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琉璃:有點羨慕莞莞了
2024-09-30 09:08:41
作者: 怪咖玫瑰
A城,晚十點,山野露營俱樂部。
幾名年輕男女在這兒圍成一圈,與山川對飲,在星月下過夜。
他們身後價值百萬的房車並排停在私人經營的田野空地上。
車前搭建好的帳篷掛著的燈串,以及地上的一團篝火,是寬闊又黑暗的山野間唯一的光源。
此時。
一名富二代悄悄推了推沉浸在打牌的歐少松,暗示對方最好注意一下身邊。
歐少松猛地扭過頭。
這才看見身邊的葉琉璃,正抬起手背反覆擦眼睛。
他關心地問道:「寶兒,你咋了?」
葉琉璃不作聲,只是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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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少松立即心領神會地湊過去。
她將手機遞過去給他看。
照片裡。
雲莞淡妝素抹,身穿一條凸顯腰線的簡約婚紗。
珠繡蕾絲手套。
懷裡是一束潔白的鈴蘭。
她白色的婚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凌楚慕穿著一套筆挺的黑絲絨西裝。
他們一同站在歐式復古建築前面相互凝視。
她捧著花,他摟著她。
路過的陌生背包客舉起手機,幫他們定格了這一個瞬間....
雲莞收到照片後。
第一時間就通過VX發給葉琉璃看。
葉琉璃光是看著照片中的笑臉,就已經深刻地感受到他們的幸福和彼此交融的心靈。
她流淚是因為太激動。
除了替閨蜜感到開心之外。
同時也獨自埋怨著。
這凌楚慕速度也太快了,一點提示都不給,就把這麼大的正事悄眯摸摸的辦了。
雖說現在雲凌兩家敏感時期,是該低調。
但這是不是低調過頭了,比悶屁的動靜還小。
害她都不能給雲莞做伴娘。
再怎麼不露風聲。
至少也該讓她這個做閨蜜的,給雲莞理理婚紗的拖尾,搶一搶捧花嘛....
歐少松看到照片後,悄悄地嚯了一聲。
他盯著照片裡陽光下的剪影,不由地問了一句。
「看這建築好像歐洲那邊啊,這照片什麼時候拍的?」
葉琉璃劃了一下屏幕,給他看聊天框裡顯示的時間:「反正她是五分鐘前給我發來的。」
她補充道。
「莞莞說有個熱情的外國人看到了,非要幫他們拍一張婚紗照留念,一隔空傳送完,她就給我發來了。」
歐少松低頭看了一眼手錶:「A城和那邊時差大概是七個小時左右。「
「看來今天就是他們踏進婚姻墳墓的日子啊。」
山谷吹來一陣夜風,堆堆燃燒的篝火在風中搖曳。
跳動的火焰,拂亮了歐少松痞氣俊美的臉。
他開玩笑的同時,表情是滿滿的詫異。
看來,歐少松也被那兩人的神速給震驚到了。
掐指一算。
那天送凌楚慕和雲莞上飛機「私奔」的日子,壓根就沒過多久...
葉琉璃沒好氣地擰了一下歐少松的手臂:「喂,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踏進墳墓啊,這詞兒一點都不吉利,明明就是新婚紀念日。」
她失落且小聲地和他說了一句:「真的好羨慕莞莞和凌楚慕修成正果了,我還比她大一歲呢....」
這話明顯帶了暗示。
可歐少松只是搓搓手臂,笑嘻嘻地嚷嚷好痛,我錯了之類的。
仿佛就像沒聽見葉琉璃最後說的那一句一樣。
他高大的身體坐在矮小的摺疊凳上,靈活地躲著葉琉璃的掐掐攻擊。
兩人的行為在外人的眼裡,是打情罵俏的架勢。
比篝火還熱。
引得旁邊正圍著篝火打牌的狐朋狗友們一陣起鬨。
有個男人好奇地探過頭:「歐少,你和大嫂看什麼,也給我們看看唄。」
一聲大嫂,讓葉琉璃猛地臉一紅。
即便知道,他們只是開玩笑叫著玩兒的。
可她還是不好意思地收回捏著歐少松腰部的手。
另一個男人挨歐少松比較近,眼也很尖:「他們剛好像在看婚紗照捏,是誰結婚啊,還是說你和大嫂有秘密行程了?」
「我艹,不會吧,有好事情不分享一下?!」
在深夜的山間組織露營,本就圖一個熱鬧。
此時他們就著歐少松和葉琉璃剛剛的行為,不停起鬨來起鬨去的。
葉琉璃淡淡地笑:「是我朋友而已啦。」
明顯這個說辭,沒能說服止不住好奇心的人。
有個富二代喝得有點多,不嫌事大,一臉懷疑。
「我怎麼看著挺養眼的,更像是模特拍出來的影樓宣傳片呢?」
他一邊起鬨的同時。
一邊亢奮地想搶過葉琉璃的手機探一探究竟。
他的手一伸過來。
葉琉璃立即將手機倒扣在大腿上。
她很反感。
要不是知道這男人和歐少松在生意上有合作,不好得罪。
不然,她絕對站起來叼槓他的無理,並大聲質問他。
難道她看起來很土嗎。
她的朋友圈裡就不能有一個靚出天際的閨蜜嗎。
他懷疑個毛線啊。
雖然她為了歐少松沒有出聲。
但表情有些較真,場面多少因為這樣冷了下來。
眾人面面相覷。
而歐少松大手一揮,笑斥道。
「我說你們啊,不該好奇的別好奇,懂不懂什麼叫靚妹可以隨便換,靚妹的手機不能隨便看。」
他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勾起的嘴角隱藏了一抹深意。
今日在一起紮營的全是歐少松山野俱樂部里的會員。
這些執挎子弟。
家境非富即貴。
可有關於凌楚慕的事情,他們還不夠資格打探。
歐少松的玩笑又讓輕鬆的氛圍回歸。
那個有些逾矩的男人笑得最大聲,繼續喝起了酒。
葉琉璃對歐少松的解圍有些感動。
她沖他笑了笑。
歐少松眼神表示收到,還自然地伸出手捏住葉琉璃光滑細嫩的手指玩兒。
某位家裡開家具製造廠的富二代。
瞅見他們兩個這樣摸來摸去的,用力摔下手裡的牌:「喂喂喂,在單身狗面前秀恩愛可是違法的啊。」
另一位他爹是建築學院校長的少爺,立馬湊過去,瞄了一眼散在地上的牌。
「方塊九,梅花三....你特喵這麼爛的牌還敢搶地主!算你投降輸一半,趕緊給錢!」
而人群里。
有一位中性打扮,面目帥氣的短髮女人。
此時饒有興致地盯著手握五千塊籌碼耍賴的富二代。
「顧為,你連牌都整不明白,怎麼整女人,能不能學學我和歐大少...」
顧為瞬間來氣地叼起一根煙。
「學你個毛,我還沒和你算帳呢,唐安你個死蕾絲,前晚你讓我帶去酒店的那個妞,竟然是你前女友,這就算了,特麼還是結了婚的!」
唐安嘁了一聲:「大驚小怪什麼,人早就離婚了,更何況,今天睡過的女人明天就是別人的老婆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冬天夜晚的山裡,風一陣又一陣。
顧為不由地打了個冷戰:「才不是大驚小怪,我這人有原則的,從不碰結過婚的女人。」
他搓了搓手臂,補充一句。
「太難搞。」
話一出。
唐安的目光似有若無地飄向此時臉色不太好看的葉琉璃。
趁歐少松沉浸在即將贏錢的勝負欲里,暫時沒空搭理這邊。
她問顧為要了一根煙,意有所指般:「所以我才說,你學學咱們歐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