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現在的人都玩的這麼開的嗎?
2024-10-07 20:30:15
作者: 九野
這清脆的一巴掌直接把顏律打懵了。
肖曉打完顏律這一巴掌之後又緊緊的抓著他的手嗚嗚的哭著。
她的眉心緊緊的皺著,似乎夢到了十分恐怖的事情。
「顏律,你這個大壞蛋,為什麼還要出現在我的夢裡?你趕緊從我的夢裡走開啊,為什麼在夢裡我還能聽到你說話,還能聽到你的碎碎念,你真討厭,我討厭你,我說過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你為什麼還是要出現?」
「你怎麼陰魂不散啊,我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不需要你的時候你就偏偏纏著我,顏律,我不需要你了,我再也不需要你了。」
肖曉的哭聲落在顏律的心裡,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掌,緊緊的揪住了他的心臟。
他的心疼痛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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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曉,難道你真的不想再接納我了嗎?真的不想我出現在你的面前,你真的想和我劃清界限嗎?我不求你原諒我。你連一個機會都不願意再給我了嗎?肖曉,我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原諒我呢?」
顏律的嘴裡喃喃著。
他也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麼做才好了。
如果肖曉真的要和他劃清界限。
難道他這輩子就和肖曉無緣了嗎?
他不想這樣。他不會放棄的。
肖曉哭夠了,巴掌大的小臉靠在了顏律的手掌心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讓她十分的安心。
推薦長長的眼睫毛輕輕的顫著,卷翹的眼睫毛在燈光的折射下,很好的遮住了她那雙漂亮的眼睛。
「顏律,明明我已經想要放下你了,可是為什麼我的心裡還是會這麼的難過呢?你知不知道我的心裡真的很難過,難過的快要死掉了,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你也不會哄我的,你從來都沒有哄過我,哪怕知道我在哭,你也不會過來,你永遠都是這樣高高在上,自以為是,你從來都不會低頭。」
「顏律,我這輩子一直都是順風順水,可自從遇到你之後,你讓我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痛苦。」
「顏律,我明明是想恨你的,可是我卻對你恨不起來。」
「我愛了你那麼多年,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肖曉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很多。
她夢到了顏律,夢到顏律抱著她。
那個曾經她無比懷念的懷抱,現在就是真真實實的出現在了夢裡,她不願意醒過來,她知道這是一個夢。
夢醒了,她和顏律就再無交集了,她寧願就這樣一直在夢裡醒不過來。
她真的好沒有出息。
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搞成這樣。
可是她真的已經盡力了。
追一個人太難太難,可是放下一個追了十多年的人更難。
肖曉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眼角輕輕的顫著,眼角的淚遲遲沒有落下,就像是一顆凝結而成的水晶。
燈光的折射下散發著五彩斑斕的光。
顏律低頭一點一點吻去了小小眼角的淚。
每吻一下他的心就揪痛一分。
那些淚不是淚,是劃在他心口上的刀。
「肖曉,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以後我不會再讓你追著我的腳步,我不會再讓你那麼辛苦,以後換我來。」
「以後就讓我跟在你的身後,追尋著你的腳步,緊緊的抓著你的手不放。」
他的嘴裡喃喃著。
……
另一邊霍寒洲抱著顧漫枝直接離開。
看到霍寒洲抱著顧漫枝,用人們個個睜大了眼睛,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霍二爺嗎?
他居然抱著他們大小姐的朋友。
看兩個人關係匪淺。
難道顧小姐是霍二爺的女朋友?
他們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瓜!
一個個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看著霍寒洲的身影。
短短兩分鐘,霍二爺有女朋友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肖家。
霍寒洲抱著顧漫枝回了車上,把顧漫枝放在了后座。
他剛把顧漫枝放了下來,她就翻了一個身,差一點就要倒在地上。
好在霍寒洲趕緊彎腰扶住了她,這才勉強穩住推薦的身體。
霍寒洲緊緊地皺著眉。
看著喝醉了酒不太安分的顧漫枝,抱著推薦自己又沒有法開車,可把她放在后座又不安全。
萬一掉下來磕著了腦袋怎麼辦?
霍寒洲抿著唇,彎腰輕撫著顧漫枝那發燙的臉頰。
「不會喝酒還要喝,小醉鬼。」
他輕聲的喃喃著。
也知道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把顧漫枝帶回去。
思來想去,霍寒洲只能從後備箱裡拿出了一截繩子,把顧漫枝綁在了后座上。
被繩子束縛著的顧漫枝一點都不舒服,她雖然喝醉了酒,但是還是能感覺到身體被束縛的那種感覺。
她扭動了幾下身軀,沒能掙脫開來。
嘴裡嘀咕了一聲。
隨著她的掙扎,略顯粗糙的繩子,摩挲著她光潔無瑕的肌膚。
在她的手臂上,在她的小腿處留下一道道紅痕。
喝醉了酒的顧漫枝,沒了意識,聲音更加嬌媚。
疼得她的秀眉緊蹙。
她嬌小的身軀扭著,恨不得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嘴裡還說著嬌媚的話:「嗯……好難受……嗯……好疼……嗯……」
霍寒洲從後視鏡里看著她那張精緻的小臉染上的醉色。
雙眼迷離。
臉頰就像是塗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白里透著紅,泛著粉嫩。
她柔軟的唇瓣一張一合。
喝醉了酒的她壓根就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到底有多迷人,有多勾人。
霍寒洲險些壓制不住渾身翻湧著的血氣。
一陣陣氣血上涌。
他那雙晦澀的眸子愈發的深沉。
他顯些沒有看到前面的紅燈,等看到的時候猛的一剎車。
下意識的朝后座看去。
這一剎車讓顧漫枝的胃裡就像是翻江倒海似的翻湧著。
「嗚,好難受……」
顧漫枝皺的更緊了。
她白皙的肌膚上那道道紅痕異常的明顯。
顯然已經等不到回家了。
霍寒洲只能找了一家最近的五星級酒店。
把黑卡遞過去,前台很快就給了總統房的房卡。
霍寒洲抱著顧漫枝直奔總統房。
連身上的繩子都來不及解。
前台等霍寒洲走之後,才敢和旁邊的人竊竊私語:「現在的人都玩的這麼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