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多多少少是有些變態了
2024-10-07 20:28:17
作者: 九野
腦子裡緊繃著的一根弦忽然斷了。
裡面曖昧的聲音不斷。
顧漫枝站在門口。
聲音連綿起伏,即使她沒有趴在門上,可那聲音還是貫穿著她的耳膜。
顧漫枝抿著唇。
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相信霍寒洲不像是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可是裡面的聲音又讓人不由得亂想。
她知道人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發出來的聲音和平時的聲線會不同。
所以很難辨認。
顧漫枝的手放在了把手上。
紅木製的把手,此刻摸起來觸手生涼。
顧漫枝忽然沒有推開的勇氣。
她抿著紅唇,從腳底升上來的寒意席捲著她的身體。
她一點都不想去懷疑霍寒洲。
她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張嫂說林姝已經進去兩個多小時了。
萬一霍寒洲心情不好,喝了點酒,半醉半醒之間,林姝又有意勾引……
難道霍寒洲還能把持住嗎?
顧漫枝收回了手。
霍寒洲不過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兩個人的合約關係頂多維持兩年。
她又不愛霍寒洲。
到底在害怕什麼?
害怕霍寒洲真的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麼?
那又和她有什麼關係?
可為什麼自己的腦子這麼亂?
就連心也悶的喘不過氣來。
自己不會喜歡上霍寒洲了吧?
她已經不止一次有這樣的念頭了。
顧漫枝搖了搖頭,把這些想法通通拋在了腦後。
她還有事情沒有做完。
這時候怎麼能談感情?
況且霍寒洲根本就不了解以前的她。
算了。
不管他和林姝怎麼樣,說到底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
況且林姝還是言言的親生母親,他們之間是真發生過關係的。
大不了就是舊情復燃唄。
無論如何都是霍寒洲自己的選擇。
自己又不是他的真老婆,何必管那麼多呢?
顧漫枝的秀眉緊皺著,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可心裡那股煩悶和難受怎麼都壓不下去。
「夫人,您怎麼站在這裡?」
張嫂的聲音忽然從後面傳來,顧漫枝轉頭看到張嫂一臉驚訝的看著她。
「夫人先生就在書房呢,您怎麼不進去啊?」
張嫂的聲音提高了些。
唉,看來夫人是拉不下臉去找先生呢,還得靠她兩個人的關係才能修復。
她這個傭人啊,可謂是操碎了心了。
為了先生和夫人能夠夫妻和睦,可謂是操碎了心。
「哦,我知道了,夫人一定是害羞了,害,這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的。」張嫂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直接打開了書房的門:「哎,好端端的這書房的門怎麼就開了呢?」
「哎呀,夫人,我忽然想起來我廚房煲的湯快好了,我得趕緊去瞧瞧去,可千萬不要燒糊了,那可是我特意做給小少爺補身體的,等小少爺醒了就能喝了。」
顧漫枝看著張嫂略顯拙劣的演技,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張嫂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張嫂直接走了,但是走到拐角的時候並沒有下樓。
而是偷偷的躲在了拐角的位置。
盯著看了起來。
顧漫枝就那樣站在書房的門口。
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往裡面掃了一眼,看到了景象卻讓她大驚失色。
只見林姝跪在地上,霍寒洲斜躺在沙發上,他的動作慵懶,眼角眉梢之間儘是冷意。
這情況怎麼看都不像是做那種事情的。
霍寒洲身上的外套連一絲褶皺都沒有,反觀林姝,香肩半露,溝壑若隱若現。
她的臉上帶著一抹羞憤,敢怒不敢言。
感受到顧漫枝看過來的視線。
林姝抬頭,憤怒的瞪了一眼顧漫枝。
眼底的怒意毫不掩飾,仿佛隨時都能噴出來。
顧漫枝淡淡地收回了視線。
「要不你們繼續?」
雖然不知道霍寒洲和林姝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但是這樣中斷他們也不太好。
顧漫枝說著就要關門。
霍寒洲一個眼神掃過來,淡淡道:「不用。」
這是什麼意思?
所以她現在是留下來還是離開呢?
霍寒洲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連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地上的林姝,直接抬腳朝顧漫枝走了過去。
「枝枝,你總算來了。」
他的聲音里是說不出來的哀怨。
???
聽他的意思好像在這裡等了她很久似的。
這不會是霍寒洲做的局吧?
不至於吧。
顧漫枝抬頭一臉疑惑:「霍寒洲,你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這個毒婦竟然想要勾引我,枝枝,你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丈夫落入別人的圈套嗎?」
顧漫枝滿頭黑線。
「霍寒洲,你現在不是好端端的站著嗎。」
「那是我反應夠快,不然的話我就要被這賤人摸到手了,你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可惡。」
顧漫枝揉了揉微疼的眉心。
對霍寒洲這種撒嬌的做法顯然還不太適應。
「正常點。」
她還是習慣了那個冷冰冰的霍寒洲。
霍寒洲抿著唇。
似乎更加委屈了。
顧漫枝瞪了他一眼。
霍寒洲不說話了。
他這到底跟誰學的?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顧漫枝差點繃不住。
這麼一張帥氣的臉對她撒嬌,是個女人都受不了。
還好她剛才舌尖緊緊的抵著牙,不然的話,肯定繳械投降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現在顧漫枝都不知道霍寒洲究竟在打什麼啞謎。
明明兩個人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為什麼會發出那種聲音?
霍寒洲伸手勾住了顧漫枝的小拇指。
拉著顧漫枝往書桌那邊走。
「這就是真相。」
顧漫枝看過去。
書桌上放著一個手機,手機的屏幕上放著少兒不宜的畫面。
雖然已經暫停了,可還是清晰可見。
顧漫枝移開了目光,這簡直不忍直視,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所以剛才這聲音是從這裡面傳來的?
什麼時候霍寒洲有這種癖好了?
不過男人嘛,這也在情理之中。
更何況霍寒洲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不過,當著一個女人的面看這種東西就有點……
多多少少是有些變態了。
霍寒洲一眼就看穿了顧漫枝的想法:「這不是我的,也不是我想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