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將他打殘!
2024-09-30 01:36:45
作者: 沉默行者
本來,以狂軍的武功修為,本不應該被人打成這樣的,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少女。
不過,這是狂軍始料未及的,因他恃仗父親狂戰驃騎大將軍的威名,一向橫行無忌,無人敢惹,想不到居然有人敢這樣打他,所以一時不防,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況且,寒飛雪不同於一般的少女,在武林人的心目中,寒飛雪乃是一個小魔女,殺伐果斷,出手狠辣,一向無人敢惹。
今晚狂軍主動招惹她,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面前的是一個小魔女,自然沒有什麼好果子吃,結果招來寒飛雪的一頓暴打,成了一個倒霉蛋。
「哎呀,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狂軍撫摸著被打得火辣辣的臉,點指寒飛雪道:「臭丫頭,你死定了,我是驃騎大將軍狂戰之子,你居然敢打本少將軍?哼哼,你就等著瞧吧,有你好看的!」
「什麼?狂戰之子?」
江月琴與寒飛雪聽了,美目倏地一亮,異口同聲問道:「哦?你是狂戰之子?你叫狂軍?」
看見兩個面罩輕紗的美女如此表情,狂軍不禁得意洋洋地道:「沒錯,本少將軍,正是驃騎大將軍之子!
嘻嘻,哈哈,怕了吧?要不這樣吧,你們陪本少將軍一晚,我就放過你們,怎麼樣呀?美人,摘下你們的面罩給我看看,應該都是國色天香的美人吧?」
「摘你的豬頭!」
出乎狂軍意料的是,聽說他是驃騎大將軍狂戰之子後,兩個蒙面少女非但不怕他,反而揮拳相向,掄起粉拳噼里啪啦便打了過來。
因為狂戰乃是雪無痕的仇人,江、寒二女都是雪無痕的朋友,自然是同仇敵愾,一起痛打狂戰之子了。
人們看見兩個少女居然敢打狂軍,不禁目瞪口呆,要知道狂軍乃是狂戰之子,仗著父親的權勢,向來只有他欺負別人,別人哪敢動他一根小指頭?
現在兩個陌生的少女,居然肆無忌憚地痛打狂軍,在驚訝的同時,不少人又暗呼過癮,這樣打得好!
狂軍畢竟是名師之徒,又是狂戰之子,挨了一頓打後,迅速反應過來,立時展開反擊,拳腳縱橫,向江月琴與寒飛雪轟殺過去。
江月琴與寒飛雪擔心泄露身份,又不好施展自己的絕技,寒飛雪也沒有亮出玄鐵彎刀,二人只是以拳腳攻擊狂軍。
粉拳繡腿,怎敵得過彪悍勇猛的狂軍?在狂軍的猛攻之下,江月琴與寒飛雪不禁被打得連連後退。
狂軍得理不饒人,不但拳腳相向,而且還說些輕薄無禮的話,調戲兩位絕色美人。
就在這時,街上來了三個頭戴斗笠的神秘男子,寬大的斗笠遮住了他們的大部分面孔,又是在夜裡,看不清楚他們的面貌。
不過,從他們沉凝如山的氣概來看,這三個斗笠男子都很強大,人還未到,一股強大的氣息便壓迫過來!
眾人看見三個神秘男子闊步走來,均露出驚容,紛紛閃避。
江月琴的美目卻陡然一亮,衝著走在前頭的男子叫道:「無……大哥,他是狂戰之子狂軍,狂軍他仗勢欺人,不但當街調……戲我們,還對我們大打出手,你快來教訓他一下!」
「嗯?狂戰之子?他叫狂軍?」
那三個頭戴斗笠的男子,正是雪關張兄弟三人,他們趕去殺屠夫,怎知到了屠夫的家裡,卻發現屠夫早己搬家了,經過多方打聽,才探聽到屠夫現在的住處,於是便折返回來,去找屠夫,想不到卻見到狂軍正在追打調戲江寒二女。
狂戰,一個嗜血狂人,曾經帶給雪無痕不堪回首的痛苦折磨,現在入京報仇,還沒有找他呢,卻見到他兒子在胡作非為,雪無痕怎能忍他?
縱身一躍,飛踢過去,狂軍閃身避開,面目陰沉,喝道:「呔,大膽狂徒,你居然敢踢我?你想找死嗎?」
說罷,一拳轟了過來,想給雪無痕來個下馬威。
「哼,找死的人是你!」
想起八歲那年全家慘遭屠戮,自己被狂戰折斷全身筋骨的情景,雪無痕不禁怒氣沖霄,也一拳轟了出去。
狂軍雖然彪悍勇猛,但他哪是雪無痕的對手?雪無痕不但是武尊境強者,而且心中一腔怒火,自然是全力出擊。
兩個人的拳頭一撞,嘭地一聲,剎時罡風四溢,狂軍一聲慘叫,不但被震得飛了出去,而且那條手臂更是軟軟地垂了下來,鮮血淋漓,原來己被雪無痕震斷,粉碎性骨折了!
狂軍一邊痛苦地哀嚎,一邊怨毒地對雪無痕道:「你是誰?我是驃騎大將軍狂戰之子的,你居然敢打斷我的手臂?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你管我是誰?我也不管你是狂戰之子,還是瘋狗之子,照打不誤!」
雪無痕屹立如山,冷冷望著狂軍道:「你們父子作惡多端,這是給你的教訓!」
「好,大哥打得好!不過這樣還不夠,讓我來補刀,將他打殘!」
張飛德嫉惡如仇,最是看不慣狂戰父子的行為,看見雪無痕將狂軍的手臂震斷,還嫌不夠,大步流星走過去,三拳兩腳將狂軍撂倒,咔嚓咔嚓將他的全身筋骨都打斷,就似當年狂戰折磨雪無痕一樣,一報還一報。
若是狂戰看見他的兒子,被雪無痕兄弟打成這樣,成為廢人,不知作何感想?會否感嘆天道循環,報應不爽?會否為當年對雪無痕的的折磨,感到一絲內疚?
「啊,出人命了,大家快跑哇!」
看見狂軍渾身鮮血淋漓,宛如一攤肉泥趴在地上,都以為他死了,人們一轟而散,趕快離開是非之地,以免惹禍上身,大街上只剩下雪無痕五人。
江月琴望著雪無痕,朱唇輕啟,露出一排晶瑩如玉的貝齒,問道:「無痕哥哥,你們這麼快便擊殺屠夫,回來了?」
「哦,還沒。」
雪無痕淡然一笑,道:「屠夫搬家了,不在原來的地方。不過我己查出他現在的住處,正在趕去殺他,卻不料碰到狂軍。
不過這樣也好,先把狂戰的兒子打殘廢,一報還一報,還點利息,也讓狂戰父子體驗一下痛苦的滋味!」
「轟隆隆!」
就在這時,忽聽人喊馬嘶,遠處塵土飛揚,一彪人馬乘著鐵騎,風馳電掣而來,同時有人喝道:「驃騎大將軍到!」
「啊?驃騎大將軍狂戰來了?!大家快跑哇!」
正在散去的人群,聽說狂戰來了,慌忙躲避,雪無痕還不想與狂戰見面,等待適合的時機再與他決戰,是以道了一聲走,五人倏地散開,飛掠而去。
雪無痕五人的身影剛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數十匹鐵騎便風馳電掣地奔了過來。
馬蹄如鐵,猛烈地敲擊著大地,轟隆作響,宛若萬馬奔騰而束,大街上瞬間颳起一陣狂風!
奔在前面的是一匹神駿的青色戰馬,馬上坐著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那男子滿臉鋼須,一襲玄鐵戰衣,雄赳赳氣昂昂,目光犀利如刀,給人以巨大的壓迫感!
而這個玄鐵戰衣猛男的手裡,還端著一桿銀色戰戟,更顯得神威凜凜,仿若天神一般!
這個一臉鋼須的猛男,正是驃騎大將軍狂戰!
狂戰,統領驃騎營,京畿一帶都是他的管轄之地,不但權勢熏天,而且武藝超群,性情暴烈,動輒殺人,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別說平民百姓了,便是朝廷百官也無人敢招惹他,文官武將避他如避虎。
而他兒子狂軍,便是仗著他的權勢武功,在京畿之地,胡作非為,橫行無忌的。
狂戰正在率領手下追殺一名「犯人」,聽說他兒子被人打死了,仿若晴天霹靂般,狂戰激泠泠一顫,立時拍馬趕來,當他看見猶似一堆肉泥、癱倒在地上的狂軍時,不禁目眥欲裂、痛徹心扉!
身子一晃,險些一頭栽倒下來!但狂戰畢竟是狂戰,一生縱橫四海,殺人無數,不是那麼容易垮掉的。
稍一定神之後,立時飛撲下去,一把抱著昏迷不醒的狂軍,大聲叫道:「軍兒,軍兒,你怎麼啦?是誰將你打成這樣?你告訴我,爹爹將他抓住抽筋拔骨,挫骨揚灰,給你報仇!」
但是,狂軍全身筋骨盡斷,失血過多,己是奄奄一息,早己昏迷過去,哪裡能夠回答他?
狂戰怒髮衝冠,頦下的鋼鬚根根豎起,猶似刺蝟一般,異常的嚇人。
只見他虎目圓睜,仰天怒吼道:「是誰殺了我兒子?你給我出來,我要將你挫骨揚灰、碎屍萬段!」
吼聲如雷,一股狂暴的氣息沖天而起,席捲長空,京都眾人都聽到了,不少人歡欣鼓舞,擊掌相賀,都說狂戰父子該死,最好把狂戰也殺了!
狂戰仰天怒吼時,一隻夜鷹從他頭頂飛過,嚇得噗嗤拉了一陀鳥屎,不偏不倚正好掉進狂戰的嘴裡,其臭無比,險些把狂戰噎死!
狂戰怒不可遏,一拳轟出,一股磅礴氣勢沖天而起,那隻夜鷹倒也狡猾,盤旋一圈,卸去力道,振翅高飛,穿入雲端飛走了。
過了半晌,狂軍才悠悠醒來,看見自己躺在父親懷裡,不禁淚流成河,哭泣道:「爹爹,你要給我報仇哇!」
狂戰莫名其妙地吃了一陀鳥屎,臭得他胃裡翻江倒海,異常難受,嘔吐半天都吐不出來,這時聽見兒子說話,又驚又喜,急切地道:「軍兒,你還活著?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你說,到底誰將你打成這樣的?爹爹一定抓到他,給你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