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兒子扶您起來
2024-10-07 22:20:23
作者: 曬貓的魚
轟隆!!
隨著柳世南的吼聲落下,紫色的閃電劃破夜空,雷聲滾滾而下。
大廳里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外面傳來了雨水落下的聲音,而且還挺大。
「下雨了?」
合家莊的一眾董事紛紛往窗外看去。
雷雨交加,狂風驟起。
天公不作美。
註定了今夜,將會和三年前的夜晚一樣。
……
踏踏踏!!
緊接著,一道道腳步聲從樓上樓下傳來。
一個個身著西裝的男子手中握著刀從四面八方湧出。
這些男子足足有八百多人。
他們衝出來的一瞬間,已經將江舟團團圍住。
「哈哈哈,江舟,想不到吧?你以為老子是在請你吃飯,事實上,我他媽是準備要你的命。」
看到自己的天羅地網已經出現,柳世南仰頭哈哈一笑。
周圍的董事也都是相視笑出聲來。
柳紅顏盯著江舟:「江舟,害怕不?我聽我爸爸說,三年前的晚上和這一樣,你爸葉蒼鷹,就是這麼死的。」
江舟沒有動,拿起筷子吃起了桌子上的食物。
「柳總,你真不用這麼著急,我都不急,你們急什麼?」江舟一邊吃,一邊隨口說道。
「吃?你還有心情吃?你怕是不清楚,你自己的處境吧?我外面的門窗都已經焊死。」柳世南冷道。
「相信我,焊死門窗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江舟道。
「哈哈哈。」
柳世南再次仰頭笑了起來。
他盯著江舟:「請問你是否有何感想?畢竟三年前,你爸葉蒼鷹和你的死法一樣,就不發表一下你的內心?」
江舟放下筷子:「柳總,你想讓我發表一下?」
「當然。」
江舟搓搓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著,江舟靠在了椅子上,雙腳直接搭在了餐桌上面:「此時此刻,我的內心很是激動。」
「就這些?」
「就這些。」江舟笑道。
「你小子情緒搞反了吧。」楊海上前道。
「相信我,我情緒沒有反,是你們的情緒搞反了。」
江舟的話讓眾人一愣。
楊海和柳世南相視了一眼。
柳紅顏怒道:「你死到臨頭也敢嘴硬,江舟,你可真夠狂妄的,不將你千刀萬剮,難解我心頭之恨。」
江舟轉過頭,看向了柳紅顏:「等一會兒,別忘了當著你爸爸的面,取悅我。」
「你說什麼?」柳紅顏後退了兩步。
「死到臨頭口出狂言,江舟,今晚必殺你。」
「眾人退下,天羅地網,給我殺了他!」柳世南突然吼了一聲。
所有人全部後退。
柳世南則一把拉住了柳紅顏,也雙雙退了下去。
八百多號西裝男子得到命令,幾乎是在一瞬間沖向了江舟。
……
「哼,此時此刻,我的心情和我本人一樣,是如此的美麗。」柳紅顏在不遠處坐了下來,交織著玉腿。
她開始給自己的玉足塗抹指甲油。
「柳總,這小子完蛋了。」楊海上前道。
「沒錯,當初殺他爸的時候,可是毫無反抗的能力的。」柳世南點頭。
「跟我們合家莊作對,就只有這種下場。」
「有樂子了。」一眾董事說著,便紛紛看向了江舟。
唰唰唰!
破空聲襲來,八百多個男子從數個方向,手中握著一把刀刃沖向江舟。
他們勢如破竹、氣勢恢宏。
這幫男子並不是尋常的男子,可以看出來他們的身法很快,甚至快到了一般人很難招架。
江舟坐在椅子上,還不忘端起茶杯再喝一口茶。
「小子,你死了。」突然一道吼聲響起,卻是最前的男子握著刀刃,已經掃向了江舟的脖子。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整個大廳里,爆發出了柳世南等人大快人心的大笑聲,在他們看來,這一刀江舟就要殞命於此。
柳世南和王海、柳紅顏等人期待著好戲上演。
只可惜,他們想像的事情並未發生。
在那把刀掃來的瞬間,江舟脖子後仰,刀與他的脖子擦肩而過。
下一刻,江舟一把抓住了那男子握刀的手臂。
「什麼?」男子頓了頓。
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江舟左手抓起桌子上的筷子,只聽噗嗤一聲,筷子全部插進了男子的腦袋上。
噗嗤!
破體聲響起。
「啊!」慘叫襲來,男子當場發抖,被江舟一腳踢翻在地,他在地上掙扎了幾下直接死去。
「什麼?」柳世南瞪大眼睛,整個渾身一震。
「怎麼回事?」
「什麼情況?」楊海等人也全都傻眼了。
要知道,當初殺葉蒼鷹的時候,葉蒼鷹根本就沒有能力反抗。
他的兒子,怎麼可能會反抗?
……
「給我弄死他!」柳世南劇烈的嘶吼一聲。
在那名男子被江舟殺掉之後,其他男子已經沖了過來。
江舟畢竟只有一個人,柳世南的八百多號人無法全部涌過來攻擊。
十幾名男子同時逼近江舟,手中的刀刃寒芒四射。
江舟靠在椅子上,突然間伸了個懶腰。
正是這個懶腰,將這幾個男子嚇了一跳,以為江舟是要攻擊。
「我打個哈哈,你們繼續。」江舟見這些男子短暫的停頓,沖他們微微一笑。
「媽的,班門弄斧。」男子吼了一聲。
十幾人繼續衝來,刀刃凌空劈下。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道明晃的寒芒閃爍,一道利刃反射著燈光忽然破空而來。
唰!
利刃掃過,血霧炸開,包圍江舟的這十幾個男子甚至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全部都是人頭落地。
江舟終於站了起來,他的手中,握著一把短刀。
「啊?」
「這……」柳世南等人張大嘴巴,呆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們根本就沒有看清江舟手上什麼時候多出武器的,甚至都不知道這十幾個人是如何倒下的。
「怎麼回事?」柳世南連番嘶吼,腳下快速後退。
所有在場的董事全部都又後退了好幾步。
江舟手中的短刀還在滴血。
他嘴角一勾,用地上屍體的衣服擦了擦刀上的血。
江舟直起身來,緩緩地開口道:「爸,老東西和我說過,從哪裡跌倒,就要從哪裡爬起來。」
「今天,兒子扶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