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今天這婚必須離
2024-10-01 02:44:46
作者: 梧桐
「離吧。」虞天盛毫不留情的發下了最後通碟。
「難道你就一點不惦記往日的情分?」
「往日的情分,你想想他當年對你做的那些,你為什麼要和他談往日的情分。」還在地上撒潑打滾的男子這樣仔細一瞧,俊秀的五官就這樣顯現出來,可見那婦人年輕時候的眼光也不差。只是如今這副撒潑打滾的氣勢,恐怕遠不是當年讓婦人一見傾心的男人了。
「往日的情分?你竟然還敢和我說往日的情分?」虞天盛毫不留情的說道,「說起往日的情分,究竟有多少是你可以承受的,這麼多年來,你到底幹了多少無法讓人忍受的事情,這個時候你和我談情分,你配嗎?」
婦人搖搖晃晃的就要跌倒,「曼……」男人一下子接住了婦人。
「就說離婚協議,你簽不簽吧?原還想著你能夠回心轉意,沒想到你卻越做越離譜,現在竟然離譜到了這種境地,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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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額頭「突突」的跳著。
「跟我走!」見著婦人這張我見猶憐的臉,他終於無法忍受了。這麼多年戴綠帽子的生涯,就這樣結束吧!
眸子噴火,「你竟然還敢撕他,你搞砸了女兒的婚事,怎麼的,你現在還想著把這件事情也一併搞砸?我不同意,你想都別想!」虞天盛中氣十足的罵道,「你以為我是你那姦夫,讓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你這些年對我的所作所為,我已經忍受夠了!是男人就應該有血性,不應該被你這樣使喚。」
她握住水果刀的手一抖,整個人哆嗦下來,「你再說一句!」
「你別唬我,我不受你這套!」
說起來她抬起手,刀尖微顫,還是沒有落下來,見著虞天盛轉頭不看她,輕微的聲音還是傳出,一小個口子就這樣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聽著水果刀落地的聲音,虞天盛還是忍不住,轉頭望了一眼婦人,「你怎麼還是這麼不小心!」見著婦人落淚,虞天盛又忍不住起了憐惜之心,「你用得著用這種方法嗎?」
「我怕你不要我。」
「你不是和那個姦夫相處的挺好的嗎?」
「我……我……我……」婦人低著頭,一言不發,虞天盛說的沒錯,自己習慣於他無休止的包容,從沒想過自己應該為他做些什麼,此時的狼狽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虞天盛想要原諒她,又想到她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還有女兒在婚禮現場的黯然銷魂,「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自己該怎麼做。」
虞天盛不說話,想看看婦人有什麼改變。婦人將地上的水果刀撿起來,那刀尖上的一滴血還在泛著亮光。
「哎哎哎,你要做什麼?」見著婦人又拿起了水果刀,虞天盛以為,婦人又準備將水果刀對準她自己。
雖然也只是淡淡的一道傷痕,但對於虞天盛而言,就宛如心中的至寶被腕了一道罷了,不得不說,她確實是自己的至寶。
細碎的長髮露出了一小點邊兒,頗有一種易碎美人的感覺,虞天盛想要靠近,面前的婦人卻突然開口,「真的必須要離開他嗎?你也知道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我真的沒辦法離開他!」
「離不開,你就想辦法離開他!你既然離不開他,你又何苦來找我呢?」虞天盛冷笑著,突然間就覺著自己像個笑話。原以為自己多年的舔狗生涯終於換來了女神的一片真情,沒想到這麼多年,自己的一腔溫柔仿佛餵了狗,根本就沒有換來婦人的一點點喜歡,她的心裡還在想著那個狗男人。自己原是對於這種行為十分痛恨的,可是不知怎的,竟無法對她痛下殺手,快刀斬亂麻,去斬斷這段感情。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應該怎麼做。」還是像年輕的時候一樣,虞天盛一生氣就整個手這樣舉起來,就作勢開始想要摔東西。說著他舉起手,搶過婦人手裡的水果刀,一把插進旁邊的梨里。
「你做什麼。」婦人像是被虞天盛的反應驚了一下,這麼多年,她也算見過世事的人,見過虞天盛使用各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情緒,卻是頭一次見到虞天盛竟然向著她舉起了刀子,最後……額……插到了一隻梨里。
「你……不用這麼對只梨的。」婦人顫顫巍巍的說著。生怕虞天盛一不高興,就將水果刀一下對準了自己。
「我對的不是梨。」
「對的不是梨。」婦人猛地一哆嗦,「對的不是魚,難道對的是我。」
虞天盛不說話。
婦人見著虞天盛臉上凝固住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難道不是?你這副表情的意思是?」糾結了很久之後,婦人還是謹慎的將梨上的水果刀取了下來,沒有遞交給了虞天盛,偷偷的放在離的稍遠一些的地方。
「這個男人已經瘋了!」婦人悄悄的判定,虞天盛聽著婦人在耳邊輕聲叮嚀著,真是氣的要發瘋。
「我瘋了?」虞天盛想抽起那把水果刀直接來一刀,「到底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天天給我戴綠帽子你竟然還有理了!」婦人瑟瑟的不敢動,就見著虞天盛一個人手舞足蹈的。
「你一個人在這裡又是搖又是動的,你不是瘋了是什麼?」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虞天盛氣的鬍子都要吹起來。
「你再和我說個字試試。」
婦人輕輕的「呵」出一口氣。
「啊,有口臭!」
虞天盛一把刀就要下去,「我刀呢,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他不會,高血壓犯了吧?」
婦人用手戳了戳地上的男人,好像真的是暈了過去。婦人又用力戳了戳,虞天盛仿佛真的暈了過去,再戳了戳,虞天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玩夠了沒有?」
「沒有!」見著婦人小心翼翼的表情,虞天盛一下心動了,當年的初見也是這樣,小心翼翼的試探,她的溫柔,他的堅定。
明明是要離婚的人,平白添這麼多做作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