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是你打的我
2024-09-30 08:03:56
作者: 十里月下
孟勇輝突然話鋒一轉,「雖然你在外獨立,可依舊是我的女兒,所以,我不能不管你。尤其是你的終身大事。上次那件事是個意外,爸想再給你說門親事,畢竟,女孩大了就找不到好的了,我也是為你好。」
「父親,咱們開門見山,這次你又想讓我嫁給誰?又給多少彩禮?」
孟語心覺得自己時間寶貴不願意再和他扯皮。
見孟語心這麼爽快,孟勇輝索性也直說了,「雖然人年紀大了點,但是好在憨厚老實,家底也豐厚,絕對不會在像上次那樣那麼好色,還想對你妹妹做什麼,你嫁過去一定會享福的,爸是覺得和你很配呢。」
「嗯,父親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
聽到孟語心算是答應了的語氣,孟勇輝簡直高興懷裡,「不過什麼?」
「父親,其實,我知道,您是為了孟舒冉創珠寶品牌沒有投資的事情才煩惱,我也知道您是怕給孟舒冉投資之後會血本無歸,畢竟孟舒冉的東西是從我這裡偷過去的,不是她真實的東西,這萬一要是出事了,孟家就得跟著破產,我理解你的擔心和不安。」
孟勇輝沒有說話,因為孟語心說的就是實話。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在給孟舒冉不能拉投資,而不是自己往裡砸錢。
孟語心繼續說,「父親,您的這大家業也得有個人來繼承不是嗎?我雖然話說的不好聽,可也在理不是嗎?孟舒冉的母親這麼多年也沒有給你生出個一個兒子來,這對於您來講不是個遺憾嗎?孟舒冉的事業再怎麼厲害,那也只是一個女孩,繼承不了你的家業,這是您說的,女孩嘛總歸是要嫁人的,你要是把公司給了孟舒冉,這以後全部的家產豈不是得落到了外人的手裡?還是得有個自己的兒子才好啊。既然孟舒冉的媽生不了……總有人願意給你生是不是呢?」
孟勇輝或許是沒有想到孟語心能說出這種話來,還是有些驚訝的。
「你的意思是?」
孟勇輝這樣子必定是想要個男孩子的,聽起來孟語心是有什麼想法的。
孟語心從包里拿出一沓東西來,「父親,這是我最近的稿子!你讓孟舒冉將我所有的東西歸還,我敢保證絕對不會讓您虧本。父親,你可想清楚了,我哪裡都不比孟舒冉差,孟舒冉她偷來的東西,根本就不可能長久下去,終會有一天自食惡果,與其最後讓被人發現,還不如你自己先行承認,攻一波熱度,接下來由我來開創屬於孟氏的珠寶品牌。」
自從上次程晉宇的舅舅被當場抓獲,程家也沒落了,別說答應孟舒冉的注資了,自己的嘴都供養不起了。
「父親,你想有個兒子,孟舒冉和她的母親能答應嗎?如果,她們娘倆知道了你外面還有個兒子,你覺得她們會怎麼做?」
孟語心這話可是說到了點子上。
孟勇輝突然一個激靈。
原配怎麼可能會允許小三的存在?!
孟勇輝外面養著一個外室呢,這事,孟語心是知道的,而且那個外室還懷著孕,想來是個兒子。
他好不容易老來得了一個真子,不可能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兒子。
孟語心和孟舒冉的作用在孟勇輝這裡是一樣,而且這麼對比下來,選擇孟語心還要對他更有利一些。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孟語心不會阻撓他的兒子進門。
其次,他給孟語心的投資,孟家不會虧本,孟舒冉畢竟不是原作,而且,孟舒冉的技術實在是太差了,都差到他不得不去擔心冒名頂替的事情被發現。
「語心,你說的的確有道理。想要一個兒子這其實不算是什麼傷天害理的想法。你說的我會好好考慮考慮的。」
孟語心笑了笑,「那我就等父親的消息了。」
她收起自己的東西,正準備離去的時候,沒走多遠的孟勇輝接了一個電話,大叫了幾聲,隨後立馬衝出了餐館。
孟語心一臉看好戲的神情跟了上去。
孟勇輝為了前途娶了她母親,在她母親死後,孟勇輝頂著那麼大的壓力,也要把孟舒冉的母親給娶進門。
對那個小三到底還是有些情意在的。
不給他一記狠的,他自然是猶豫的。
孟勇輝做夢都想有個兒子,要是孟舒冉母女碰了他兒子,那就不同了。
孟語心來到某高檔公寓。
江沐晚就在這裡。
孟語心來的時候,只剩孟舒冉母女在門外哭泣,兩個人臉上都有一個大紅印子。
像是被人打的。
「怎麼樣?」孟語心問江沐晚。
「不得不說,孟舒冉母女都是當過小三的人,都知道小三有多可恨,對著你爸那情婦的肚子就踹了上去,剛剛你爸來了之後,給了孟舒冉和她媽一人一個巴掌,就帶著他兒子去醫院了。」
江沐晚拍了拍孟語心的肩膀,「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自己了。」
「沒問題。」
江沐晚還有事要做。
她叫了沈辭謙。
某略微偏僻的小巷口。
「晚晚。」
當他看到她的身影,臉上便泛起了笑容。
江沐晚上前冷臉質問,「那些打我的人,是你找來的?」
沈辭謙被拆穿了,卻並未感到尷尬,依舊笑意盈盈的,「是薄斯衍跟你說的?」
「我起初的確誤以為是季雪瑩乾的,但薄斯衍說的確有道理,那天下午,我的行程,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沈辭謙垂首,試圖牽起她的手,但是江沐晚卻退後一步,與他保持距離。
「那晚晚想把我怎麼樣?」
沒碰到她,沈辭謙心裡湧出幾分苦澀來。
「我知道報警對你來說沒有用,你在警局裡面安安穩穩的坐幾天牢就被放出來了,我也不能甘心。」
沈辭謙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晚晚,如果你想報復我,儘管動手,我受著。只要你還願意理我,怎麼樣都行。」
江沐晚無法理解他的腦迴路,「沈辭謙,你口口聲聲說的好像你對我多深情一樣,可你卻僱人把我打個半死,你管這叫喜歡,這叫愛?你有病吧?!你這分明就是你心理變態!我跟著你能有什麼好?」
「我不會真的讓你出事的。」沈辭謙再次逼近,「因為,因為我想讓你明白,在關鍵時刻,只有我會守在你身旁,而那個薄斯衍,一無是處的傢伙,根本不值得你託付終身!就算是我乾的又怎麼樣,畢竟季雪瑩的確會做出這種事情來,而這種事情也的確會發生。晚晚,他根本就不會真心愛你,他始終會選擇保護季雪瑩,而你留在他身邊,只會被季雪瑩給害死!」
「沈辭謙,你真是變態!我從來沒說過我會和他在一起,我和他會離婚,但我絕不會再你在一起!!」
聽到這話,沈辭謙臉色瞬間陰沉,眸子中被陰影籠罩,泛出一股陰鬱之氣,「這由不得你!」
沈辭謙猛地摟住江沐晚的腰,將她緊壓在牆上。
他捧起她的臉,兩人距離之近,呼吸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