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丟下
2024-09-30 01:11:42
作者: 仙女入凡塵
「如果你真的放棄了拓跋淮,又怎麼會每半月就要去,他的寢宮坐上一坐呢。說到底,這十多年來,你壓根就沒放下過拓跋淮。」
拓跋扈的一番話,也頓時讓場面陷入了更加僵硬的局面。
盛意聽完那番話後,更是感到不可思議。
如果那男子說的都是真的,那麼看來,南疆王對他們一家厭惡的背後,恐怕還另有文章啊。
盛意正在那裡想入非非之時,院外一道人影,突然翻牆而入,矗立在了三人的面前。
「盛意,你還好嗎?」謝珩略帶擔憂的目光,看著地上的盛意。
盛意抬頭,有些震驚的回答道「你怎麼在這?」
謝珩沒好氣的,指著盛意肩膀處已經被染紅的衣裳說道「你先別管我是怎麼找到這的,你先告訴我,除了肩膀上的那道傷口之外,身上可還有其他外傷。」
盛意搖了搖頭「放心吧,我只是肩膀受了點輕傷罷了。」
謝珩哦了一聲後,才把視線從盛意身上收了回來。
感受到另外兩人異樣的神色後,謝珩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好來藉此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拓跋扈微微挑眉,不屑地看著謝珩說道「南疆王,我在這裡等了這么半天,難道你一會兒就要派,這個小白臉來對付我嗎?」
謝珩冷哼,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拓跋扈。「小白臉又如何,總比你這個只會要挾女人的廢物強」
「你還是第一個罵我廢物的人,既是如此,那我就更得跟你好好過過招了」拓跋扈話音未落,身形便如鬼魅一般朝著謝珩飛奔而去。
謝珩早就已經做好了提防拓跋扈的準備,所以拓跋扈的這一掌,謝珩輕而易舉地就躲了過去。
拓跋扈見狀,頓時來了興趣「小子,有兩下子嘛,不過,你今日若是想贏了我,怕是沒那麼容易。」
謝珩冷笑「那就來試試看!」
兩人再次大戰在一塊後,南疆王突然做出了一個讓在場眾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那就是,南疆王直接就帶著地上的盛意奪門而出了。完全不理會正在打鬥的二人。
拓跋扈看見兩人離去的背影,頗有些氣急敗壞地想要追上去,結果卻被謝珩死死地給擋住了腳步。
拓跋扈站在原地氣得半死,他方才怎麼也沒有想到,南疆王竟然會趁他們二人在打鬥的時候,偷偷帶著盛意離開了。這等小人行徑,當真是一國之君能夠做出來的事嗎。
拓跋扈雖然氣急敗壞,但是又暫時奈何不了謝珩,於是他只能咬咬牙吃下了這個啞巴虧。
另外一邊,盛意被南疆王帶走以後也很懵。
盛意傻乎乎地抬頭看著南疆王問道「咱們,就這麼走了不太好吧?」
南疆王輕笑「放心吧,拓跋扈那等小角色,是傷害不了你的情郎的。」
盛意哦了一聲,反應過來後,緊接著臉色爆紅。
盛意頗有些惱羞成怒地衝著南疆王說道「爺爺,你不要胡說八道,那不是我的情郎,那只是我的一個朋友!」
南疆王敷衍點頭「對對對,是你朋友行了吧。」
盛意氣呼呼地鼓起雙頰「什麼叫是我朋友就行了,謝珩他本來就是我朋友!」
南疆王實在是不想再跟盛意繼續爭論這個話題,於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點了盛意的啞穴。
被點了啞穴以後的盛意,也瞬間就老實了下來。
南疆王一路提著盛意回到王宮之後,南疆王就把盛意丟回了她的房間,然後他自己,則是毫不留戀的轉頭就走。
被封了穴道不能動彈,還不能說話的盛意,躺在床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拓跋珠走進來也正好撞見了,盛意這一臉生無可戀的小表情。
拓跋珠狠狠嘲笑了盛意一番後,才不緊不慢地出手解開了盛意的穴道。
重新獲得自由的盛意,頓時就拉著拓跋珠巴拉巴拉地講個不停。其中講得最多的,還是吐槽,南疆王點了她啞穴的行為。
拓跋珠一直在那裡靜靜地聽完之後,方才開口安慰了盛意幾句。
「好啦,你就彆氣了,我父皇就是這個性子,等日後你跟他相處久了,就會明白了。」
盛意不滿地瞪圓了雙眼「我怎麼感覺你不是在安慰我,而是在給你父皇說好話呢。」
拓跋珠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真是沒想到啊,我的小心思竟然這麼快就被你發現了。」
「小姑姑!」盛意不滿地叫了一聲拓跋珠後,就氣呼呼地背過身去,用自己的背影對著拓跋珠。
拓跋珠強忍著笑意,硬是將盛意的身子給掰了回來。「好啦,姑姑錯了還不行嗎,你就別耍小脾氣了,理理姑姑吧。」
盛意哼了一聲,傲嬌的別過臉去。
拓跋珠見狀,連忙又說了好幾句好聽的話,才勉強哄好了,還在氣頭上的盛意。
哄好人以後,拓跋珠也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後日就是我父皇給我準備的宴會,意兒,不知你明日可有空,陪我出去挑些衣裳首飾。」
盛意愣了片刻,方才回過神來說道「小姑姑,你當真要去參加那個宴會嗎?」
拓跋珠點頭,臉上帶著釋然的笑容,說道「其實我已經想清楚了,可能,我註定和謝寅有緣無份吧。」
「父皇的命令,向來沒有人敢違背,若我要仗著父王的寵愛為所欲為,那恐怕,我很快就會淪為一枚棄子了。」
盛意聽完以後,甚為感慨。「我雖知道皇室的殘酷,但是小姑姑,你真的要從現在開始就認命了嗎?萬一事情還有轉機呢?」
拓跋珠苦笑著搖了搖頭「又能有什麼轉機呢,反正我已經認命了。」
拓跋珠說完這番話後,沉默了片刻,方才又重新挑起了一個歡快的話題和盛意聊了起來。
兩人一直聊到半夜,等到拓跋珠宮裡面的人來催了以後,兩人才依依不捨地互相告別了。
拓跋珠走了沒多久,謝珩就一臉睏倦地打著哈欠,從牆的那頭翻了過來。
望著謝珩那快腫成豬頭的一張臉,盛意也是特別不客氣的,大聲嘲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