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霍寒洲,你好狠的心
2024-10-07 20:25:18
作者: 九野
「我不要補償,我自始自終要的只有我的兒子,霍寒洲,你不能因為你是霍家的掌權者,有權有勢就剝奪我做母親的權利,言言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你怎麼能用錢來衡量?」
女人紅著一雙眼睛,聲音里滿是對霍寒洲的控訴。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你怎麼能對我這麼殘忍?我承認你是有錢有勢,高高在上,但是錢不是萬能的,你無法用錢買斷我和言言之間的母子情分。」
女人一邊流著淚,一邊悲痛地看著霍寒洲。
顧漫枝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這說到底是霍寒洲和那個女人之間的情感糾紛。
她並不打算參與其中。
霍寒洲的眉心緊皺:「你想怎麼樣?」
女人看著言言,隨即倔強的抬起了頭,她的眼底一片堅定,清澈的眸子清晰地倒映著霍寒洲的俊臉。
「我知道你不會把言言的撫養權給我,我就算是爭也爭不過你。」
女人咬著牙。
憤憤的看了一眼霍寒洲。
「所以我只要求能夠陪在言言的身邊,當初我迫不得已才把言言送回來,若非因為我患了癌症,我怎麼可能捨得和我的孩子分開?我現在只想彌補這六年裡言言缺失的母愛,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要求。」
女人盯著霍寒洲,一雙好看的眼睛倔強又隱忍。
霍寒洲看了一眼顧漫枝。
顧漫枝雙手環著胸。
剛才女人的神情自始至終都被她看在眼裡。
說實話,無論是她的動作神態還是語言,都沒有任何的差錯。
可是顧漫枝就是覺得哪裡奇怪。
有時候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顧漫枝的眉心緊緊地皺著。
「這位小姐,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女人目光落在了顧漫枝的身上,輕輕的咬著下唇,片刻之後遲疑的點點頭。
「我剛才聽你說,你懷言言這段期間是四處打零工,在你確診癌症之後,你是從哪裡獲得這筆錢治療的?」
「治療癌症花了幾年的時間,據我所知,這筆錢可不小,若只是靠你打零工,是根本不可能支付得起這筆費用的。」
畢竟這個女人是突然出現的。
謹慎小心些也是應該的。
女人咬著唇,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顧漫枝:「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懷疑我嗎?」
看到言言和她如此親密。
眼底忍不住有些酸澀。
顧漫枝淡淡的看著她:「在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之前,我有權保持懷疑,不可能憑著你的三言兩語,就相信你的話不是嗎?」
她的唇角勾了勾,眼底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她感覺得出來女人對她的敵意。
尤其是看到言言在她的身後,這種敵意似乎更重了。
如果是因為言言和她親密,倒是在情理之中。
可若是因為別的。
那就有點意思了。
「我說過,如果你們懷疑我,那可以去做親子鑑定,至於其他的事情,我也有權保持沉默不是嗎?這涉及到私人問題,我可以拒絕回答。」
「更何況我和這位小姐你非親非故,憑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呢?如果你們有疑問……」
她頓了頓,目光卻往霍寒洲的身上瞟:「霍寒洲,你要是懷疑我,大可以親自來問我,怎麼?當初的事情你敢做,現在不敢認了嗎?」
霍寒洲不悅的皺著俊眉。
伸手將顧漫枝摟在懷裡。
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她是我的妻子,也是言言的母親,她自然有權過問,也有權懷疑試圖接近言言的每一個人。」
女人的目光有片刻的呆滯。
就像是機械般的動作,緩緩的看著顧漫枝:「她是你的妻子……她居然是你的妻子……」
女人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那我是什麼?霍寒洲,你好狠的心。」
霍寒洲漆黑如墨的目光緊緊的鎖著她。
眼底深處瀰漫著一層化不開的冰霜之色。
如果她真的是當年那個女人。
他也算是愧對於她。
只要她不提過分的要求,在合理之內,他都會答應。
顧漫枝的心裡忽然有一種莫名的煩躁。
「還是先去做親子鑑定吧。」
這句話是顧漫枝說的。
親子鑑定是一定要做的。
人可以撒謊,可親子鑑定卻不會。
霍寒洲沒有說話,默認了顧漫枝的提議。
他去地下室取了車,本來他是想讓顧漫枝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但是他不放心言言和那個女人待在一起。
所以三個人都坐在了後面。
直接去了鑑定中心。
已經快到下班時間。
所以鑑定中心也沒有什麼人,很快就走完了流程。
四個人在門口等著。
這家鑑定中心,是榕城最權威的,同時也是霍家的產業。
所以霍寒洲並不擔心女人會動手腳。
顧漫枝撫了撫心口。
心裡的不適似乎在加劇。
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讓人十分難受。
有些難受,右眼有些莫名的躁意。
如果她真的是言言的母親。
她是不是也該退位了?
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可是現在來的這麼突然,這麼快。
顧漫枝發現自己有些難以接受。
她好像還沒有做好離開的準備。
顧漫枝的臉色有些蒼白。
霍寒洲很快就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他抬腳走過來,眉心微皺,聲音染上了一絲的擔心:「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顧漫枝搖了搖頭。
聽著霍寒洲關切的聲音,還有他身上淡淡傳來的木質冷香,那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躁意似乎又翻湧了上來。
顧漫枝下意識地抓住了霍寒洲的手臂。
眼前一陣陣的眩暈。
仿佛下一秒就會暈倒。
霍寒洲察覺她的情緒不對。
不由分說將她公主抱了起來,就要帶她去醫院。
女人看著兩個人親密的動作。
目光緊緊地盯著他們。
「我沒事,我自己就是醫生,我的身體情況自己了解,可能剛才有些暈車,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還是先等鑑定結果吧。」
頓了頓,顧漫枝又說道:「你還是把我放下來吧,你這樣抱著我很不舒服。」
霍寒洲沒有說話,也沒有把她放下來。
而是抱著她走到長椅那邊。
將顧漫枝放在了長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