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暗涌
2024-09-30 09:23:05
作者: 唯一
謝五郎晚上找過來了,因為他看到了小二寶手裡拿的華容道,這東西也太有意思了,而且大人也能玩的特別上癮。
謝初夏猜到他是為什麼來的,直接道:「已經安排下去了,這是圖紙,你們諸冶監可以試著去做。不過先說好了,我們鋪子裡已經開始大量鋪貨了,諸冶監就算是做出來,也遲了一步。」
謝五郎高興地拿著圖紙:「不打緊。反正我換個花樣就是了。而且皇室用的東西嘛,肯定是更講究一些,我琢磨著要不弄一套玉石的呈給大皇子。」
謝初夏面色微凜:「不要直接給大皇子。」
謝五郎嗯了一聲,頭卻沒抬,注意力還在那圖紙上呢。
「少府諸冶監,你不管做出什麼東西來,這頭一份兒都得往御前送。即便這東西是小孩子的玩物,你也不能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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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五郎這回聽明白了,「嗯嗯,聽你的,我會先呈給聖人的。」
不過是些個小玩意兒,謝初夏讓人弄到市面兒上,是為了賺些小錢,而諸冶監做出來,則是要精益求精,便是用料也得講究。
所以說,同樣的東西,一旦牽扯到了皇家,立馬就得身價倍增,不是沒有道理的。
謝初夏現在手裡頭的銀錢的確是需要積攢的。
她有意要發展南詔那邊的暗線,就不能捨不得投入。
不管是田產鋪子,還是人脈關係,都得需要錢財來維持。
特別是她往南詔王室那裡送的暗探,更是少不了錢財的支撐。
這年頭無論是宮裡宮外都一樣,沒有實際好處,話說得再好聽都沒用。
聖人給她的那兩座山頭,謝初夏都讓人種上了茶樹。
更準確地說,是將未曾種滿茶樹的地方又補種了幾批。
這兩座山頭上原本就有茶樹,只是有些是人為種的,有些則是野山茶。
南詔因為地理原因,所以產出的滇茶很是有名。
不僅味道好,而且產量還很高。
南詔的茶葉種類很多,謝初夏了解有限,而且她再聰明,也不可能事事都會,比如說這種茶、採茶,她就是個門外漢。
但是,她有錢財有人手,所以茶葉這一塊,自然而然就要做起來了。
先前京城將巴蜀茶的價格給烘上去之時,她就覺得這茶葉生意可以做,利潤太大了。
尤其是關外,對於茶葉有著極大的需求量。
關外牧民們對於茶葉有量的需求,但是基本上沒有對於質的需求,這就很好掌握了。
謝初夏早就算計好了,兩座茶山上採摘炒制好的茶葉,要分出個三六九等來的。
最好的茶葉,自然是還要先緊著大雍權貴們來買,稍次之,則是可以賣與一些有錢人家,再次之,便是一些小富之家,或者是關外了。
大雍的茶稅不算低,目前是十稅一。
饒是如此,買賣茶葉也是相當於暴利的。
主要是茶葉輕便,而且瞧著不起眼的一兩箱貨,可能就能換幾千甚至是上成貫錢回來了。
李政先前已經派人過去,謝初夏也明白他的用意,所以在這方面並無隱瞞的意思。
該如何便如何,總不能因為聖人派了眼線,她就連錢都不賺了。
謝保一每個月都會往京城送兩封信。
大雍的官驛還是辦得很不錯的,不過謝保一併非每次都走官驛,有時也會派專人特意跑一趟。
謝初夏對於南詔的布局,一明一暗,已經全都開始步入正軌,她每個月能收到謝保一的兩封信,宮中李政也能每個月收到兩封信,只不過送信人不一樣,而且對待一些事情的角度也不一樣。
李政派出去的人只是負責監督,他們未必通農事,更是不一定會做生意,所以他們只能是如實記錄一些事情或者是謝保一的一些命令安排,饒是如此,也已經讓李政大為震驚了。
這才多久,謝初夏的安排就已經初見端倪,李政甚至可以預見得到,哪怕是自己讓她白給自己種三年糧食,這三年她也可以有著極為豐厚的回報。
只說這兩座茶山,就讓人眼饞得很吶!
李政震驚之餘,便是高興。
這般聰慧的女娘是他看中的,自己的眼光果然還是最好的。
若是謝初夏知道他的這個想法,估計只能暗戳戳地罵他一聲自戀!
太極宮,安仁殿。
李政今日心情好,便特意到賢妃這裡來坐坐,順便看看自己的兩個女兒。
大公主和三公主皆是賢妃所出,太后對這位賢妃也很是信重,若非是她一直沒能生個兒子出來,只怕太后就要力薦她成為皇后了。
「這是諸冶監做出來的一些小玩意兒,給她們姐妹玩,據說現在外面的小孩子們也都喜歡玩這個。」
賢妃很是欣喜,畢竟,這是聖人親自送過來的。
「妾謝過聖人。」
「快快免禮,朕的孩子,便是公主也不能輸於男兒,等回頭有機會,讓幾個孩子們比比,看看誰玩的最好。」
「諾。」
李政還是很喜歡自己的幾個孩子的,雖說孩子不多,而且只有一個兒子,但是李政從來沒覺得自己就一定得立李桓為太子,更沒想過,自己這一輩子就只能有一位皇子。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不能再有兒子,只是他單純地不想再碰這些女人而已。
其實,當初還在潛邸時,他便不是很喜歡溫柔鄉,當時只以為是自己性子冷,現在才明白過來,是因為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人。
如今他只要想想謝初夏那張臉,甚至是只想到這個名字,他都會忍不住激動,明明都二十幾歲的人了,現在竟然也品嘗了一把何為少年悸動的感覺。
李政看著兩個孩子玩了一會,便示意賢妃陪他到到了正殿。
「朕聽說前幾日淑妃來找你麻煩了?」
賢妃連忙低頭:「不過是一些女子間的小爭執罷了,豈敢驚擾至陛下?」
李政挑挑眉,喝了兩口茶之後才道:「這幾年委屈你了,淑妃的性子過於張狂,也怪朕當初不該護著她,竟是讓她越發地肆無忌憚了。」
賢妃面色微緊,這話她不敢接。
「你兄長在外頭有五年了吧?朕知道你記掛他們,待朕尋個合適的機會,將他調回來當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