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失蹤的沈楚
2024-10-01 02:48:48
作者: 梧桐
冷寒瀟剛踏進付家大廳便是眼前這般模樣,付太太急得在客廳里轉圈,額頭上也帶著點點汗珠滾落。
嘴裡似乎還在念念有詞。
一旁的付宇一手撐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當即沉著眸子,連帶著聲音也冷了下來。
「怎麼了。」
付太太尋聲看去,冷寒瀟不知何時站在門口,面色如水讓她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
男人沉著眸子打量了一圈客廳,沒看見記憶里的身影,下意識的朝著樓上的方向看去。
「她人呢?」
付太太身子猛的一抖,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僵著勾了勾唇畔。
「冷少爺怎麼來了,要不先坐下喝口茶?」
男人一眼看穿她臉上的不自然,眸子暗暗縮了縮。
「她人呢?」
壓抑著情緒,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被綁架了。」
一旁原本默不作聲的付宇忽的出聲,煩悶的摁了摁太陽穴的位置。
沒好氣的輕嘖一聲。
男人臉上的表情赫然轉變,往日深沉的眸子裡此刻宛如含著化不開的寒冰。
大步朝著付宇的方向走去。
「怎麼回事。」
來自上位者的壓迫感撲面而來,付宇看著投在自己眼前的影子,忍不住抬起頭來。
小腿上的繃帶似乎在時刻提醒他般。
看著冷寒瀟那張臉,付宇忍不住囁了囁嘴唇,輕嘆一口氣。
「今天下午有人說是你的下屬來接她,然後就跟著走了,後面有人送來了這個東西。」
付宇將手中緊捏著的東西遞了過去,上面只寫著一個地址和電話號碼,其餘的什麼也沒有。
捏著紙條的指尖開始泛白,冷寒瀟猛的抬頭。
「說要贖金沒有?」
付宇落魄的搖搖頭,雙手無力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倒是一旁的付太太見瞞不下去,淚眼婆娑的抽噎著。
語氣有幾分埋怨的意味。
「都怪我不好,連個心眼都沒留。」
冷寒瀟睨了一眼紙條上的地址,心中越發疑慮。
究竟是誰要綁架虞書錦呢?可是又不要贖金,看樣子是另有所圖。
「我去看看。」
紙條上的地址似乎在西邊,然而付家莊園的位置處於東郊私人林園。
等他再過去,只怕已經是晚上了。
這會子天已然漸漸暗了下去,凜冽的妖風胡亂的刮著,發出詭異的聲響。
「我跟你一起!」
付宇杵著拐杖站了起來,一臉堅定。
付太太見狀哪裡還坐得住,騰的站起身來,只是喉嚨里的話還沒吐出口,冷寒瀟倒是先開腔了。
「你這個樣子去,是想當累贅?還是想讓她心疼你?」
話裡帶著絲絲酸味,付太太聽罷連忙附和著開口。
「就是就是,別去添亂了,本來腿就受傷了,你再出去有什麼不測,我怎麼跟你爸交代昂!」
雙手死死拉著付宇的衣角,一副說什麼也不會讓他離開的模樣。
付宇低頭看了看付太太的手又轉眼朝著冷寒瀟的方向看去,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狠狠用拐杖戳了戳地。
嘆了口氣這才坐下。
虞書錦坐在椅子上,忽的肚子咕嚕嚕的響了起來,她這才發覺自己幾乎一整天都沒吃東西,這會有些餓了。
伸著頭朝著那扇門縫裡望了望,四周寂靜得要命,只能聽見地上男人重重的喘息聲。
虞書錦看了他一眼,輕輕抿了抿唇瓣。
男人手背上的燙傷讓她不由得瞪了瞪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太眼熟了。
菸頭燙傷。
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挪動著椅子朝著男人的方向靠近了些。
原本她以為男人是累得無法動彈,湊近了才看清黑暗裡,男人的四肢都被鐵鏈死死栓住。
「你,你叫什麼啊?」
她試探般的開口,然而地上的男人沒有半點反應,虞書錦又挪了挪椅子,試圖彎下腰去查看男人的情況。
然而身後的手鍊限制了她的動作,只能堪堪伸著脖子。
頭頂的燈一晃一晃的,閃過男人的臉,虞書錦這才覺得他莫名有些熟悉。
怪不得熟悉!
這跟沈明沈醫生倒有幾分相似。
「關你什麼事啊。」
男人的聲音暗啞得厲害,也虛弱得要命,似乎連眼皮都懶得掀。
虞書錦看著他這副模樣腦子裡猛然想起來自己回國之前發生的事。
赫赫有名的沈家,一夕之間破產,從上流社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原本在國外求學的小兒子被瞞了個徹底,直到求學結束趕回,這才知道沈家的事。
然而當時的沈先生沈夫人,據說是一時接受不了雙雙去世。
然而在沈家小兒子趕回國後,唯一的哥哥也失去了行蹤。
想到這裡,虞書錦不免得有些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人。
嘴裡說出的話也有些結巴。
「你,你是沈明的哥哥?!」
原本地上虛弱的男人,在聽見沈明的名字那一刻宛如鷹凜冽的眼神朝著她看來。
聲音說不出的低沉。
「你認識他?」
虞書錦咽了咽口水,轉頭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壓低了聲音。
「早上才見過。」
這下輪到沈楚震驚,他知道自己弟弟如今在醫學方面有些地位,找他就醫的人非富即貴。
既然如此,那眼前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平凡人。
「你是?」
「我叫虞書錦,你應該是沈明的哥哥,消失的沈楚吧?」
話音落下,那扇鐵門便被人從外面打開,兩人忙不迭的拉開距離。
女人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門口,有些不耐煩的伸著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吵什麼啊吵,大老遠的酒聽見了,怎麼你們兩還是老相識啊?在這開座談會呢?」
女人抬腿狠狠踢了地上的沈楚一眼,又冷瞥了一眼椅子上低頭箴言的虞書錦。
高揚起手掌,朝著虞書錦的右臉狠狠打了下去。
響亮的把掌聲環繞在整個狹小的房間內。
虞書錦的臉也被打得偏向一邊,火辣辣的痛感從臉上傳來,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你該不會是假貨吧?」
女人上下打量著虞書錦,疑惑出聲道。
「呵。」
虞書錦掀起眼皮看了女人一眼,輕嗤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