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權色聲香> 第九百二十七章 伸入的手

第九百二十七章 伸入的手

2024-05-05 10:38:58 作者: 狗尾巴狼

  「師父自見她受傷之後,深色便是有了變化。先前在此處失神,臉上的表情便已經說明了一切。」

  對自己判斷,薛冷香似乎很篤定。

  夏商不想這個問題上過多解釋,因為薛冷香之前的問題才是她最想知道的。

  「都察院聽過嗎?」

  夏商直接轉移了話題。

  薛冷香一愣,思考了一會兒,並未從記憶中找到關於都察院的見聞。

  畢竟都察院還是離薛冷香的世界太遠,知道都察院的人要麼是在官場中摸爬滾打多年,要麼是在江湖中出闖蕩許久。

  薛冷香在江湖中遊歷不過一年左右,其後百年在名劍山莊的溫床中生活,平日裡的見聞也就局限在師兄師妹的談話和外莊星星點點的傳言,不知道都察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看薛冷香的表情,夏商就知道對方沒有聽說過都察院。

  這是好事,夏商可不希望在這個徒弟要陷入自己的漩渦之中。

  

  「不知道就算了,你也不要去私下打聽,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只要你記住我是都察院首座就行了。」

  薛冷香點點頭,雖然還是不知道師父的身份如何,但她聽出了師父話中的陳懇,至少這位師父對自己還是很信任的,願意把自己的秘密分享給自己。

  薛冷香所擔心的是師父心中有不願意說出來的秘密,這讓薛冷香有些不安,因為她還是想不通為什麼這樣的好運會降臨在自己頭上,為什麼師父會把如此精妙的武學傳授給自己……

  「如果這次能順利返回京城,我會把剩下的劍法全部傳授給你。按照你的進度,至多一年便可掌握,屆時你便離開吧。待在我身邊沒有什麼好處。」

  「我……」

  薛冷香將要說什麼,卻聽對面有個姑娘在喊:「夏公子,師尊醒了,說要見你。」

  聽月凌波醒過來,夏商急忙起身,疾步到了月凌波身邊。

  月凌波平躺著,臉色還是那麼蒼白,好在離火堆很近,火光在她的臉上染了一層紅暈,讓她的氣色不至於太難看。

  見夏商過來,月凌波才微動了下眼皮,把目光投向了夏商,然後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不知是不是回憶拉近了夏商和她距離,夏商顯得比尋常時候跟關心這個女人,忙蹲 ,有些急切地問:「你感覺怎麼樣?」

  月凌波笑了笑:「放心,到了……到了我的境界,只要……還有一口氣……就……就不會真正地死。」

  月凌波說話顯得很吃力,但聽得出她還很淡定,說明她說的是真的。

  夏商送了一口氣,很自然地從一位女弟子手上接過月凌波,讓她躺在自己的身上。

  女弟子有些詫異,甚至有些想發作,自己的師尊可是嚴禁男人碰她的!

  別說被人抱著,就算動一下頭髮都不行!

  在一眾女弟子驚訝的目光下,自家師尊出奇地安靜,甚至沒有表現出一點點排斥。

  過了怕片刻,月凌波對弟子們示意:「你們……你們不要這麼簇擁著,我有話跟他說。」

  師尊有命,弟子們不敢反駁,只能帶著疑惑退到一邊,給這兩人足夠的空間。

  為了化解心中疑惑,一個大膽的弟子小心湊到孫柔面前,低聲問:「孫師姐,你跟著師尊外出的時候很多,這位夏公子跟師尊究竟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孫柔也變得疑惑起來,她跟師尊一起去過揚州,又跟夏商一起待過許多日子,倒是早就看出師尊對夏公子頗為照顧。

  之前是認為夏公子對水月山莊有恩,師尊才對夏公子如此不同。

  可現在來看,這份不同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設想,夏公子和師尊之間總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親近之感,師尊對夏公子總是那麼不同,以往在師尊身上的禁忌在夏公子身上通通都不在了。

  難道……

  孫柔搖搖頭,心說師尊是高高在上不染風塵的仙子,其可能對男人……

  「孫柔師姐,你倒是說說呀。」

  面對師妹的追問,孫柔也不知如何回答,低聲道:「師尊的事情豈容我們胡亂揣度?閉上你的嘴,小心受罰。」

  女弟子悻悻地哦了一聲,顯得很無趣。

  另一邊,夏商看著懷裡那熟悉的臉,這蒼白慘澹的臉色與在夢中見到的月凌波是那麼相似。

  月凌波嘴唇微動,顯然是要呵斥夏商。

  夏商嘴角上揚,漏出一絲狡黠:「這裡都是你的弟子,若是鬧出什麼動靜,讓你的那些弟子們都看到高高在上的師尊被一個男人抱在懷中,想必以後會傳出許多精彩的故事。」

  「你……」

  「好了,既然有傷,就不要再擺出那麼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有什麼話可以慢慢說,如果現在說話很吃力,可以等傷好一些再說。」

  看著夏商淡然的樣子,月凌波有些無力,閉上眼睛沉默了一會兒。

  「你應該在疑惑,為什麼我會出現?」

  夏商點點頭。

  「我是接到了一封信。」

  「信?」夏商變疑惑。

  「在……在我的內襯用衣帶繫著。」

  月凌波想要將信拿出來,可惜手都動不了。

  「我幫你?」夏商疑問,看著月凌波的衣裳,想著信可能藏著的位置……

  就算夏商這麼厚的臉皮,這時候也下不去手。

  月凌波又嘗試了幾次,始終無法把信拿出來。

  她知道這封信或許很關鍵,所以只能低聲閉眼:「你……你自己拿吧。」

  「我可以?」

  「別磨磨蹭蹭了……」

  月凌波的聲音很小,夏商沒有聽太清,但月凌波已經把頭扭到了一邊,一副任憑你怎樣的架勢。

  夏商不矯情,象徵性地說了一句:「得罪了。」

  偏在此刻,兩個女人異口同聲地喊了一句:「師父。」

  一個是薛冷香,一個是孫柔。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