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在床上的時候叫過
2024-09-30 03:40:40
作者: 蘇沐澄
第二天十點鐘,江稚魚和顧雲嘉約好,在酒店門口見面。
她提前從樓上下來,手中拿著一杯熱玉米汁。
是沈臨淵早上訂的餐。
沈臨淵手中拿著粉白拼色的小羊皮包包,視線一直看著江稚魚。
江稚魚覺得玉米汁太甜了,皺著眉頭,直接遞給了他:「不好喝,太甜了。」
沈臨淵無奈地笑了笑,像哄小孩一樣道:「再喝一口。」
江稚魚敷衍了事,真就喝了一口,把剩下大半杯的玉米汁遞給他,眼角的餘光看見了從馬路對面過來的顧雲嘉。
男人今天打扮非常精緻,為了不讓父母擔心,昨天和江稚魚離開後,花光了身上的所有積蓄,去商場買了一身名牌衣服,頭髮一絲不苟地梳在了腦後。
江稚魚笑著道:「雲嘉哥來了。」
沈臨淵自然也看見了,只不過在聽見女人叫顧雲嘉是雲嘉哥的時候,十分不滿地皺眉:「雲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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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又不傻,自然聽出了他的陰陽怪氣,小聲解釋道:「他比我年齡大,又是朋友,直接叫名字太生分了。」
沈臨淵據理力爭:「那我也比你大,還是你老公,你怎麼不叫我哥哥?」
「我怎麼沒教過你?」她嘴硬道,白皙的臉頰上閃過一抹紅暈。
明明在床上的時候,被你逼的叫過。
沈臨淵忽然想到了什麼,笑了,正要開口,一雙柔嫩白皙的手直接就捂住了她的唇。
江稚魚知道,准沒好話,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兇巴巴地威脅:「不許說,要是說,你就別想上床睡覺了。」
沈臨淵眼底的笑容更甚了,寵溺地看著她,空出一隻手,直接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火熱又輕柔地吻落在了她的手心上。
也落在了江稚魚的心底。
許是今天升溫了,江稚魚渾身燥熱不堪,臉頰上閃過一抹紅暈,羞澀地不敢去看沈臨淵的眼睛,下意識就要把自己的手給收回來。
但男人在她的手背上輕啄了下後,十指相扣,低聲呢喃道:「怎麼?害羞了?」
江稚魚:「……」
真的是騷不過這個狗男人。
正當江稚魚絞盡腦汁想要轉移話題的時候,看見不遠處一輛銀白色的麵包車飛速朝著顧雲嘉的方向急速駛去。
她瞳孔驟縮,撕心裂肺道:「顧雲嘉,危險。」
正過馬路的顧雲嘉扭頭看了過去,驚慌失措下,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砰」!
一道黑色的身影被車撞飛了十幾米遠。
疼痛席捲全身,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流在了馬路上。
江稚魚眼睜睜地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連忙跑了過去。
沈臨淵在第一時間撥通了救護電話,跟在了江稚魚的後面。
女人儼然一副被嚇到的模樣,捂著唇,渾身發抖。
忽然想到多年前的那個雨夜,她的父母也是出車禍徹底離開了她。
沈臨淵抱住了她,寬大的大掌直接捂住了她的眼睛,不讓她看這種血腥的場面。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沈臨淵通知了顧家人。
醫院裡,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在空氣中。
江稚魚坐在鐵椅上,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嚇的,渾身發抖,臉色蒼白,美眸中滿是驚恐。
男人單膝跪在她面前,雙手握著她的手,聲音低沉磁性:「別害怕,沒事的,忘掉剛才的畫面。」
「我爸媽是出車禍離開的,那天我還在睡覺,外面還打著雷,我接到了江偉的電話,你說我爸媽當時是不是也像雲嘉哥那樣,躺在血泊里,我害怕,害怕……」接下來的話,江稚魚並沒說,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滾燙的淚珠滴落在男人的手中。
沈臨淵連忙站了起來,將人抱在了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乖,沒事,肯定會沒事的,醫生說了,你現在不能太激動,深呼吸,平穩一下心情,這樣對寶寶才能好。」
江稚魚貝齒輕咬嘴唇,抽噎著。
好不容易才將情緒平穩了下來。
顧家人接到了沈臨淵的電話忙不迭地趕了過來。
蕭姝意臉色蒼白,身體虛弱,搖搖欲墜,仿佛馬上就要暈倒似的,被顧臨風攙扶著。
「雲嘉現在怎麼樣了?」她看著沈臨淵夫妻倆,情緒激動。
「我問你們話呢?我兒子怎麼咳咳咳……」話還沒說完,劇烈咳嗽了起來。
顧臨風連忙幫妻子拍著後背,面容同樣著急:「沈臨淵,我兒子現在怎麼樣?好好的,怎麼會出車禍?」
沈臨淵嘆了一口氣,緩緩道:「還在搶救中,肇事者是酒駕。」
「搶救中……」蕭姝意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天都要塌了。
知道顧雲嘉今天要回來,她激動得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一大早起來就去廚房忙活,準備的都是顧雲嘉喜歡吃的菜。
沒想到老天竟然給她開了天大的玩笑。
氣氛沉悶,許清輕聲道:「弟妹,別著急,現在還在搶救,雲嘉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
「雲嘉又不是你的兒子,要是你兒子在搶救,你也能不著急嗎?」蕭姝意冷聲道。
「你……」許清正要開口反駁,被趕過來的顧雲鑠制止了。
他握住了女人的手腕,朝著她緩緩搖頭,只用了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媽,少說兩句。」
那麼多人在這,許清只好壓抑著心中的不滿,看見顧雲鑠和季恬在一起,心情總算好了許多,「恬恬。」
「許伯母。」季恬乖巧懂事地打了聲招呼,站在顧雲鑠身邊。
許清看自己精心挑選的兒媳婦是越看越滿意,可不是什么小門小戶能比得上的。
這個時候,手術室的門開了。
眾人全都見狀,全都圍了上去。
護士著急道:「病人失血過多,血庫里RH陰性血儲備不足,從別的醫院掉來,需要時間,家屬中有誰是Rh陰性血嗎?」
顧雲鑠正要擼起袖子上前時,許清直接拽住了他的衣服,暗暗朝著他搖了搖頭。
顧雲鑠對母親的這種行為十分不滿,正要不顧阻礙上前時,沈臨淵道:「我是,抽我的。」
說著把西裝外套脫下來遞給了江稚魚,臨走之前還不忘安撫她:「別擔心,顧雲嘉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