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打鬥
2024-10-07 23:20:24
作者: 仙女入凡塵
「眼下已經有三人中毒,要是再找不出解藥的話,恐怕他們三人小命休矣。」盛淮面色凝重地丟下這番話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而留在原地的謝珩,先是將謝寅放在床上之後,才不緊不慢地朝著盛淮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沒過多久,走在前方的盛淮就在一片空地處停住了腳步。
「伯父?」謝珩試探性地輕聲呼喚了句。
緊接著下一刻,一道凌厲的劍風,就從謝珩身後傳來。幸好謝珩憑藉自己多年的行軍經驗,輕鬆躲過。
重新站好之後,謝珩才又把目光放在了來人身上。
「陳焰,你這背後偷襲的行為不是君子所為呀。」
「哦,那你就當我是個卑鄙小人吧。」陳焰漫不經心地丟下這番話後,就快步走到盛淮面前,故意高聲說道。「盛伯父,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跟我去一個地方,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
「可以,你在前面帶路吧。」盛淮十分爽快地就同意了陳焰的要求。
陳焰看著答應得如此果斷的盛淮,臉上也是緩緩的勾勒出了一抹笑意。
「伯父,請。」
謝珩本來還想趁著兩人走遠了之後,悄悄地尾隨上去呢,結果沒想到的是,盛淮臨走之前還特地給謝珩留下了一番話。
「如今局勢十分動盪不安,謝珩,還望你速速返回客棧,保護盛意幾人的安危。」
「好的。」謝珩勉強應答了一聲之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消失在了盛淮兩人面前。
謝珩走後不久,站在原地的兩人,並肩朝著某個方向走了過去。
同一時刻,再看另外一邊。
謝珩神情匆匆地趕回客棧後沒多久,就聽到了盛意三人病情惡化的噩耗。
謝珩走到謝寅床邊坐下,滿面愁容地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謝寅低聲說道。「謝寅,哥對不住你,我又一次連累你身處險境了。」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外界的呼喚,原本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謝寅,竟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一臉虛弱地抓著謝珩的胳膊輕聲說道。
「哥哥,我知道我中毒了,但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拓跋珠那裡應該有可以解我毒的解藥。」
謝寅一臉虛弱地說完這番話後,再次昏死在了床上。
謝珩看著昏死在床上的謝寅,一時之間也是思緒萬千。
拓跋珠哪裡有解藥,可如今的這個情況,他真的要去為了證明一個莫須有的答案,將幾人留在此處,深陷困境嗎。
坐在那裡思索良久之後,謝珩還是硬著頭皮地從客棧外面買了一匹快馬,朝著北漠皇城的方向沖了過去。
快馬一路疾馳,沒過多久,謝珩就如願趕到了最開始的那個地方。
但讓謝珩感到意外的是,他才剛剛露面呢,原本黑漆瞎火的營地,瞬間就亮起了無數根火把,剎那間,仿佛都照亮了半面天空。
看著眼前的這番陣仗,謝珩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我怎麼感覺,你們這些人,像是在刻意等我呢。」
「把感覺去掉,自信點,我們在這裡等你很久。」不遠處,拓跋珠帶著點輕笑的聲音響起。
聽見拓跋珠的聲音之後,謝珩也是利落的翻身下馬,快步朝著拓跋珠的方向走了過去。
謝珩一走到拓跋珠的面前,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我弟弟謝寅,不知是中了毒還是中了蠱,傷口處流出的血液都呈金黃色,他說你或許有辦法能夠解他的毒,所以我才來…」
謝珩連話都還沒說完呢,就被拓跋珠不耐煩地抬手給打斷了。「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事不宜遲,趕緊帶我去救人吧。」
「你真的有辦法?」謝珩依舊還抱著一絲半信半疑的態度問道。
拓跋珠雙手環胸地站在原地,氣急反笑。「那你,還想不想要你弟弟的命了?」
「要是再耽誤下去的話,恐怕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人了。」
謝珩聽到這後,也是不再猶豫的果斷說道。「行吧,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趕緊上馬,隨我去救人。」
拓跋珠才剛剛應了一聲呢,謝珩就騎著來時的那匹快馬,動作迅速地原路返回。
拓跋珠望著謝珩遠去的背影,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我真服了,口口聲聲說讓我去救人,不在前面給我帶路,還跑這麼快。」
拓跋珠又站在原地自言自語了好一番後,才不緊不慢地跟上了謝珩的腳步。
謝珩將拓跋珠帶到客棧的時候,正好就迎面撞上了一臉焦急的盛明殊。
「伯母,您這慌慌張張的,是要去哪啊?」謝珩下馬,一臉擔憂地迎了上去詢問道。
盛明殊面露焦急的說道。「盛淮自從昨夜出去後,就一直沒再回來,我這擔心他會出什麼意外,便想著出去找找人。」
「伯母,你先別著急,昨夜我遇見過伯父,他說他出去辦事了,我想他應該只是被某些事情拖住了腳步,並不會出什麼意外的。」
謝珩再說這番話的時候,就一直用那種小心翼翼的目光打量著盛明殊。
當看見盛明殊不動聲色地鬆了一口氣時,謝珩才瞅準時機開口說道。
「對了,伯母,拓跋姑娘說,盛意幾人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中了毒,她此次就是特意前來,為盛意幾人解毒的。」
站在一旁,莫名其妙被提到的拓跋珠,蒙了片刻之後,面上便飛快的揚起了一抹笑容,衝著盛明殊柔聲說道。「還請嫂子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所能替盛意幾人解毒的。」
盛明殊神情詭異的點了點頭後,就挽著拓跋珠的胳膊,朝著客棧裡面走了進去。
臨走之時,盛明殊還用那種極其複雜的目光,掃了謝珩一眼。
「伯母,剛才為何要用那個眼神看我?「謝珩一頭霧水的撓撓撓頭之後,就轉身朝著和兩人與之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
謝珩馬不停蹄地趕到昨夜呆過的那片空地後,幾乎是一眼就看見了,地上那凌亂的打鬥痕跡,以及被隱藏過後的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