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議和
2024-09-30 09:31:25
作者: 唯一
至於助學金,自然也是有的,只不過沒有獎學金那麼高,只是負責一個束脩的花費。
對於早請助學金的要求,同樣是要品行兼優,同時家中境況也的確是困難者,方能申請。
獎學金安排了三等,每等獎學金的人數也不一樣。
而助學金只有一種,沒有人數限制,只要符合要求者,都可以申請。
只是申請到助學金的女子,在拿到女學給出的結業證書之後,都要聽從謝司業的安排而進入相關的地方做事。
比如說做女帳房,再比如說做繡娘等等。
總之就是不耽誤女子成婚生子,但是要提前簽一個五年或者是十年的契約。
懂的人就能明白,這是謝初夏留人的手段。
不過,就算是懂了也沒人會多說什麼。
對於這些普通的民間女子而言,若是能有一份穩定的差事,可以養家餬口,那等於是給她們指了一條通天大路,她們自然是感激不盡。
雖然助學金只有一種,但是女學裡還安排了其它的一些助學方式。
比如說可以幫忙打掃庭院,如此可以獲得自己在學舍的相關費用補貼。
再比如說可以抄書或者是幫著先生整理一些書稿等等,都可以得到零星的補貼。
有這樣的規矩一出,來女學報名的普通人果然多了起來。
這原本也是在謝初夏意料之中的。
而隨著京城女學中聘請了幾位有名的女先生之後,一些高官家的女娘也動心了。
「聽說女學裡請了擅蘇繡和蜀繡的兩位女繡娘,別的不說,只衝著這個手藝,咱們家女兒若是能學到一星半點,這也是個婚配的長處呢!」
「夫君,妾聽聞那琴師請的可是謝家的新婦,是狀元郎家的娘子,而且還曾得太后誇讚的齊六娘子。咱們女兒若是能得她指點一二,那將來必定能大有出息!」
「父親,母親,聽說女學中請了有名的擅人像畫的許娘子,咱們家幾個女娘也都想著去學一學呢。」
……
類似的聲音,在諸多的權貴人家響起,但是究竟是否會去女學,還得等年後才知曉。
謝初夏為了興辦女學,也是費了大力氣。
名師嘛,那要教的課程自然就不同,相對應的,收的束脩也會不同。
尋常課程,半年束脩也就是三貫錢,若是要聽那些名師的課,束脩自然就不是這個價兒了。
一位名師的課,半年束脩要繳三十貫,這也恰恰能體現出名師的身價不同,而那些學生們的身份自然也就跟著區分開來。
所以,從一開始,謝初夏就打了這個主意。
再怎麼想要幫扶那些老百姓,也不能讓她自己往外掏錢。
那定然是要賺了有錢人家的錢財,去貼補普通人,這才公平!
謝初夏自認從來就不是冤大頭。
她有錢是她的事,而且既然是助人,那必然不能是像菩薩一樣毫無條件地就滿足其所有願望,那不叫助人,那叫聖母。
高句麗那邊再傳戰報,近來幾日,明明打仗不多,但是高句麗戰局卻是頻頻發生變化,幾乎天天都有最新消息傳回來。
「聖人,高句麗王主動提出議和,您看?」
「此事無論派誰去談和,都得記清楚了,蓋州、岩州和安州已是我大雍領土,絕無退還之理!」
孫無傷笑道:「聖人所言極是!」
房書勤摸摸鬍子:「不如就派李旭前往議和,同時再派李凡和謝修遠二人為副使,聖人以為如何?」
李政想到李凡是晚輩,也該讓他多出去歷練歷練,至於謝修遠,倒也可以多看看這種大場面。
「可。」
事情就此定下,這都快進臘月了,一行人又火急火燎地出發,朝廷還指望著能在年前談出一個結果來呢。
其實倒也不難。
主要是大雍大軍壓境,高句麗若是再敢張狂,那滅了高句麗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現在高句麗跟吐浴渾的區別,可能就在於一個是完全沒了名字,一個還稍微保有那麼一點點的體面。
謝初夏想到自己的兄長這次被委以重任,應該也是聖人有意提拔,少不得又是一番謝恩。
李政卻輕輕地抱著她:「朕不需要你感激,謝修遠本就有才能,只是尚過年輕,諸多事情沒有經驗,朕還想著多歷練歷練他,只要卿卿到時候不怪朕心狠就好了。」
謝初夏反手勾上他的脖子:「聖人總愛說這等反話來笑話妾。」
李政輕笑,在她臉上香了一口。
謝初夏眉眼微垂,臉微偏,自是別有一番風情在。
謝初夏對聖人的確是感激的。
她入宮一年半,自最初與聖人議定之後,便從未提及過子翤問題。
而且這一年半來,也一直都是與她夫妻恩愛,從未再幸過其它女子。
身為帝王,李政如此重諾,謝初夏自然是感動的。
但她也深知宮中不易,她身處權利的正中心,實在是不敢大意,更不敢輕易地交付一顆真心。
李政顯然也知道懷裡的女人並沒有他愛她那般愛自己。
但是他不介意。
只要人在他的懷裡,心中也沒有念著其它人,他相信早晚都會是他的。
今年的朝貢,必然格外豐盛。
新羅王感激大雍懲治了高句麗,也解了他們新羅之危,送上的貢品自然都是選用最好的。
聽聞是新羅有名的紅參,女子內服外用,可有美容養顏之功效。
而其它各國也都紛紛使出最大的力氣,恨不能讓大雍的帝王只看到這些好東西,千萬不要打他們疆土的主意。
臘月十三,高句麗傳來好消息。
高句麗王親自遞交了降書,正式成為大雍的藩屬國,不僅讓出了半數的國土,更是還要奉上金銀珠寶若干,以此來表達他們投降的誠意。
朝廷中對於邊關駐軍自然又是一番商討。
謝十安和宋弈被聖人召回京城,程耀暫時仍然留守安城,以防高句麗悔約。
謝初夏看完信,嘆氣道:「也不知道兄長是否能在年前趕回。如此急匆匆地行軍,也不知路上是否能受得住。」
綠蕪寬慰道:「七郎君文武雙全,不比那些武將差的,倒是您,近來要操心宮宴一事,還是當多休息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