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偷懶
2024-09-30 01:27:15
作者: 仙女入凡塵
「是誰站在那裡說話,還不給我滾出來。」秦嫣話音未落,南疆王的身影就緩緩的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望著突然出現的南疆王,秦嫣頗為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王上,您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
南疆王皮笑肉不笑地衝著秦嫣冷聲說道。「我要帶走盛意,你沒什麼意見吧?」
頂著南疆王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樣,秦嫣就忙不迭的開口回答道。「我哪敢有什麼意見,你要帶人帶走就是了。」
秦嫣說完這番話,就乖巧地站在了一旁,露出了身後被包圍住的兩人。
盛意先是重重看了秦嫣一眼之後,方才走到了南疆王身後站立。
南疆王的突然出現,也讓盛意在不經意之間挺直了腰板。
「秦嫣,我爺爺來接我回家了,咱們後會有期。」丟下這番話後,盛意就得意揚揚地離開了此處。
盛意一行人前腳剛走,後腳秦嫣就怒不可遏地衝著陳焰道。「你今日闖了這般禍事,我倒要看看,還有誰能夠保你?」
陳焰扭頭微微一笑。「我的安危就不勞煩秦大小姐關心了。」
「不知好歹!」秦嫣說完這番話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處。
與此同時,畫面一轉,回到別院之中。
南疆王帶著人回到別院之後,就冷著一張臉讓下面的人將盛意給看守了起來。
又一次被關著的盛意,無奈地聳了聳肩後,就一臉淡定的盤腿坐在了地上,開始閉目養神了起來。
就在盛意盤腿坐在地上,半夢半醒之間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動聲。
聽到門外的動靜之後,盛意瞬間,一個機靈從地上爬了起來。
「是誰在外面?」盛意輕輕地拉開一條小縫,衝著門外問道。
門外也很快地傳來了回應。「是我,拓跋珠。」
聽到拓跋珠這三個字的時候,盛意頓時就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哦,原來是你啊,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門外先是沉默片刻之後,才又緩緩的響起了聲音。「盛意,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恨極了我,但是,我還是有一些話想跟你說說。」
「不必了,我沒那個興趣,也不想聽。」盛意說完這番話後,就抬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做出了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左右吧,門外的動靜才徹底消失了下去。
等確認聽不到任何動靜之後,盛意才又重新靠在地上熟睡了起來。
隨著時間飛快流逝,睡飽了的盛意,也懶洋洋地睜開了雙眼。
都還不等盛意反應過來呢,被鎖了一夜的大門,突然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意兒,爹爹要見你,你跟我來吧。」拓跋明朗衝著盛意柔聲說道。
盛意神情複雜的點了點頭之後,就跟著拓跋明朗走了出去。
一路走到南疆王的書房門口後,拓跋明朗先是恭敬地敲了兩下門之後,才衝著盛意扭頭說道。「好了,咱們進去吧。」
盛意聽到這番話後,立刻乖巧地應了一聲。「好。」
進去之後,盛意才剛剛露了一個頭呢,就被突然飛過來的摺子砸了一臉。
面對突如其來的疼痛,盛意下意識地驚聲呼痛了起來。「嘶,疼!」
直到聽到盛意的聲音之後,正在發怒中的南疆王才緩過了神來。
「盛意,你沒什麼大礙吧?」對於南疆王的詢問,盛意想也沒想的就高聲回答道。「爺爺放心,我沒事。」
「既然沒什麼大事的話,就快走過來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吩咐你去做呢。」南疆王話音未落,盛意就迫不及待地湊了上來。「爺爺,有什麼事情要吩咐我去做的,儘管說。」
南疆王看著盛意這副乖巧的模樣,強忍著笑意柔聲說道。「今日見你如此乖巧,爺爺甚是欣慰呀。」
「我這裡有一封你爹娘寫給你的信,先看了咱們再說其他的。」
聽到爹娘給自己寫了信之後,盛意更是想也沒想的就接過那封信看了起來。
本來剛開始的時候,盛意還對這封突然冒出來的信心存懷疑呢,可是等看完信裡面的內容之後,盛意瞬間就打消了心裏面的所有疑慮。
原來那封信裡面,有著他們一家四口獨有的文字加密方式,那是別人模仿不來的,所以盛意看完那封信後,壓根沒怎麼多想的,就答應了南疆王所吩咐的那些事。
南疆王又細細囑咐了一番後,方才目送盛意離去。
等到盛意一走,拓跋明朗就迫不及待的追問道。「爹爹,這封信,是真的嗎?」
南疆王十分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既然你心中早有答案,為何還要多嘴問這一句?」
拓跋明朗聞言,立刻低頭不語了起來。
………
蜀州城內,某座不知名的客棧之中。
謝寅打探完消息之後,就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客棧里。
可是都還不等謝寅坐下來好好休息一番呢,謝珩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望著推門而入的謝珩,謝寅頗有些生無可戀的說道。「我的好哥哥呀,我都忙了一天,你就不能讓我一個人待會歇歇嗎?」
謝珩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後,緊接著就一屁股坐在謝寅的對面。「吩咐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謝珩才剛開口說了一句話呢,謝寅立刻就兩眼一翻的裝暈倒在了桌子上。
謝珩透過餘光看見這一幕後,就默默地從袖子裡面掏出了一把匕首,插在了謝寅的眼前。
「正好咱們兩個也許久沒有比武切磋了,要不然…」
謝珩連話都還沒有說完呢,正在裝暈的謝寅立刻就坐不住了。
謝寅噌的一下坐直了身子,一臉生無可戀地回答起了謝珩剛才的那個問題。「你吩咐我的事情,尚且還在原地踏步,不過你放心,不出三日,我一定給你帶個好消息回來。」
謝寅匆匆忙忙地說完這番話後,就逃也似的離開了此處。
等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之後,謝寅才敢放鬆地倚靠在牆壁,癱坐了下來。
「想要偷一下懶,真是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