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傷心
2024-09-30 01:26:52
作者: 仙女入凡塵
「是又怎麼樣?」拓跋珠笑得既殘忍又無情。
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打擊一般,謝寅不可置信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拓跋珠深深的看了謝寅一眼之後,緊接著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處。
等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以後,拓跋珠才敢微微蹲下身子,無聲地抽泣了起來。
謝寅,對不起,我這次可能真的要辜負你了。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左右吧,拓跋珠擦乾淨臉上的淚水之後,方才離去。
走到提前約定好的地點之後,拓跋珠就迫不及待地敲響了眼前的房門。「謝珩,是我,拓跋珠。」
與此同時,聽到動靜的謝珩也緩緩地拉開了房門。
當看到門外的拓跋珠時,謝珩還有些意外地問道。「不是說好了,晚上見面的嗎,你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
拓跋珠微微抬頭,神情複雜的說道。「此事說來話長,不然,咱們還是先進去再說吧。」
謝珩點了點頭後,就側過身子,讓拓跋珠走了進來。
謝珩前腳剛關上院門呢,後腳拓跋珠就直白地道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謝珩,我想求你幫我阻止一下我哥哥。」
聽到這番話的謝珩,頓時面露不解之色。「拓跋珠,你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拓跋珠一本正經的看著謝珩說道。「就是字面意思,謝珩,眼下也只有你能幫我了。」
「若是再不阻止拓跋明朗的話,日後定成大患。」
就在謝珩在那裡想入非非之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了拓跋明朗的聲音。
「謝珩,我是拓跋明朗,不知道可否出來一見。」
聽到拓跋明朗的聲音之後,拓跋珠就下意識地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過了沒一會,躲在暗處的拓跋珠,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拓跋明朗走進院中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手中的盒子遞給了謝珩。「謝珩,我今日前來找你,是想與你一同合作的。」
謝珩先是不動聲色地掃了暗處一眼之後,才帶著拓跋明朗來到了前廳之中,商議要事。
等兩人走遠了之後,躲在暗處的拓跋珠,才忙不迭地翻牆逃了出去。
與此同時,畫面一轉,回到前廳之中。
拓跋明的屁股才剛碰上椅子呢,就迫不及待地沖謝珩說道。「謝珩,你快將盒子打開來看看。」
謝珩應了一聲過後就乖乖的照做了。
可是當打開盒子看到裡面的東西時,謝珩卻又傻傻地愣在了當場。
好半天過後,謝珩才嘶啞著聲音說道。「拓跋明朗,這東西,你是從哪裡找到的?」
拓跋明朗微微一笑。「東西是從哪裡找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在你的手中。」
謝珩聽完這番話後,就不自覺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氣氛僵持片刻之後,謝珩才率先沉不住氣的開口說道。「你將我苦尋無果的東西送了過來,是需要我幫你做些什麼嗎?」
拓跋明朗也不想耽擱時間,於是,他十分直白地就向謝珩提出了三個條件。
「我知道這東西對你很重要,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做三件事。」
「這第一件事,就是想請你弟弟謝寅,幫我跑個腿。」
謝珩糾結片刻之後,終究還是硬著頭皮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正當謝珩準備聆聽接下來的兩個條件之時,拓跋明朗卻又神神秘秘地賣了個關子。「至於其他兩個條件,等事成之後,我再告訴你吧。」
謝珩心情複雜地點了點頭後,就目送拓跋明朗離開了。
當然,拓跋明朗臨走之時,也不忘記帶走謝珩那個心心念念的東西。
拓跋明朗走後不久,謝寅也以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出現在了謝珩面前。
謝寅無精打采地叫了聲兄長之後,正準備轉身就走。
結果,卻被謝珩眼疾手快地給拽了回來。「你這般死氣沉沉的,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謝寅聽到這番話後,頓時就苦著一張臉,衝著謝珩哭訴道。「兄長,我今日遇上拓跋珠了,原來拓跋珠從未心悅過我,她所做的一切,只不過都是利用我罷了。」
看著謝寅這副快要哭天抹淚的樣子,謝珩就控制不住地給謝寅潑了一盆冷水。「這個事實,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為何還這般傷心?」
原本就傷心的謝寅聽完這番話後,頓時就更加傷心。
謝寅壓根沒有要搭理謝珩的意思,他哭喪著一張臉,垂頭喪氣地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等到日落時分之時,謝寅才萎靡不振的,再次出現在謝珩面前。
當看到謝寅出現的那一刻,謝珩也是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謝寅本來還以為,謝珩急匆匆地走過來,是來安慰他的呢,可是沒有想到的是。
謝珩居然是叫他去跑腿的。
懷揣著怨念和煩躁的心情,謝寅就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袱,朝著目的地出發了。
謝寅走了之後,謝珩就一直在院中踱步,一邊是為了等待謝寅歸來,一邊也是為了在那裡思考事情。
謝珩一直從晚上等到第二天午後,眼瞅著謝寅還是沒有要回來的跡象,謝珩才終於開始著急了。
謝珩正準備衝出去找人的時候,卻又迎面撞上了渾身是血的謝寅。
看著渾身是血的謝寅,謝珩也沒空去想什麼,他冷著一張臉地把謝寅送回房間之後,就馬不停蹄地去找大夫來給謝寅看病去了。
經過大夫的診治之後,謝寅也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謝寅睜眼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面露警惕地打量起了四周,當看到不遠處的謝珩之時。
謝寅更是差點激動得沒哭出來。「兄長,你知道嗎?我差點就以為我要見不到你了。」
謝珩耐著性子安慰謝寅許久之後,謝寅才終於將所發生的事情緩緩道來。
「事情是這樣的,昨日我才剛趕到目的地呢,就被一紅衣女子帶著人包圍了。我越看那女子越是覺得眼熟,於是趁著打鬥的間隙之間,我就一把扯下了女子的面紗。」
「結果,那女子就是拓跋珠!」
謝寅說著說著,就不自覺地將話題給扯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