕呢。
付東回到別墅的時候,整個屋子裡一片黑暗,他心底沒來由的一緊,下意識地扯著嗓子喊了幾聲。
然而空蕩蕩的別墅里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回音,哪裡有半分女人的影子,瞬間慌了神,邁著步子就往樓上的方向跑去。
臥室里,窗簾隨著風飄蕩著,沒有印象里那抹嬌小的身影,剛一下樓,女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大廳里,模樣似乎有些疲憊,他立馬飛奔下去將她摟在懷裡。
胳膊抱得格外用力,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聲音似乎微微有些顫抖。
「你去哪了?」
察覺到男人慌張的情緒,安撫般的拍了拍男人的後背,輕言細語道:「我一個人在家沒意思,就出去逛了會,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付東這才鬆開她,拉著她的胳膊左看右看,見沒什麼大礙這才放下心,聲音拔高了幾個度,朝著外面看了又看,輕聲囑咐道:「你最近可別出門,外面亂得很。」
夜鶯眼底閃過一抹懷疑,面露好奇地看著他,也學著男人的模樣,四下看了看,鼻尖輕貼著他的鼻尖,姿勢格外曖昧。
吐氣如蘭:「怎麼就亂了。」
「我爸說,要讓他有命來,沒命走,所以西北這邊最近肯定有些部署,你沒事就別出去了,要什麼東西叫下人或者我給你帶。」
夜鶯緩緩點頭,腦袋裡卻在飛速運轉,既然付家這邊要對那個什麼付少家主下手,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找老大那邊合作,她得想個辦法把這消息給傳出去。
嬌媚的笑了一聲,順勢靠在男人的懷裡,手指輕輕在他胸前畫圈,語氣微微有些抱怨。
「這算什麼,那我豈不是成了,你養的金絲雀了?」
她的話似乎讓付東的心情好了不少,半眯著眼享受著胸前為非作歹的小手,嗓子也接連沙啞。
「什麼金絲雀,你是我養的夜鶯,小夜鶯,給爺唱個歌聽聽。」
熱氣盡數噴灑在女人耳邊,惹得她縮了縮脖子,心底卻一陣又一陣的犯吐。
還小夜鶯呢,那是沒見識到姐姐的厲害。
拳頭握了又握,這才忍住沒有一拳將他打暈的衝動,往男人懷裡又靠了靠,做出一副嬌羞模樣,嘟囔著嘴,嗓子眼捏得又細又尖。
「討厭。」
然而付東卻似乎格外吃這套,哈哈大笑起來。
夜城,付家莊園。
「你父母那邊,等回來再去吧。」
付宇負手而立,站在離沈明的不遠處,清晰的看清了對方眼底的情緒變化,他張了張唇瓣,似乎想要問為什麼,但到底化作一聲低嘆,點了點頭……
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握緊。
「少家主。」
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整個人幾乎跟影子融為一體,見付宇看過來,立馬單膝下跪,聲音在不見光日的房間裡格外低沉。
「東國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沒有人會知道您的準確到達時間。」
付宇緩慢的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反駁男人的稱呼,身上西裝限制了他的動作,不耐煩地扯啦扯脖頸處的領帶。
「下去吧。」
這才將目光又挪回到了面前的沈明身上,腿根靠著沙發,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借著門外微弱的光,沈明依稀能看清處房間內的擺設。
「你也聽到了,付家現在在東國那邊,可謂是內憂外患……」
低垂著眸子,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指環,一圈又一圈。
「到時候,你偽裝成我,去東國,然而我提前去,畢竟他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樣子。」
付宇語調悠長,透露出些許的好心情,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那些人的表情,只怕是一出接著一出的好戲。
鬆開了緊握的手,學著方才男人的樣子,膝蓋重重的跪在地上,聲音沉了又沉:「但憑少爺吩咐,只是希望少爺不要忘了,當初答應過我的事。」
抬頭對上付宇的雙眼,眸子裡閃著前所未有的堅定,為了哥哥,為了沈家的榮耀……
男人勾起唇角,起身將他扶了起來,順勢拍去沈明肩膀上的灰塵,只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緩緩開口:「你不會忘,我也不會忘。」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激發出耀眼的光。
半晌,落在沈明肩膀上的大手這才重重的拍了拍,聲音里似乎帶著些許的笑意:「好了,趁現在有時間,去跟你哥道別吧,到了時間會有人來接你,今天晚上的飛機。」
沈明微微有些驚訝,他想過時間會很倉促但沒想到是今晚,旋即也不再停留,邁步跑了出去。
沈楚自從上次過後再也沒見到沈明,甚至自己發給他去掃墓的消息,也像是沉入了海底,得不到回應,他躺在沙發上,緩慢的吐出口濁氣。
酒店格外空曠,他的思緒漸漸飄了很遠,似乎到了幾年前,沈家最為輝煌的時候,他跟在沈父身邊,見識了那些人醜惡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