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辛老師平白被討厭了
2024-09-30 08:57:06
作者: 怪咖玫瑰
相較於辛莞的友好,周霖則顯得冷淡許多。
辛莞也沒有介意對方的疏離與直白。
畢竟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周霖這個人很難接近。
有句俗話說得好。
天才大多是孤僻與自閉的,這樣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古怪。
若是感興趣的事情,能做到極致。
反之,理都不想理。
周霖就是這種類型的人。
剛才,如若換作年輕又沒有閱歷的女孩子來應對這類人,指不定是要大發脾氣的。
辛莞不一樣。
經過獨自摸爬打滾的三年,她比以前更沉得住氣。
她也很惜才。
周霖一個大提琴、鋼琴、指揮三修滿分的天才藝術家。
他要古怪,就任由他古怪吧。
辛莞不怪他。
雖對人過分冷漠,但好在他長著一張俊逸的臉。
讓他看起來少了些攻擊性。
周霖小辛莞三歲。
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周霖這26歲的年紀,在辛莞眼裡實在太年輕。
留著一頭新潮的棕色中長發,層次感十足。
這種髮型會保留鬢角和後頸處的頭髮。
翹起的發尾。
讓高冷的他,看起來又多了絲不羈。
人是好看的。
只可惜是個Gay.....
「能不能請你不要一直盯著我看。」
周霖攪拌著手中的咖啡杯,誰也沒看,眉宇間冷漠,話卻是對著辛莞說。
這話也體現出,周霖為人直接得過分。
辛莞沒當一回事,還淺笑著解釋:「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什麼?」
周霖終於抬起眼眸,看了辛莞一眼,也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又火速移開視線。
似乎看了就難受。
辛莞白而細長的指尖,抵著下巴,毫不避諱地問: 「好奇子赫是怎麼說服你的。」
當初她對周霖,可謂三顧茅廬,還回回都吃了閉門羹。
而江子赫簡單幾句,就讓周霖馬上點頭答應了。
辛莞自然在心裡有些陰影。
所以,當在A城得到周霖願意加入的消息時,她對這件事就好奇得緊。
眼下江子赫還正忙著。
辛莞索性自己主動開口問。
周霖回答的語氣極其冷淡:「沒有特別的,就是他找我的時候,剛好有那個心情吧。」
辛莞:「......」
「Sorry,我來晚了!」
清亮甜美的聲音,適時地打破了辛莞語塞的尷尬。
來人魔鬼身材,天使臉蛋。
五官的混血感十足。
偏華人的長相,卻擁有一對湛藍色的眼眸。
香芋色的V領針織衫,下身穿著普普通通的牛仔褲,都掩蓋不住逆天比例的大長腿。
曾經的齊肩發留了三年,燙成時髦的大波浪,長度垂至腰間。
江孜畫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前更成熟穩重了許多。
辛莞朝那一頭坐下的江孜畫,露出和善的微笑:「好久不見呀,孜畫。」
這一句自然且溫和的好久不見,令江孜畫眼底迅速泛起霧氣。
「好久不見,莞姐。」
曾經江孜畫與杜晚晚深交的時期,都是稱呼辛莞為辛小姐,又或是直呼其名辛莞。
時隔三年後的正式見面。
這一聲莞姐。
證明江孜畫這些年來深刻的反省與對辛莞的認可。
辛莞靠向椅背,微笑著問:「你過得好嗎?」
江孜畫先是用力咬住下唇,才開了口:「我很好,你呢?」
簡單的問候,兩人的內心都掀起波瀾。
這些年,他們都經歷得太多。
江孜畫看似表面隨性灑脫,其實都是在假裝。
若這裡沒有其他人。
江孜畫一定會抱著辛莞哭,補上這些年遲來的道歉。
可畢竟周霖在,江孜畫還是要點面子的。
只是一看到辛莞。
江孜畫內心多少會有些繃不住。
處於愧疚的那方,太多太多話,著實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辛莞卻不一樣。
有時候,很多話無需多說。
認真感受也能體會得到對方的心情。
辛莞早就原諒了江孜畫的一切。
她並就不是記仇的性格。
何況,江孜畫那個時候太年輕,杜晚晚又擅長唆使人心。
因為愛著雲飛鳴。
江孜畫受了杜晚晚的影響,對她這邊過分的事情確實沒少做。
要說從沒有怪過她們那些人,也太假。
她不是聖母。
只是覺得曾經已經過去那麼久,既然江孜畫已經改過自新。
沒必要揪著過往的不好不放。
所以,現在也沒什麼好怪的了。
「今天這麼好的日子,大家都是怎麼了?」
江子赫終於搞定最後一個粉絲的要求,來到江孜畫旁邊的位置坐下。
一回來就沒看到一個笑的。
妹妹面色凝重,辛莞淡然,而周霖一如既往的冷漠。
辛莞搖搖頭,圓了場:「那不是等你嗎?」
江孜畫也配合地笑笑。
剛好這個時候,陳月月拿著一沓文件,匆匆趕來現場。
至此,開啟正事。
事情發展得很順利,初步定了下來。
周霖擔任新世紀小型交響樂團的音樂總監兼指揮。
江孜畫為小提琴首席。
江子赫則是鋼琴演奏。
陳月月擔任行政總監,負責交響樂團的行政、人力資源管理等等。
辛莞作為候備小提琴演奏家,主幕後。
日常主要配合陳月月的行政工作,並負責財務管理、籌措資金、招募新成員與組織演出活動等等重要事宜。
新世紀小型交響樂團的四名重要成員,今日達成共識。
正式成立!
大家閒聊了一會兒後。
江子赫拉開凳子,起身:「那今天我就先失陪了。」
「去吧。」
辛莞點點頭,一早江子赫就提前和她打過招呼。
他下午還有一場私人小型演奏會。
今日本來也是主要帶周霖過來與辛莞見面的。
事辦完,他也得去做準備了。
周霖見江子赫要走,也放下手中的杯子,欲要跟著起身。
誰知。
瘦高的身體,卻被江子赫用力按回座位:「作為新朋友,你還是我們的指揮家,要好好和同事相處,這樣有益於以後的每一場演出。」
江子赫的話,成功讓周霖頓了一下。
糾結半晌。
周霖又默默地坐下去了。
雖然全程一言不發,但在場的人都看出了,
他確實很聽江子赫的話。
江子赫一走。
江孜畫立馬問周霖:「周公子,你著什麼急走,是怕我們這些女人吃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