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我終於找到你了
2024-10-07 20:31:14
作者: 九野
她實在是接受不了。
為什麼所有人都偏愛顧漫枝。
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的?
不應該是這樣才對。
顧漫枝應該遭到所有人唾棄,應該被霍家趕出家門才對。
為什麼?
霍寒洲知道了她六年前發生的事情之後還能這麼護著她,憑什麼顧漫枝這麼好命而她卻只。能活成這樣?
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毀了。
幸福美滿的家庭,高高在上的身份,還有她的榮華富貴,一切都已經化為了泡影。
再也不會有了。
她要殺了顧漫枝。
她要殺了她,她要徹底毀了她。
是顧漫枝把她害成這樣的。
她就算是死也要拉上顧漫枝一起,這樣的生活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每天活著也是生不如死。
她要殺了她,她要給自己報仇。
想著顧綰綰的眼神發狠,她不要命地朝著顧漫枝沖了過來,匕首直直的刺向她。
霍寒洲臉色微微一變,將顧漫枝護在懷裡的同時下意識的想要踹開顧綰綰。
可顧綰綰早就先一步察覺到了他的動作。
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霍寒洲:「到現在你還想護著她,這個賤人到底憑什麼?她又有什麼值得你護的,你越是要護著她,那我越是要毀了她,我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你的面前。」
說著顧綰綰宛下了身子,貓著腰躲過了霍寒洲的一腳。
她緊握著匕首,指尖泛著白,手上滿是鮮血,趁著霍寒洲收腳的瞬間,匕首又朝著顧漫枝刺了過來。
她抓準的就是這個時機,她要讓顧漫枝一擊斃命。
霍寒洲壓根就來不及再伸腳踹開顧綰綰。
只能抱緊了顧漫枝硬生生的扛了這一匕首。
只聽到噗嗤一聲是匕首刺進衣服里,直接扎在了血肉里的聲音。
霍寒洲悶哼一聲,一瞬間眸光變得冷冽,就像是泛著光的匕首。
顧綰綰只想殺了顧漫枝,沒有想到這一匕手居然插在了霍寒洲的背上。
一瞬間她呆住了,目光變得呆滯。
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霍寒洲已經轉身一腳踹在了她的腹部。
顧綰綰整個人被踹翻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停了下來。
不遠處想起了警車嘟嘟嘟的聲音。
是從燈會上逃出去的人,第一時間報了警。
顧綰綰大驚失色,憤憤的看著被霍寒洲護在懷裡的顧漫枝。
眼底滿是不甘心。
她看著不遠處掉落的匕首,想要爬起來拿匕首,可是腹部疼痛不已。
她的手顫抖著,伸在半空中,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只能慢慢的無力的垂了下去。
她躺在地上,雙眼仍然死死的盯著顧漫枝的方向,眼底充滿著不甘和怨恨。
她好恨啊,為什麼就算是死也有人替顧漫枝去死。
為什麼她就殺不了她?
為什麼顧漫枝現在能過得這麼幸福。
而她活脫脫像個小丑。
顧漫枝顧不上顧綰綰,剛才霍寒洲替她擋過來的那一瞬間,就連她都驚住了。
別人不知道,她是能真切地感受到霍寒洲那一瞬間的決絕,是絲毫沒有遲疑的。
他就那麼毫不猶豫的擋在她的面前,替她擋下了這一匕首。
為什麼?
她值得他拿命去愛嗎?
「我先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顧漫枝看著霍寒洲背後的傷,在源源不斷的往外流著血。
鮮紅的血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顧漫枝的眼眶霎時間就紅了。
鼻子酸澀的厲害。
她吸了吸鼻子,控制著讓自己的眼淚不往下落,可是她還是控制不住,滾燙的淚水划過臉頰。
她真的好想哭,怎麼辦。
我一個人在拿生命愛她呀。
這是從未有過的偏愛。
如果不是霍寒洲擋在他的面前的話,按這個高度這一匕首應該會落在她的胸口上。運氣好點的話不會落在心臟上,如果運氣差點的話……
顧漫枝緊緊地抓著霍寒洲的衣服。
「我沒事,枝枝,別哭好嗎?你一哭,我的傷口就疼了。」
霍寒洲手忙腳亂的給顧漫枝擦著眼淚。
心裡又甜蜜又心疼。
甜蜜的是這一次顧漫枝是為了他哭的,心疼的是他讓顧漫枝流眼淚了。
他不想看到她的眼淚,不想看到她傷心難過。
「枝枝,只要你沒有受傷就好。」
「霍寒洲,你是不是傻?為什麼要替我擋這一刀。」
霍寒洲唇角上揚著一抹淺淺的弧度,伸手摸了摸顧漫枝的頭。
他的動作扯動到了傷口,他的臉色微微一白。
但是當著顧漫枝的面還是沒有露出任何的異常。
「傻枝枝,因為我捨不得你受傷啊,我是你男人,替你受傷怎麼了?保護自己女人是應該的,身為男人就不應該讓自己女人受傷。」
「如果換個人……」
顧漫枝的話還沒有說完霍寒洲就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輩子不會有別人,一直是你,一直都是你。」
六年前的人是你,現在的人還是你。
枝枝,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定會把你當成珍寶。
「別嘴貧了,我先帶你處理一下傷口,這傷的這麼深,如果不抓緊處理的話,很容易感染的,而且最好去醫院打一下破傷風針。」
「都聽你的,但是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
「警察就要到了。」
「都什麼時候了,哪裡還顧得上顧綰綰,自然使你的身體更加重要。」
「可枝枝,我最擔心的人卻是你。」
「放心,她跑不掉的,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顧漫枝板著一張臉,可是眼底卻是止不住的心疼。
還好她有帶針袋的習慣。
「先上車,我給你止血,這血流失的這麼快,如果不趕緊止住的話,去醫院怕是都要流幹了。」
顧漫枝和霍寒洲上車之後,她小心翼翼地脫掉了霍寒洲的衣服,拿出了針袋,把針分別扎在了幾個穴位上。
等了兩分鐘之後,後背上的血止住。
「我去開車,你坐著不要亂動,先吃一顆藥,免得等會兒牽動了傷口又會流血。」
霍寒洲乖巧的點頭,板正坐好,衝著顧漫枝笑。
顧漫枝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心裡又氣又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