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一切串起來了
2024-09-30 12:57:48
作者: 肉沫跑蛋
杜晚楓點點頭,試著分析道——
「按我所想的,太祖當年火燒前朝帝宮,一方面對外封鎖消息,另一方面又故意著人釋放訊息。」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知道人心多疑。就算燒了帝宮,也未必能擋住諸國搶掠之心。於是他又秘密讓人給幾國皇室分別送去消息,說前朝寶藏早就被轉移走了,根本不在帝宮。他火燒帝宮,不過是在掩蓋事實,斷了諸國覬覦寶藏的心思。等騰出手來,再秘密尋找這筆寶藏。」
「有道理!」楊駿、張明淨還有萬九洲,細想了一下當時的處境。
無論怎麼做,一個新生的大閩王朝,都很難在那幾國的針對下安然存活、更別說是圖謀發展了。
「這樣做,就將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都轉移到了前朝財富上,給了新生的王朝喘息時間。」
再加上那時候的大閩王朝,對諸國根本就沒有多大威脅。比起那筆巨大的財富,他們就更沒心思去給大閩朝製造麻煩了。
楊駿感嘆。
「不愧是太祖皇帝!」
能在那麼複雜的局勢下,讓大閩轉危為安,跳脫出被四處圍困的境地。
「所以,最後的調查重點,還是在安菱公主以及她的死亡之謎上!」
她當日跳樓到底有沒有死?
死後又藏在了哪裡?
她真正的陵寢所在地又是在何處?會不會前朝財富就在那裡?
「可這一切跟張萬松的字又有何關係?」萬九洲終於忍不住問。
「你們當安菱公主沒有死的消息是如何傳出去的?」杜晚楓笑著搖頭。
「難道是張萬松!」萬九洲驚疑道。
「這也太湊巧了吧!」
「不,這不是湊巧,應該說只有這樣那所有事情才能說得通、完整串聯到一起。」
所有這一切,都是有關聯的!
雖然兩百年的風雨,讓很多事情都變得無跡可尋了,可總有那麼一些貪圖財寶的人,會追尋著那一點點也不知是真是假的線索,試圖將往日塵封的秘密再次挖出。
「張萬松原本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字畫先生,他的字是不錯,我也很喜愛。可在名家遍地的前朝,張萬松如若沒有特殊際遇,也是很難出頭的。」
這一點,沒人能否認。
對於張萬松的字突然火了,一部分人去各種抬高他的字,還有一部分人則將其歸功於張萬松的幸運。
但其實,都不是。
「相傳張萬松在某地隱居的時候,某日清晨於晨霧中見了一位仙女。自此寤寐思服,輾轉反側。他將那日的情景繪成了一幅畫,畫中女子只露出一半側臉,嬌媚婉約。後來,就有人認為畫中的女子便是安菱公主。」
「我明白了!」萬九洲一拍桌子,「有人信了這個傳言,所以張萬松的字一日間便價值連城!」
「那個時候,張萬松已經死了。沒有人關注他這樣一個小人物,他也沒有子嗣親朋,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張萬松那幅畫是於何時何地畫的,他又是在哪裡見到的那個女子。便試圖通過他以前的字畫,來尋找蛛絲馬跡。」
這個說法是立得住的。
張萬松最後見過那個女子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安菱公主陵寢所在地。
為了找到這個地方,他們費盡心思。
搜集張萬松生前字畫,是最有可能幫助他們達到目的的辦法。
「但這個秘密,不能讓更多人知道。」杜晚楓又說,「讓張萬松的字畫變得更值錢,這樣就可以利用更多的力量來幫他們搜集字畫。可另一方面,他們又萬萬不能讓張萬松跟安菱公主還有前朝財富聯繫到一起,所以他們會想方設法抹去兩者之間的關聯。久而久之,知道這些個秘密的人就越來越少了。」
本來就是傳說、沒什麼根據的東西,只在少數人中間流通。
時間又過去這麼久了,到最後怕是只有一直在追尋這筆財富的人、以及他們的後代知道。
確切說,是幾國皇室。
就連許多臣子都不知道。
因為君王也怕臣子覬覦這筆財富,要知道有這筆錢,招兵買馬,自己當皇帝都夠了。
「杜兄,這些事情你都是怎麼知道的?不可能這些也都是杜首輔生前告訴你的吧?」
這裡面的一些內情,怕是杜寒秋都不知曉。
「我本來也是不知道的,直到最近,我得到了張萬松一副字的線索。」
「就是那位孔先生?!」
杜晚楓這次讓他們過來就是品鑑那幅字的。
他們本來以為這只是杜晚楓的一個藉口,想借著這次見面,將那個妙音給張慎來秘密帶回去。
哪裡知道,真正關鍵的在這裡!
「杜兄之前應該不知道張萬松跟安菱公主有關吧?你幾時又對他的字感興趣了?」
楊駿有些不太明白。
杜晚楓到底是什麼時候關注這個問題的?
為何先前都沒談論過?
要知道這些年,杜晚楓做什麼事情,除非是不能袒露於人前的,都有跟他們商量。
而他今日既然將這些事情都告訴給了他們,就說明他並沒有打算要隱瞞。
「我對張萬松的字並無多大的興趣,但我卻發現了另一件事。」
「何事?」
「老王叔,在搜集張萬松的字。」
「什麼?!」
三人俱是一驚。
張明淨緊張問道:「老王叔在做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的人潛入進了清王府了?」
他擔心杜晚楓會一時衝動,暴露自己。
要知道,那位老王叔可不是一個簡單人物,他的府邸好多人都想要進去摸摸深淺,但最後都沒有成功。
張明淨為何會知道呢?
那是因為他之前也對這個人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便讓張家的勢力偷偷去調查。
最後,沒有調查出什麼,反而還折損了兩個好手。
因為這件事,讓張明淨頗有些自責。
對於這位突然回到都城的老王叔,他也心生忌憚,在沒有周全的計策下,不會貿然行動。
「其實,過了兩百年,對這筆財富是否真實存在這個問題,知道內情的人也都開始動搖了。」
「可就兩年多前,他們同時得到了一條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