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過肩摔
2024-09-30 08:09:30
作者: 十里月下
譚夢溪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仿佛心肝脾臟都被狠狠地摔移了位置,她痛苦地呻吟著,臉色蒼白如紙。
江沐晚目睹了這一切,眼神中驚訝不已,心中暗暗驚嘆,真是好……好狠的一個過肩摔啊。
他老公屬實無情啊。
江沐晚看著譚夢溪,她的眼神中滿是痛苦和無助,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給摔蒙了。
薄斯衍冷冷地鬆開手,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寒光,他冷聲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打女人。」
譚夢溪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是身體卻像是癱瘓了一樣,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肌肉,喉嚨里發出嘶啞的聲音,卻說不出話來。
她的眼前一片金星閃爍,腦袋嗡嗡作響。
緩了一會兒,譚夢溪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直接惱羞成怒了,她冷笑著說道,「我告訴你,薄斯衍,我現在要是把所有人給引過來,說你非禮猥褻我,你會不會被警察給帶走?!讓你做個幾年的牢!」
譚夢溪的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意。
貌似是希望通過這樣的威脅,能夠讓薄斯衍屈服。
薄斯衍完全不在意,「東西給我,隨便你怎麼做。」
要不是因為那是江沐晚的東西,他才懶得理會這個女人。
他不在乎別的,只在乎江沐晚的東西,他不許任何人觸碰。
譚夢溪看著薄斯衍的冰冷的眼神,心中微微一顫。
她心中暗罵一聲,笨蛋,這種事情,反正他也不吃虧,有什麼不能答應的,別搞得他跟什麼好男人一樣。
本來心想自己難得看到一個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還以為他應該很會,才精心打扮起來勾引他。
沒想到這傢伙原來就是個木頭,對她的誘惑毫無反應。
還不止一次。
依她看這個傢伙肯定就是個性冷淡。
難怪江沐晚會在外面找別的男人。
見到這個狀況,江沐晚也有些著急了。
因為這一摔,譚夢溪裡面的不能看的東西也都露出來了,如此澀情的畫面,薄斯衍還是那副表情。
她老公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江沐晚不禁疑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譚夢溪穿的其實挺性感的,有那麼幾秒,江沐晚的眼睛都被她的身材給吸引走了。
該露的半露,不該露的全露,這種隔著一層紗的勾引實在是讓人噴鼻血。
薄斯衍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應該是有反應才對的啊。
可是……她老公……
咳咳……某處真是連個頭都不抬。
江沐晚想著自己買的那件衣服,那她穿這個豈不是也沒有什麼用處了?
她有些苦惱的壓了壓嘴角。
這可怎麼辦啊。
江沐晚的心沉了下去,她明白自己的努力似乎都白費了。
她低下頭,眼神中流露出了幾分無力。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還是讓她老公先吃藥吧。
譚夢溪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的身體疼得幾乎無法直立。
她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屈辱和不甘。
薄斯衍冷冷地站在她面前,眼神中沒有一絲同情。
「東西給我,要麼你再被我摔一次。」薄斯衍威脅道,他聲音冷冽。
譚夢溪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無法反抗。
有些踉蹌地走回家,一瘸一拐的。
在這間隙,薄斯衍往家裡看了一眼,正看到偷看的江沐晚。
薄斯衍無奈的嘆息,走了過來。
江沐晚還在苦惱怎麼才能治薄斯衍的病。
「你今天怎麼會來這麼早?」薄斯衍問道,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
被男人這麼一問才江沐晚發覺自己被發現了。
她有些尷尬地咳了咳,說道,「我今天不是去和薇薇逛街了嗎?逛完就回來了。」
江沐晚眨了眨眼睛。
「老公,你在和她要什麼啊?」她又道。
薄斯衍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看著江沐晚,說道,「你的腕錶,你今早上出門的時候是不是掉了?」
今天早上,他送江沐晚上班以後,回來看到一隻表掉在家門口,他想撿起來的時候,被譚夢溪搶先了。
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難纏,一天變著法的在他面前色誘。
搞的他有點想吐。
也不怪他想對這個女人動手了。
江沐晚翻了翻自己的包,她的臉色有些尷尬。
「呵呵呵……好像是哈……」
江沐晚記得今早上出門的時候順手拿了一隻表的,現在包里卻沒有了。
「她想要,就送給她得了。」
在她看來,只是一塊表而已,並沒有太大的價值。
薄斯衍卻說,「是我送你的那個。」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強調。
江沐晚一下子愣住了,詫異地問,「什麼?!」
聲音都高了八度。
「那不行,拿回來,必須拿回來!」
薄斯衍輕揚嘴角。
畢竟是他送的……
江沐晚著急的捶了捶手,「那表可值錢了,不能送給別人!」
薄斯衍:「……」
「江沐晚,你關注點在哪兒?」他有些不滿。
不應該是他送的東西,所以不可以給別人嗎?
什麼值錢不值錢的。
這女人眼裡只有錢。
改明兒,他姓錢好了。
「老公,我們倆現在沒那麼奢侈了,得顧忌著點。」
薄斯衍難受了。
這時,譚夢溪也走了出來。
江沐晚立馬走上前,臉色嚴肅地說,「東西給我還過來!」
其他的倒還好,可能沒有那麼值錢。
但是薄斯衍在結婚紀念日送她的那個價值百萬,這是一塊極為珍貴的腕錶。
這東西絕無可能送給譚夢溪這個夢女。
「報警,老公!報警!!」江沐晚直接跳腳起來,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憤怒和急切。
她大聲說道,「我告訴你,譚夢溪,你最好現在把東西還給我,我還能不把你送進去,那手錶,好幾百萬呢,你這是偷!」
譚夢溪扶著身上的傷,挑釁地說,「偷?是你自己掉的,我只是撿到了而已,怎麼能叫偷,你怎麼能證明那個東西是你的?」
江沐晚感到一陣委屈,她走到了薄斯衍的身邊,輕輕地拉著他的衣角,說道,「老公,我打不過她。」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依賴和希望。
薄斯衍:「……」
雖然說江沐晚這表情,他一看就是裝的。
但看著她那委屈的模樣,心中還是忍不住湧上來心疼。
薄斯衍走過來,對著譚夢溪伸出手。
譚夢溪礙於剛剛的那個過肩摔,還是把東西還給了他。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不甘和怨恨。
江沐晚茶里茶氣的看著薄斯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