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鵲橋仙
2024-09-30 12:06:39
作者: 六郎
王建東搖了搖頭,「不知道。」
「大的叫飛星,小的叫如夢。」
「哇,不是吧?那麼多優美的詞語,你為什麼要用這兩個詞語?」
「所以你這是在怪我咯?」
乾微微蔑視著王建東。
王建東尷尬一笑,「沒有沒有,哪敢啊!夫人你開心就好。」
「開心得起來嘛,你知道這幾年,我過得有多難嗎?我不敢上街,怕被人認出來,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敢去看,怕禍及到他們,飛星傳恨,佳期如夢,我覺得這兩個名字,取得不要太好了。」
「那他們姓什麼?」
隨便什麼名字吧!
王建東最關心的還是姓。
「怎麼?你自己做的事,不想負責了?」
「不不不,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想知道他們是不是跟我姓。」
「你的孩子不跟你姓,難道跟其他人姓啊?還是說,你不相信我,覺得我冤枉你了,給你戴帽子了?」
「不不不,沒有沒有,呵呵,我對夫人,那是非常信任滴,不然也不會教給你這麼艱巨的任務了,只是……可憐了兩個孩子了。」
龍鳳胎啊!
天知道龍鳳胎的機率有多小。
王建東都開始後悔將乾微微送出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你可以把他們接回來啊!」
乾微微提議道。
王建東搖了搖頭,「還不是時候,我現在自身難保,等熬過了那一關再說。」
「你這是不想負責吧?據我所知,那些想殺你的人,幾乎都是對你構不成威脅的人,唯一有威脅的,便是黃繼波這群人,還被你給解決了,你還在怕什麼?」
「黃繼波這夥人,並不可怕,因為他們來路正,可你有沒有想過,在你的黑色玫瑰里,有那麼一伙人,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但不管你遇到了什麼麻煩,他們總能幫你解決?」
「是有這麼一些人,可他們除了提供經濟或者手段上的輔助,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動作。」
「那是現在,早晚有一天,他們等不及了,開始有了實質性的動作,到那時候,才是我真正最危險的,不只是我個人,甚至連我身邊的人,都會很危險。」
王建東再次抬起手,摟住了乾微微,「你一定不能暴露,因為只要你不暴露,你還有我們的兩個孩子,就肯定是安全的,我的對手不會害你們,我也不會。」
「他們應該不會有所動作吧!」
乾微微感覺王建東是不是在騙她喲,「你那麼厲害,一個人,轟了一座城,誰還敢惹你?」
「沒有誰願意長時間寄人籬下,尤其是被一個人所脅迫,有脅迫,就有反抗,現在沒有反抗,是因為他們還頂得住,等到什麼時候頂不住了,破罐子破摔,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王建東怕的就是這個時候。
「哎,罷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乾微微也算是看開了,這麼多年,都這麼過來了,也不怕多幾年,只是苦了兩個孩子,「誒,對了,我額娘現在怎麼樣了?」
以前的乾微微,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王建東讓她幹啥就幹啥,都沒有想到她娘的事,是後來,冷靜下來後,才猛然想起,她按照王建東的說法來做了。
她自己是無所謂了。
可她娘怎麼辦?
「這個……」
王建東摸了摸鼻頭,怪不好意思的,「她現在在當老師,就在隔壁區,你以後沒事的時候,可以喬裝打扮一下,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個學校?」
「鵬程小學。」
「哦,好。」
乾微微點了點頭,「算了,不聊了,你休息好了沒?」
「啊?還來?」
「你自己說說,你欠我多少?」
「那也不能一次性還清吧?我會變成乾屍的!」
「你來不來?」
王建東家裡還有好幾個老婆,倒是沒有那麼剛需。
可乾微微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忍過來的,好不容易見到王建東,不討回血本,豈不是虧大了?
「行吧!」
王建東也不敢拒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次日一早,四點多鐘,王建東早早起來,偷偷潛回了家裡,已經是身心俱疲,中午吃飯的時候,都有氣無力的。
徐若寒還笑他,是不是晚上出去偷了?
王建東虎軀一顫,這才稍微恢復了一些精神過來。
晚上的時候,王建東依舊偷偷來到了乾微微的住處,這次過來,除了感覺自己又行了,該好好彌補一下乾微微,還有一件事,就是幫忙聯絡乾微微和李香。
他都剝奪了乾微微當母親的權利了,現在好不容易到龍都來了,總不能連當女兒的權利也給剝奪了吧?
王建東讓乾微微給李香寫一封信,彌補乾微微的同時,何嘗不是在補償李香?
乾微微照辦了!
握著毛筆,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封信,那毛筆字,王建東看了都直搖頭。
「你還別嫌丑!」
乾微微嘀咕道:「寫好看了,她未必會相信是我寫的。」
「你好歹曾經也是公主……」
「公主怎麼了?我好武的!你寫得好,你來嘛。」
「呵呵,寫,寫。」
「寫好了,拿去。」
「好!」
王建東老老實實接過來,簡單看了一眼,「你這寫的是啥啊?」
「你看不懂沒關係,有人知子莫若母,她看得懂就行了啊。」
「好吧!」
王建東只能微笑著答應了下來,同樣等到四點多鐘後,王建東回家,簡單眯了一會兒,下午四點多的時候,王建東讓徐若寒幫忙化個妝,依舊是徐福那套裝扮。
再以徐福的樣子,來到了李香所在的學校,他不知道乾微微有沒有躲在暗處看,老老實實在門口等著。
等到李香下班出來後,她看到徐福的第一眼,瞬間欣喜若狂,「徐大人,你怎麼來了?」
「好像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來了哦。」
「嗯,一個月零三天。」
李香說得輕描淡寫,有零有整。
王建東都有些懵了。
「這段時間,很忙吧?」
「忙倒是不忙,主要是受傷了。」
「受傷了?」
「嗯!你看!」
王建東將衣袖拉起來,還能看到包紮的傷口,傷口太大了,一時半會,好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