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來報恩的野菜
2024-10-09 20:28:51
作者: 十裏海棠
盛長生挑著一擔木桶往外走了好幾步,聞言回過頭,「你們去了誰陪奶奶?要真這麼想去,你們去挑水,我留下。」
本來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的,畢竟他們身高擺在那兒,挑水對他們來說太難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但沒想到,他們忙不迭點頭,「好,爹,讓我們挑去。」
這幾個熊孩子為了去玩兒,都豁出去了。
三個孩子六雙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他,滿含期待。
盛長生能拒絕嗎?
指定不能啊。
他說,「想去就去吧。不過,都我記住了,不許下河游水。」
盛大郎一蹦老高,「謝謝爹!爹,那我下河洗澡行嗎?我不游水。」
盛長生想了想,「可以。一會兒我給你們找一處淺灘,在那兒洗,不能去深水區。」「爹,你真好。」
盛大郎恨不得抱住盛長生親一口。
這樣的老爹,真是太讓他喜歡了。
盛二郎就顯得比較淡定,「爹,那我們先去挑水了。」對哦,挑完水才可以玩呢。盛大郎忙說,「爹,你把水桶給我們吧。」「個子還沒水桶高,挑什麼水?我挑就成了,你們幫著挖野菜就好。」
三兄弟喜不自禁,「謝謝爹。」
屁顛顛的去翻行李找換洗衣服去了。
盛長生不放心,又叮囑了句,「一會兒跟著我去,不許自個兒先下河,不聽話回來我打斷你們的狗腿。」
「知道了爹。」
張老太睨了兒子一眼,「總是這麼慣著孩子,回頭看你怎麼管教。」
盛長生心說,您不慣著方才又不見您反對?
老太太就是嘴硬心軟,明明自己也心疼孫子,不想拘著他們,非要說他。
他拿開老太太手裡的笸籮,「娘,你先別忙活,歇一歇,等玉蘭回來再做飯,看好小四就成。哦,對了,咱家還有煎餅,我去給你拿,你和親家母先吃點墊墊肚子。」
他邊說著邊去拿碗,裝了幾張煎餅遞給老太太和蘇母。
這是趙玉蘭前兩日做的,煎餅撒上了空間的蔥花,柔韌有嚼勁兒,香得很。
兒子這麼貼心,張老太心裡也覺得暖融融的,「生兒啊,咱家的水不如讓有才挑吧。」
兒子是個文弱書生,河離得遠,路那麼窄,他挑水定然很吃力。
女婿渾身都是力氣,挑水對他來說是輕鬆的,讓他多挑兩擔也沒事。
旁邊的蘇母也說,「生哥兒,你姐夫有勁兒,讓他來。」
男人能忍受別人說自己不行嗎?
不能!
盛長生瓮聲瓮氣地道,「不用,我如今有的是力氣。」
他說著挑著擔子,走了。
說實話,自從他和空間建立了聯繫後,他就感覺身體變強壯了,一舉手一投足都充滿了力量。
只是,看他身體瘦瘦弱弱的,誰也不會相信的,只當他逞強。
哼,個個都以貌取人,膚淺!
看著吧,一會兒他一口氣挑個十幾擔水回來,看以後誰還敢說他不行!
……
站在大河邊,此時此刻,盛佳寧只想高唱一曲:一條大河波浪寬,風掀水草浪,多麼壯觀!
眼前的水草比人頭還高,十分茂盛,風一吹,掀起層層綠浪,簌簌作響,太美了!
一側河岸的草往外延伸出去兩三畝地遠,之後逐漸稀少。兩岸的樹木也還帶點綠,再往上的樹葉乾枯落盡。
也就是說,乾旱時期,這條河潤澤著周圍的植物,再遠的就鞭長莫及了。
水草長得這麼好,若是中間夾雜著一叢叢飽滿多汁的樹莓,很合理吧?
這麼一想,盛佳寧自己都忍不住流口水,迫不及待想吃上了。
村裡的婦人卻很失望,「這些水草長那麼好,怎的就沒有長野菜呢?」
「對,就是長些魚腥草也好啊。」
魚腥草不就是折耳根嗎?這裡土質肥沃,應該有長才是。盛佳寧蹲下去,稍微一感應,找到了。
就在岸邊,被水草擠得沒有生長空間,只有稀稀拉拉的幾株。
她按小黑之前教的,引氣入體,先在五臟六腑走一遍,頓時覺得全身力量爆棚。她深吸一口氣,把力量源源不斷的輸送給魚腥草上。
魚腥草瘋長,不一會兒就蔓延開去,長出了一大片。
緊接著,盛佳寧又發現了馬齒莧和車前草,就長在岸邊的水田裡。
估計先前葉子都枯萎了的,最近才長出一兩片瘦小的葉子,可憐巴巴的。
它們的生命力都很頑強,即便乾旱了兩三年,扎在泥土裡的根莖也還有生機,前陣子下點雨,眼下就都活過來了。
盛佳寧也給它們輸送些復甦力量,同樣長得飛快,沒一會兒,就蔓延了一兩畝地。她見好就收,裝作驚喜地大喊,「大姑、二姑,娘,你們快來呀,我這裡有好多野菜。」其實趙玉蘭和盛秋香就在她身邊,只不過被水草擋住,她做什麼,她倆都看不見罷了。聽見她喊,一姑一嫂兩步就跨到了她跟前。
「野菜在哪兒?」
盛佳寧便揪起一棵,「看。」
「是馬齒莧!」盛秋香立即就認了出來,十分驚喜,「還有嗎?」
盛佳寧指了指地面,「多著呢。」
「哎呀,真的好多!」盛秋香激動地蹲下,放開背簍,雙手同時薅。
馬齒莧綠油油的,長勢喜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肥嫩的,使勁薅。
只有趙玉蘭猜到是怎麼回事,有些心疼地看著盛佳寧,「累不累?」
盛佳寧笑嘻嘻的搖了搖頭,指了指前面,「娘,我想吃涼拌折耳根了。」
「好,我摘了回頭給你做,你一邊玩去。」趙玉蘭說著也蹲下,雙手同時開動。她力氣大,薅這個跟玩兒似的。
而聽見盛佳寧喊聲的那些婦人也到了跟前,一眼就看到那一片片生機盎然的綠色。
「我的乖乖,這野菜是來給咱報恩的吧?快摘!」
「好嫩啊,回去用開水燙了燙,撒點鹽巴,滴幾滴香油,那要把舌頭都香掉去了。」
婦人們把自己說得流口水,蹲下去不停地薅。
泥土濕潤鬆軟,一薅就是一把,一會兒便消失一大片。
盛秋香瞧著這些婦人雙手快到擦出殘影,生怕薅沒了,心裡著急,見盛夏花還站在外邊,忙喊她,「阿姐快來啊,一會兒要摘沒了。」
盛夏花的眼睛盯著來路,好一陣才往這邊走,氣憤地道,「氣死我了,大牛小牛那兩個不省心的玩意兒,也跟來了。」
盛秋香不解,「跟來了不更好?咱就多兩個人摘野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