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系統的坦白

  「什麼意思？你想說未來我死了？」

  姜默下意識地問道。

  [真聰明。]

  系統讚嘆道。

  [不要問我怎麼死的，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成了這鬼樣子。

  甚至，我在想人死前有走馬燈，我們現在所處的這一刻，會不會就是其中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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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不想告訴姜默這些的，但在看到姜默出事後的表現，系統還是決定真正開誠布公一次。

  出現在年輕時候的姜默身上，迷茫的不止有年少的姜默，還有系統。

  深知過去的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系統就沒抱希望能得到姜默的信任。

  與其想其他法子讓姜默相信自己，不如真誠相告。

  怎麼想，全看現在的姜默。

  最主要的是，系統從來不覺得回到過去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

  若是什麼都無法改變，不過是再經歷一次痛苦罷了。

  若是大事件改變成功了，那麼自己的存在就會像是場笑話一般。

  畢竟未來的自己，就是由過去無數慶幸與遺憾，寶貴的記憶雜合之下組成的。

  要是改變了過去，組成未來自己的記憶發生改變，還能算是自己嗎？

  現在成為了系統，不知道是誰在幕後操手，又有什麼謀求。

  之前騙姜默說大事隨他，小事隨自己。

  系統真正的打算，從一開始，就沒準備去改變大事件的走向。

  別人越想讓你做的，你越不去做，准沒錯。

  就看對方能不能沉得住氣。

  「放屁。」

  姜默完全不相信系統的鬼話。

  [我現在心情好，要不要我透露幾個關鍵的事件點給你？]

  系統忽然惡趣味道。

  姜默沒有絲毫猶豫的搖頭，「未來的魅力所在，就是因為其不確定性，提前知道，從不是什麼好事……」

  [聽我一句勸，少看些那些哲學書，多去看看情情愛愛的，保證你以後不會後悔。]

  系統看著張口就來的姜默，急忙打斷道。

  要是姜默對其他人這麼說，系統沒覺得有什麼，裝逼嘛，就一個爽字。

  可是對自己說，就是另一種感覺了。

  現在的姜默根本沒有理解其中真正的含義，不過是照本宣科，只會讓系統感到中二。

  [咦？你這次居然不說讓我離開你話了？]

  系統有些錯愕。

  按照系統的記憶，這種時候被姜默拉出來質問，已經是要撕破臉皮的打算了。

  說不定今晚他就要偷偷跑去附近的牛王廟睡覺，試試能不能驅散自己。

  可姜默居然沒有提這事，反而抬頭看向自己真身所在處。

  姜默回神，沒有說話，蹲了下來。

  很快黑娘就爬上姜默的後背，對著姜默頭頂的氤氳處，伸出了左爪，做出握手的動作。

  系統看著伸手的黑娘，一時間愣神。

  隨後姜默眼中的透明方框就出現了一個表情：[ε٩(๑>₃<)۶з]。

  [哈哈哈，沒想到你相信我，居然是因為黑娘！果然是我啊。]

  系統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我以為你是在我腦海中的。」

  姜默反手抱起了黑娘，不等系統出聲，再次開口：

  「不過我還是無法完全相信你就是了。」

  說完，姜默就去廚房，打開煤爐的通風口，起鍋，準備炒蛋炒飯。

  ……

  鎮上的醫院住院部內，陸續有家長帶著確認沒什麼大問題的孩子離開。

  姜媽也在和班主任，數學老師談論著什麼。

  在班主任旁邊的一間病房，此刻史小雨和宋子晴正互相看著對方，沒有說話。

  兩人的母親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現場，在把兩人安排住院後。

  就是醫生給出了診斷，沒有什麼大礙，她們也堅持讓兩人繼續留院觀察觀察。

  此刻不見人影，就是去找胡宇父母的麻煩去了。

  又互相瞪了許久後，史小雨才開口：

  「聽說姜默為了救你，都累到脫力昏迷了。」

  聽著史小雨質問的語氣，宋子晴心底也有了一絲煩躁，沒好氣的回懟：

  「他可是第一個就把你送出去的，你也是唯一一個昏迷過去，被他救出去的人！」

  「你在嫉妒，你明明說過不會和我搶的。」

  史小雨聽出了宋子晴語氣中的煩躁，滿臉憤怒道。

  不等宋子晴辯解，史小雨又自顧自說了一句：

  「我媽輸給了你媽，我是不會輸給你的！」

  看著發完宣戰發言的史小雨，宋子晴內心越發煩躁起來。

  今天所遇到的事情，都超出了往日裡所接受的教育。

  特別是又被史小雨誤會了自己，再想起姜默那冷靜的表現，心中更是如一團漿糊。

  深呼吸幾下，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後，宋子晴才緩緩開口：

  「我想你還不了解姜默，現在我們對他的悸動，完全就是因為吊橋效應。

  相信姨媽也給你有過這方面的教學。

  我不會和你搶，希望你能在看清姜默後，再做打算。

  他是一個極度現實主義的人，真要找他的話，難度很大。」

  宋子晴沒有否認自己現在對姜默是有著悸動的。

  但良好的教育，讓她很清楚那就是吊橋效應。

  對於這個有著血緣關係的表妹，宋子晴還是多說了幾句。

  從當初兩人見面，史小雨就對宋子晴充滿了敵意。

  現在因為姜默，感覺史小雨已經要徹底和自己斷絕關係了。

  有母親的囑咐，宋子晴還是不希望史小雨陷入姜默的麻煩中。

  「你在說謊，口口聲聲說著吊橋效應，但它什麼時候消失？又或者會不會消失？

  喜歡這種事情，本來就不可能量化的，更不可能是靠道理能解釋的清楚的。」

  史小雨看宋子晴坦然承認了對姜默有好感，還勸起了自己。

  一下就像炸毛的貓一樣，吼了起來。

  這讓剛撕完胡宇父母，走到門外的兩位母親，有些尷尬的同時停下了腳步，進退不得。

  宋子晴看著激動起來的史小雨，皺著眉頭問道：

  「你小時候遇到過姜默？」

  史小雨平日裡可從沒和姜默有過交流，突然就對姜默那麼親密，只有這個理由才說得過去。

  要不是姜默表現得對史小雨沒明顯的意圖，宋子晴都懷疑姜默小時候是不是故意接近史小雨的。

  不，結合在大巴內的表現，現在的姜默或許也在演戲。

  「要你管。」

  史小雨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