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有什麼證據
2024-10-07 20:25:15
作者: 九野
是那麼的猝不及防。
又是在言言生日這一天。
那麼快的就打亂了他的生活。
如果證實她是言言的母親。
他會盡他所能補償她。
給她足以過完下半輩子的錢。
除了錢以外。
其他是不可能了。
顧漫枝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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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洲開了門。
女人直奔著言言而去。
言言躲在顧漫枝的身後,露出了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睛盯著她。
女人知道言言害怕她。
所以在距離言言兩步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蹲下了身子。
儘量使自己的聲音溫柔:「寶寶,我知道你現在不認識我,畢竟媽媽從生下你後,就把你送來了霍家,整整六年了,媽媽從來都沒有看過你,你也從來都沒有見過媽媽,媽媽不怪你不認我,媽媽是有苦衷的,這些年媽媽一直很想你,但是媽媽不能來見你。」
「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媽媽特意來見你,媽媽特意打造了一副長命鎖,你喜歡嗎?」
就著,女人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盒子。
打開盒子是一副純金的長命鎖。
十分精緻。
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顧漫枝將女人的神色和動作盡數看在眼底。
看著沒有什麼問題。
身為一個母親,深愛著自己的孩子。
如果不是有難言之隱,又怎麼會忍心拋棄他六年?
女人小心翼翼,擔驚受怕又對孩子日思夜想的神情一覽無餘的展現在臉上。
顧漫枝低頭,言言死死的抓著她的手。
比平時更加用力。
顧漫枝知道,這個女人的出現。
還是對言言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你真的是言言的母親?」
這話是顧漫枝問的。
女人自言自語:「言言?言言?原來你叫言言,真好聽。」
說著她又看著顧漫枝,一臉的慌張和急促:「你是言言現在的媽媽嗎?」
說到媽媽這兩個字的時候。
女人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聲音裡帶著些許的哽咽。
她雖然不想承認。
但是她孩子的身邊卻是有了新的媽媽。
女人低下了頭,神情落寞。
長發遮住了她臉上的情緒,看著她的背影,只覺得十分的蕭瑟。
顧漫枝搖了搖頭。
「不是。」
言言拉著她的手微微鬆了松。
女人瞬間抬起了頭。
「我能問一下他的大名叫什麼嗎?」
「霍言。」
「霍言,霍言。」女人反覆叫了兩聲。
隨後又蹲了下來,朝著言言招了招手。
「言言,這些年你有沒有想媽媽?」
言言不說話,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
低著頭。
滿腦子裡都是顧漫枝的那兩個字。
不是。
為什麼她不肯承認自己就是他的新媽媽呢?
是因為他的媽媽來了嗎?
可是他不要媽媽。
他只要她。
他不喜歡媽媽。
這個自稱為是他媽媽的女人。
他一點都不喜歡。
身上沒有好聞的味道,也沒有那種溫暖的感覺。
他喜歡她,喜歡黏著她,喜歡聞她身上的味道。
霍寒洲走了過來。
「你說你是言言的母親,有什麼證據?」
他如同鷹隼一般的眼眸,緊緊的看著女人。
目光凜冽,不經意間透出刺骨的寒冷。
「言言是我懷胎十月,千辛萬苦生下來的,我怎麼會不是他的母親呢?我當初為了生下言言,吃盡了苦頭,一條命也差點送在了手術台上。」
女人的神色激動,看著霍寒洲的眼神複雜極了。
有厭惡,有憎恨,還有一絲絲感情。
多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女人面色通紅:「當初我知道自己懷孕之後,感覺天都塌了下來,那個時候我才十九歲啊,我剛剛成年不久,就被迫懷上了孩子。」
「可你倒好,你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我怎麼找你都找不到,我難受的時侯,孕吐的時候,甚至大著肚子去做產檢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原本是不想生下來的,但是言言一天天在我的肚子裡長大,我無法做到對一個小生命漠視,所以我決定生下他,可是我高估了我自己,因為懷孕我被迫輟學,我只能靠四處打著零工養活我和孩子,即便如此,老天還是對我這麼殘忍。」
「在我快要生產之際,檢查出了癌症,我幾乎用盡了這一條命,才將言言生了下來,但是迫於病情,我不能撫養言言,所以我只能忍痛將言言送了回來。」
「其實在我懷孕五六個月的時侯,我就已經知道言言的父親是你了,但是我不想來找你,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懷上了你的孩子,非要賴著你,況且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若不是實在無可奈何,我斷然不可能把言言送回來,讓你白做父親。」
顧漫枝靜靜的聽著女人的話。
心裡有一瞬間的痛,那種痛感十分熟悉。
女人的經歷和她何其相似。
但是幸運的是言言安然無恙的活了下來。
但是她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沒了氣息。
女人說著說著痛哭起來。
「你問我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要是還不信我的話,大可以讓我和言言去做親子鑑定。」
「言言是從我的肚子裡出來的,我不信,親子鑑定還能是假的。」
霍寒洲的神情有片刻的動容。
他的眉心微擰。
女人的一番話說的確實挺令人動容的。
但是,讓他全信也不可能。
「既然這六年裡都不曾出現,現在為何又要出現在言言的面前?」
女人直視著他的目光。
「我病好了,自然是要來接回我的兒子。」
霍寒洲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不可能,言言是霍家的孩子,也是霍家的繼承人。」
女人的神情更加激動了。
「他是我懷胎十月努力生下來的,你憑什麼從我的手裡搶走他?如果不是當初我患了癌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治好,我才不會把言言送回來,你也根本就不會知道他的存在,既然六年前就沒有管過我們母子的死活,現在為什麼又讓我們母子分離?」
許是霍寒洲覺得有愧。
他的聲音難得的沒有那麼冷漠。
但是態度也算不上好。
「我會帶你去和言言做親子鑑定,一旦證明你們是母子關係,我會給你一定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