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就是籃網！

  楊明低聲問，「你真的要玩這個嗎？多恐怖啊！這個跳樓者有點高，相當於幾層樓？」

  米蘭昂著頭，午後的陽光有些毒辣。然後她微微眯起眼睛，不確定地說:「肯定有五層樓高。」

  楊明哆嗦了一下:「不止，我看至少有十層。」

  「不管是幾層樓，上去試試就行了。」米蘭很興奮。

  跳樓者最可怕的時候，其實不是真正摔倒的時候，而是起來的時候。未知的恐懼讓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掉下來。他們能做的就是盡力抓住身邊的扶手。

  看著瞄準鏡越來越好，下面的景物越來越小，米蘭陷入了瘋狂的狀態，一起體驗跳樓的遊客都止不住的揮手尖叫。

  「嗷！停，停！」米蘭大喊，仿佛在為自己壯膽。

  當跳高運動員升到最高點時，突然停下來。幾秒鐘的時間，似乎又讓你懷念起這個世界。就像一個真正的跳樓者，在空中飛行的速度不是很快，他的大腦還能保持足夠的清醒，只是給了你後悔的時間，卻沒有給你後悔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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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明激動起來，就像比賽中的勝利者，但現在的楊明還不足以控制比賽的走向，就像他現在控制不了跳投什麼時候掉下來一樣。

  幾秒鐘過去了像一年，所有人都在等待跳樓者墜落，也許就在下一秒，也許還有兩秒。

  楊明開心地扭過頭去，想看看身邊米蘭的狀態，猜想她現在已經嚇得半死了。很明顯，一個文靜秀氣的女生今天破例體驗了這麼多刺激的項目。真是人不可貌相。

  但是楊明看過去，發現米蘭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驚恐，甚至比自己還冷靜，米蘭也把注意力轉向了這邊。

  看著對方，楊明從她的眼睛裡讀到了很多。複雜的情緒似乎不斷交織在一起。她周圍的尖叫聲和兩個人極度的沉默形成了對比。米蘭此刻平靜的可怕，就像一個沒有塵世煙火的仙女，讓人覺得詭異。

  「楊明，我們分手吧。」

  呼呼的風籠罩在楊明的頭上，讓他頭暈目眩，但此刻他卻異常清醒。他似乎不確定他剛剛聽到的是真是假，但這就是現實。米蘭拒絕的表情不是裝出來的。

  剛想開口，跳樓者迅速重重地落了下來，醞釀在喉嚨里的話被堵住了。楊明的腦子已經爆炸了。她剛剛說了什麼？是分手嗎？

  無法思考，身體反應戰勝了理智。幾秒鐘的思考空白期讓楊明很惱火。他等不了幾秒，跳投落後就迫不及待找米蘭。現在他想從她那裡知道她剛才說的是真的。

  和心愛的人分手的感覺，比跳樓者帶來的恐懼還要深刻。楊明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陷入了一片沼澤，無論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走出來。

  當時楊明甚至想過要不要解開安全帶。

  去死吧。

  我從來沒有覺得米蘭在我的生命中有如此重要的地位，從她分手的那一刻起就讓我覺得如此難受。

  就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拉我的手，楊明的瞳孔立刻恢復正常。從失焦到清醒，我看到了米蘭冰冷的臉，手上冰冷的觸感狠狠刺痛了楊明。

  米蘭面無血色的臉頰和剛才完全不同，冰冷的手讓人忍不住把她的手攬入懷中，而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卻讓楊明感到心痛。

  就好像她拒絕讓其他男人接近她，就好像她沒有動過心。

  我不知道怎麼從飛船上下來。兩個人坐在長椅上一言不發，都好像在等著對方說話。

  當他們從跳樓者身上下來時，他們一點反應也沒有，不像其他人，他們的臉漲得通紅，充滿了簡單的微笑。任何一個靠近兩個人的來訪者都會感覺到一種無形的氣場，降低了周圍的溫度。

  楊明先開口了:「你是認真的嗎？」

  米蘭點點頭，沒說話。

  楊明本來還有一線希望，現在感覺破碎了，但失去希望後更加冷靜。

  他用沙啞的聲音繼續問:「你們為什麼分手？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米蘭立刻搖了搖頭，然後迅速低下頭，努力不讓楊明發現她眼中的無奈。

  楊明強壓住自己的情緒，故作鎮定地問:「我對你不好嗎？」

  米蘭沒有抬頭，用柔軟的長髮遮住了半個臉頰，不敢直視楊明，只是低聲說:「你能不能別問了，你能不能別問了！」

  聽到她略帶哭腔的聲音，楊明心如刀絞，千言萬語只能化為一句話，回家了。

  看來真的是不可逆轉了。楊明很失望，覺得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沒有動力。米蘭從遊樂園回來的當晚就收拾行李飛回了上海。

  楊明把她送到了機場，但他們沒有說一句話。他們只是最後互相道別，然後看著她的飛機飛向空中。楊明有些沮喪。

  好像最親密的東西都不見了。也許這就是失戀的感覺，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被拉走的感覺。楊明沒經歷過。

  即使楊明的母親毅然離開，也從未發生過。那時候我還小，什麼都不懂。

  就算他叫了一輩子安志剛的叔叔，也從來沒有叫過爸爸，從來沒有讓楊明有這種感覺。

  初戀不一定完美，但一定刻骨銘心。楊明真的了解這件事。

  兩天過去了，楊明一直呆在家裡。不知怎的，楊忘不了劉璋。她的笑容，她那異常孩子氣的脾氣，她那端莊優雅的模樣，都像幻燈片一樣在她腦海里展現。

  不過，楊明在家閉關兩天也不是什麼都不懂。

  看了網上的新聞才知道，米蘭不管工作從上海飛過來陪了他兩天，尤其是「關於楊明的八問」的微博，現在還在熱搜榜。

  可想而知，剛回國

  那兩天網絡輿論瘋狂到把矛頭對準了中國男籃，對準了罪人楊明。

  無法反駁，即使G4得了14分，G5得了19分，楊明還是因為沒能給球隊帶來勝利而被罵的很慘。甚至有人分析如果楊明能打前三場勝率會有多高，然後轉而嘲諷楊明自殘。

  聯想到光頭男和米蘭去操場的時候說的話，現實中那麼多人認出自己砸車泄憤。可想而知中國人有多恨自己。

  楊明覺得很累，好像自己的努力沒有得到認可。他為國家如此努力，卻被晏子無情地批評。關鍵是大眾還是願意相信他們的分析。

  昨天易建聯還專門打電話詢問了自己的情況，得知楊明因為選秀問題下賽季不會被任何一支CBA球隊簽下，這讓楊明很生氣。

  這簡直是一個不穩定的記錄。籃協不支持球員去NBA鍛鍊，那就算了，甚至還偷偷做了這樣的絆腳石。直到易建聯發了一張反對楊明進CBA聯賽的人的照片，楊才想起來。那不就是當時米蘭和李婷來江城得罪的那個開寶馬的大人物嗎？沒想到他這麼有能量，連易建聯都不和籃協談了。

  「沒球玩了嗎？灰熊本賽季不打算展示自己，CBA也打不了。有必要去美國下面的聯賽混嗎？」

  在愛情和工作上受挫，楊明簡直跌入谷底，仿佛人生一片灰暗。

  三天後，楊明去寵物醫院把點點抱回來，看到它調皮的上躥下跳，完全不像一隻懶惰的小貓應有的狀態。

  你以前在米蘭懷裡怎麼不那麼調皮？現在我簡直不敢相信！

  看到它胖了不少，楊明摸了摸它絲滑的皮毛，滿腦子想的都是米蘭。不知道她這幾天過得好不好。

  因為害怕憤怒的粉絲報復，楊明甚至不敢出門。沒想到會這麼落魄。楊明無奈地笑了笑。

  一點點的上躥下跳把房間弄得很亂，所以楊明每天來上班，就是整理亂七八糟的房間。

  陽明抱住點點說:「聽著，你再調皮，我就把你扔了，到時候你就沒窩沒飯吃了。」

  點點不為所動，依然搖著尾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很得意。

  「哎！你很棒，不是嗎？你不聽，對嗎？你要是不聽，我就把你送到米蘭，看她怎麼收拾你。」

  聽到這句話，我的眼睛突然一亮，然後就一直喵喵叫，好像一提到米蘭，我整個精神就好了很多，也聰明多了。

  楊明看到它喵喵叫，有些不解。大熱天哭也不累。

  然而，越是一動不動的楊明坐在沙發上越叫，最後他從楊明的懷裡跳出來，一把抓住楊明的睡衣，拼命把楊明拖到臥室，好像在說，跟我走。

  楊明疑惑地看了一眼。這不是米蘭住的房間嗎？這是什麼意思？

  漸漸地，楊明不知所措了。米蘭剛剛離開，楊明肯定不想弄亂她的房間。至少她保持了現狀，有種米蘭還在的感覺。

  她最喜歡的紫色，她讀過的書，她的被子，小豬佩奇拖鞋，幾十平的房子，都充滿了家的感覺因為米蘭來過幾次。

  現在我看到Dot在房子裡跑來跑去，弄得有點亂。楊明忍住想把它鎖起來的衝動。這傢伙好像有點怕我。為什麼他在米蘭面前那麼聽話？楊明很不解。

  楊明看見它在書柜上蹦蹦跳跳，一把抓住它的脖子，把它從柜子上拎了下來。沒想到，點點竟然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楊明的快速反應功不可沒。他鬆開脖子，不讓他咬手指，眼睛惡狠狠地看著他。才過了幾天，他就敢咬了。楊明等不及他的主人來認領他了。他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趕緊給景區打電話，問有沒有主人來找貓。

  被米蘭的離開惹惱了，楊明看到它調皮的樣子更難受，但還是在書柜上敲打。

  喵喵的聲音很大。楊的這種反常舉動讓有了一種猜測。這裡有什麼嗎？

  似乎猜到了楊明的心思，小傢伙的叫聲更響了，楊明俯下身子，翻著那幾本剛剛跳過的書，一封粉紅色的信毫無徵兆地滑了出來。

  楊明看著手裡的《嫌疑人X的獻身》這本書。這不就是米蘭前陣子在看的推理小說嗎？

  怕楊明看不到掉落的粉紅色信紙，點點跳起來叫了幾聲。

  楊明拿起一點點，撿起地下的信紙，幾行兒子的字跡突然出現在楊明面前，如果不是米蘭會是誰？

  「親愛的甜心，當你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也許我們已經分開很久了。我是經過深思熟慮後做出這個決定的，相信我。你可能會好奇我為什麼離開。其實我自己可能也不知道，但是有些話我還是想說。反正現在已經分開了，我應該說這些事情都沒什麼關係了，呵呵。」

  「他們兩人的事業都在上升。沒時間很正常。我真的很理解，但是我不止一次說過，我支持你的愛好，但是我不希望你成為職業選手。我只希望看到一個健康平安的你。每次提到這個話題，我們都在吵架。我感覺你根本不想考慮我的意見。我很難過，你知道嗎？」

  「和以前一樣，你對別人總是那麼熱心腸，那麼溫柔，但對我來說，我希望你能像其他正常的男朋友一樣，一直陪我逛街，陪我吃好吃的，陪我體驗風土人情。然而，在過去的一年多時間裡，我們的會面次數屈指可數。我很忙，但你似乎更忙。以後再找女朋友，一定要多陪陪她。女生肯定不好意思。」

  「其實我上面說的並不是主要原因，因為那些我認為可以克服的，但是我真的受不了背叛。我已經知道米蘭的事了，也知道有個韓國明星也和你糾纏不清。我不知道你走了多遠，也不知道你是否。

  我想我喜歡他們。這是女人的直覺，但是相信我，我沒有跟著你。"

  「我多麼希望你能坦白。再過兩天，就算你跟我提，我也不知道女生是不是最喜歡胡思亂想。我很討厭~但是你不討厭。該走的時候越慌，我就在想，就算你跟我表白，我可能也會心軟，可能會不提分手。」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看到這張簽紙的。如果你真的記得我說過的話，記得我喜歡看這本書，也許過幾年你就會看了。不記得的話，恐怕四五十歲都見不到了。那時候，也許我已經結婚了。」

  「親愛的楊明，在感情方面不要像個孩子，也不要惹你未來的女朋友生氣，因為我用青春培養了你！！！別讓別人說效果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