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史小雨的試探

  姜默搖了搖頭，說了句：「我要靠窗。」，便直接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開玩笑，還左擁右抱，就班主任和數學老師那兩雙眼睛。

  剛剛被史小雨拉著的場面，不知道她們會不會告訴老媽。

  在坐下後，姜默看了看班主任的方向，看著班主任，數學老師和年級主任在聊天，沒有看向自己這。

  心裡稍微鬆懈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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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便閉目，現在有比被誤會更重要的事情。

  史小雨看著直接坐下的姜默，內心鬆了口氣，便直接坐在了姜默的旁邊。

  對於外面空出來的位置，其他人沒什麼想法，當電燈泡這種事情，很多人還是不願意的。

  何況剛剛史小雨那口吻，很明顯位置是留給宋子晴的，就更沒人會來坐了。

  直到胡宇幾人上車後，看到了史小雨旁邊還空著位置，立即就往最後一排走來。

  絲毫沒有剛剛雙方的不快。

  就在胡宇要坐下時，史小雨皺著眉頭拒絕：「這裡是給宋子晴留的。」

  「哦哦，還以為她會跟班長一起坐。」，胡宇面色尷尬地走向右邊的雙人座。

  坐下後，打量了閉目的姜默一眼，心中對於姜默更加不快。

  此刻的姜默，正在腦海中，質問著系統。

  「你剛剛那是什麼？直接就控制了我的身體，我記得你說的是我有要求的時候，你才會出現吧！」

  剛剛對方毫無阻礙地操控自己的身體，拿錢袋砸胡宇的行為，雖然很爽。

  但也是很讓姜默恐懼的，其中還夾雜著一絲姜默沒察覺的解脫。

  對方原來可以直接就動用自己的身子，之前那些猜測，都是錯誤的。

  可能唯一能讓對方忌憚的，就只有黑娘了。

  好在很快就歸還了自己的身體。

  此刻姜默的腦子極為紊亂。

  想要從質問中，找到讓自己安心的藉口。

  一個能隨時控制自己身體的存在，目的不明確，完全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即使對方表達了善意，但姜默向來的習慣就是做最壞的打算。

  實在不行，要不要去報警試試？

  姜默很快又否定了這個選項。

  要是這種事情報警有用的話，那些道士的生意就不會那麼火爆了。

  [嘿，你就說剛剛爽不爽吧？]

  腦海內的聲音沒有回答姜默那些質問，語氣輕鬆的反問道。

  「這不是你不告而用的理由！我又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姜默見對方回復了自己，冷靜了下來。

  自小所見，姜媽所教，所有事情，都不過代價二字。

  就拿當初借學費來說，不管關係多好的人，都要談好利息。

  不能因為雙方關係好，就理所當然的借多少還多少，別人可以不在乎，但你不能裝傻。

  至今姜默都還記得姜媽說過的那句話：可以相信人性之善，但絕對不要去賭人性之善。

  當時的姜默似懂非懂，就死記硬背了下來。

  直到學的知識越多，見的事情越多，越發能感受到那句話的力量。

  對於惡意，姜默可以坦然處之，可是沒道理的善意，就會萬分警惕。

  對方所說來自未來，姜默是沒相信多少的。

  系統看著此刻糾結的姜默，難得的恍神。

  這個時候的姜默，從姜媽那聽過許多道理，加上小時候那些遭遇，也得出一些獨特的見解。

  所以這時候，不，往後很長一段時間，姜默為人處世的方式，都是很極端的。

  因為對一些道理理解的不是很透徹，所以就按照字面意思一直堅信不疑的執行著。

  當然，結果也是好壞參半的。

  面對熟人或者陌生人的惡意，都能不受其困。

  但也會傷到許多帶著善意而來的人。

  不過這個年紀的姜默，也不會在意就是了。

  「你要真是未來的，我無法想像到底經歷了什麼，你才變成這樣，會跟一個孩子計較！」

  聽到系統的回覆，姜默氣不打一處來。

  按照現在姜默的性子，是不可能做出丟錢袋子那種熱血的行為的。

  光是想想，姜默就感覺很中二。

  何況系統說來自未來，那麼肯定是一個成人了，怎麼會做出這種不要臉皮的事情。

  [誒，你這就說到點子上了，小時候的我，這麼懂事，長大的我，調皮點怎麼了？

  心態逆生長，這叫治癒。]

  系統見姜默吐槽自己，便多說了幾句。

  讓對方相信自己，是不可能的，至少短時間內是不現實的。

  至於說什麼幫助，就更沒得談了。

  所以剛剛系統直接控制了姜默的身體，砸了胡宇。

  放棄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

  「所以之後的出遊，會出問題？」

  姜默沉默一會兒後，開口問道。

  之前說是要來彌補遺憾，前幾天一直沒動靜，剛剛突然冒出來，就說明有意外要發生了。

  這是姜默唯一能想到的點了，如果系統是無害的話。

  [真聰明。]

  系統讚嘆一句，沒有多透露什麼。

  「那你可以在經過我允許下再出手？」

  姜默直白的問道。

  至於答案，姜默沒抱多大希望，只是心性使然，希望得到讓自己安心的答案。

  [放心吧，大事上尊重，小事上，就得由我了。]

  系統沒有絲毫猶豫，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姜默收到答覆後，煩躁的內心，終於得到些許慰藉。

  現在也說不清楚對系統是什麼感觀了。

  如果對方一直都表現得順從姜默，那麼姜默會一直警惕對方。

  通過看那些武俠劇得出的結論：越完美的人，背地裡越可惡，越可能是最後boss，反倒是那些被人詬病，渾身毛病，表現得很是隨意的人，才是最值得信任的。

  剛剛系統控制自己砸胡宇，這是一個破綻，讓姜默有了一絲親切感。

  ……

  「宋子晴，這裡。」

  史小雨對著上車的宋子晴招手。

  宋子晴看了看史小雨，剛想拒絕，班長已經給自己占了位置。

  沒等宋子晴開口，班主任就上車，看了看第一排空餘的位置，拉著數學老師就坐了下來。

  年級主任自然也就坐在兩人旁邊。

  「李月，坐旁邊吧，有些事要跟你說一下。」

  班主任指了指右邊剩餘的一個座位。

  班長看著班主任的操作，嘴抽了抽，不敢說這是她找人給宋子晴占的位置，只能對宋子晴投去抱歉的目光。

  最後宋子晴走到了史小雨旁邊，正要坐下時，史小雨又開口問道：

  「要不要坐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