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顧憫生的來歷
2024-09-30 05:18:16
作者: 疏影拾柒
看著一臉茫然的顧小意,再看看這一臉茫然的……海奪雲!
「姐,吳哥哥剛才找你,我先幫你過去回個話。」顯而易見的尷尬和慌張一瞬間在憫生的臉上浮現,說完便一溜煙的消失不見。
雖然很是茫然,但顧小意在憫生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之後,瞬間笑了出來,原來這孩子也有如此莽撞的時候。
可海奪雲在見到憫生的這一刻,神色卻瞬間凝重,他不過才離開了一個月,為什麼……
「剛剛那孩子是誰?他為什麼會叫你姐?你跟他……」是怎麼認識的?
「這些跟你有關係嗎?海公子,啊,不對!二當家的,您要是沒別的事兒呢,就別再叫我了,酒樓事情多,我忙不過來,麻煩您積點陰德,給我留點兒空餘時間,謝謝。」
未等海奪雲說完話,顧小意便自說自原的道了一通,硬生生的將海奪雲所有的疑問都憋了回去,瞬間面色鐵青。
當他緩住心神想要繼續在問些什麼的時候,顧小意已經奪門而去,哪怕一絲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給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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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意離開之後,有一黑影從窗前飄過,瞬間落入房中,這身手裝束,許是一名暗衛。
暗衛:「少主,那不是疾風嘛?」
海奪雲白了他一眼:「……你都認出來了,我又怎會不知!」
「要不要屬下去查查?」暗衛猶豫了下繼續問道。
海奪雲搖了搖頭:「不必了,晚些時候我自己過來問他。」
暗衛:「是!我們現下的任務是否還要繼續?大當家的食言了,他終究是動了顧小意,要不要……」
「話多了!」海奪雲不悅,他已經知道的事情,不想讓別人再三強調。
他消失的這兩個月里,可是為了顧小意的生命在外孤軍奮戰,可他的大哥終究是沒有守信,疾風被安插在了顧意酒樓,就說明凱哥,已經準備對顧小意下手了。
海奪雲一聲呵斥之後,這暗影沒有說話,再次隱匿了下去,徒留下海奪雲自己,在蘭室之中,愁雲慘澹的步步為謀。
夜深人靜之時,百無聊賴,空巷狗吠,唯有狂風在黑夜之中持續的肆虐狂歡,一絲一絲的侵蝕著意識薄弱的人們。
寒風之中,海奪雲再次踏月而來,而憫生則是出奇的立於昏暗的空巷之中,靜候他的到來。
「疾風,是你給我一個解釋,還是我把你拎到大哥面前,向他要一個解釋?」海奪雲背對著憫生,負手而立,若不是雪狐貂防寒極強,恐怕此時他說話都要發顫。
但憫生是沒有雪貂的,他身上所有的厚衣服,都是顧小意買給他的。即使沒有海奪雲那般的防寒,但他的心是暖的。
顧憫生一臉複雜中透著一絲堅定:「世上再無疾風,我是顧小意的弟弟,顧憫生。」
憫生說的很是淡然,平靜,但卻一舉惹惱了海奪雲,原本負手而立的他突然轉身擒拿,一隻手快速的便向顧憫生擒了過去。
但是,今日的憫生多了一重身份,千金賭坊曾經的殺手,疾風。所以海奪雲這麼簡單的一招,他自然而然便躲過了。
「少主,我無意與你為敵,我已脫離賭坊,從今往後方再無關聯,求你放過我還,我一片安寧。」憫生一邊避讓,一邊殷切的請求。
海奪雲並未用盡全力,不過三成功力罷了,但僅是這樣,就已經讓憫生吃力了。
「你的武功為退步了?」同樣都是習武之人,過了三兩招之後,海奪雲自然可以察覺的出來,但是卻不免驚訝,這可是疾風啊。
見海奪雲停了手,顧憫生這才松下了一口氣,這還是有些惴惴不安。
顧憫生:「我不是武功退步了,而是我的武功已然被廢,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出賭坊的?」
海奪云:「呵呵~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曾經的習武天才,大哥的能力干將,就這麼簡單,讓你出了賭坊,你是用什麼理由說服自己的?說來讓我也聽一聽。」
就像是海奪雲所說,顧憫生原是凱哥的得力幹將,嗜殺成性的凱哥,怎麼會放過一個習武天才如此流失,這背後,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因為海奪雲料定了,憫生出現在顧意酒樓。絕非一個偶然。
顧憫生:「……」
「說不出來了是吧?既然這樣的話,我幫你說。」
海奪雲瞧著憫生茫然的樣子,不僅失聲冷哼,輕蔑的譏笑道,「你也知道我是為了什麼離開這兩個月,若是你敢對顧小意造成一絲一毫的威脅,我定將你挫骨揚灰!」
這個生命里給予他光亮的人,即便是顧小意不能再給予他一絲笑容,海奪雲也要保她一世平安。
可同樣的觀點,顧憫生何嘗又不是這樣想的呢?顧小意是第一個讓他覺得生命是溫暖的人,小意將他是做弟弟,顧憫生又怎敢辜負?
就像他重新給自己起的這個名字一樣。顧憫生,是顧小意憐憫了他的人生。
顧憫生:「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的存在成為對他的危險。」那樣的事情,一次就夠了。
可是,海奪雲在聽到這話之後,卻突然跟發瘋一樣捧腹大笑,眼神卻始終惡狠狠的看著顧憫生,冷冷道:「你以為當初我們為什麼來東昌縣?跟了他這麼多年,你難道還不知道他是什麼脾性嗎?你以為脫離暗閣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嗎?」
海奪雲的話,讓顧憫生無話可說。的確,凱哥什麼樣的人,他也最是了解。
突然的靜默讓兩人的心都不禁慌了起來,顧憫生沒有在說話,而是像失了神一樣黯然的轉身離去。
這一刻,顧憫生才明白,原來他的離開,所謂的重獲新生,都只不過是在凱哥的算計之中。
「你放心,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到來,我必將捨棄我的性命。」
顧憫生這幾步走得踉蹌,寒風就好像都能將他吹起來一樣,跌跌撞撞,衣服都被冰冷的石壁劃破,飄出了白絮。
今夜的寒風,似乎吹得格外的刺骨,一下一下的從面前吹過,將海奪雲的臉刮的生疼。
可身體上的痛,卻遠遠抵不住心裡噴涌而出的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