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那個女人是沖她來的?
2024-10-07 20:22:06
作者: 九野
顧漫枝朝他快步走了過去。
言言和他撞了個滿懷,他的小手緊緊的抱住了顧漫枝的小腿,抱了好一會兒,這才戀戀不捨的撒開。
顧滿枝一把將言言抱了起來。
言言很乖巧地用手環住了她的脖子。
他眨巴著大眼睛,如同小鹿一般清澈明亮又無辜的眼睛盯著顧漫枝。
他的唇微抿。
長長的眼睫毛輕輕的眨著。
又長又密,微微彎曲著,垂下來的時候,折射出剪影。
言言伸出了小手。
小心翼翼的指了指顧漫枝的臉頰。
顧漫枝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他十分有耐心的等著言言的動作。
他就像是一隻初生的牛犢一般。
明亮而又漆黑的眸子裡寫滿了好奇。
似乎還帶著一絲絲的小心謹慎。
仿佛是在試探著什麼。
他的小手微微顫抖著。
離顧漫枝的臉頰越來越近。
他的心也在一瞬間懸到了極點。
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極快。
他一點一點往前,再一點一點靠近。
柔軟溫熱的指尖,終於觸碰到她嬌嫩的肌膚。
言言的眼底一閃而過的光亮,轉瞬即逝,快的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軟軟的,熱熱的,還有香香的。
就像媽媽的味道一樣。
雖然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媽媽。
可在他的心裡,媽媽就應該是這樣暖暖的,香香的。
會抱著他,會親他。
也會給他講故事。
會教他畫畫。
就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
也會晚上哄他睡覺,想想都幸福。
可是他從來都沒有媽媽。
爸爸也沒有提過。
他不知道自己的媽媽去哪裡了。
他擔心爸爸會不開心,所以即使再想念媽媽,都沒有在爸爸的面前主動提過。
爸爸平時已經很忙了。
他不想再給爸爸添任何的麻煩。
顧漫枝看著言言小心的樣子,並沒有錯過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光亮。
這種樣子就像是發現了驚喜的東西。
顧漫枝抱著他也不累,她想看看言言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她總覺得言言瘦了一些。
按照言言的年紀,就算是再長五斤也不胖的。
言言一下一下的戳著她的臉頰。
他的眼睛也十分認真的盯著她的側臉。
所以絲毫沒有注意到顧漫枝看他的眼神。
反應過來的時候,四目相對,言言就像是做錯了事情一般飛快的收回了自己的小手。
他低著頭,一副做錯了事情的樣子,委屈巴巴的撅著嘴。
心裡亂糟糟的,不由自主的胡思亂想著。
她會不會不高興了?
她會不會生自己的氣?
他只是太喜歡她了,所以忍不住想要摸摸她。
如果她討厭他了怎麼辦?
他不想被她討厭他想經常看到她。
他喜歡她身上的味道,喜歡被她抱著,也喜歡她說話的聲音。
是那麼的溫柔,輕聲細語,又是那麼的好聽。
許久沒有動靜,言言抬頭,惶恐不安的捏著手指,攪動著袖子。
顧漫枝笑意點點的看著他。
她伸手握住了言言的小手。
言言不敢自信的看著她。
她竟然摸他了!
她的手好軟好熱。
手心好舒服。
像是爸爸的手一樣,讓人感覺到溫暖。
言言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牽他手了。
這是她主動的。
這是不是說明她的心裡很喜歡他?
一想到這個可能,言言就止不住的雀躍著,歡喜著。
就連唇角的上揚著一抹淺淺的弧度。
但是唇角的笑容極輕極淡。
被他掩飾的很好。
言言任由顧漫枝牽著他的小手。
她拉著言言的手。
讓他的小手貼著她的臉頰。
顧漫枝也沒有說話。
她看這個小傢伙剛才試探著猜測著應該就是想要摸一摸她的臉,但是小傢伙膽子又小,很想摸又不敢摸,只能小心翼翼的觸碰。
乾脆她就拉著言言的手放在了她的臉頰上。
但是下一步她就不知道言言究竟想要做什麼了。
言言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又指了指顧漫枝的臉頰。
「你是想讓我親你?」
顧漫枝想了一會兒,輕聲的開口問著他。
言言點了點腦袋。
用十分害羞的用兩隻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捂了一會兒,他偷偷地將手指張開一些,眼睛透過指縫,能夠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情形。
她會不會覺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可是他真的好想要她的親親啊。
他會不會要的太多了?
言言偷偷看著,又偷偷捂上。
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白皙粉嫩的小臉微微發著燙。
顧漫枝被他的樣子逗得直笑。
這到底是哪家的孩子居然如此可愛。
粉雕玉器,宛若上天最美的傑作一樣。
有這麼個孩子,心都要萌化了。
顧漫枝抱著言言,彎下腰,在他的小臉上輕輕的啄了一口。
他的臉頰有些冰涼。
猶如蜻蜓點水一般。
言言害羞的捂住了半邊臉頰。
一隻手勾住了顧漫枝的脖子。
他慢慢的朝顧漫枝湊近。
距離她只有咫尺之遙。
看著眼前放大的精緻臉龐。
言言吧唧一口。
親在了顧漫枝的臉上。
他眨了眨眼睛。
一口好像沒親夠。
他又湊上去親了一口。
濕漉漉的。
被顧漫枝盯著,言言又將臉捂了起來。
白潔在不遠處看著兩個人的互動,眼底頓時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她照顧言言這麼長時間了。
言言從來都沒有對她這麼親近過。
別說親她了,就連抱她都沒有過。
這個女人到底給言言了什麼迷魂術,居然讓言言這麼喜歡她。
白潔死死的盯著兩個人的方向。
嫉妒在心裡蔓延著。
雖然她並不喜歡言言。
言言對她來說,不過就是接近那個男人的手段和工具而已。
她始終覺得只要她和那個男人結婚了,遲早會生下他們自己的孩子。
至於言言。
一個沒有母親的野種而已。
到時候隨便打發了就是。
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可以讓言言接近別的女人。
難道那個女人也是衝著他來的?
她是故意接近言言,為的就是那個矜貴的男人。
想到這裡,白潔越發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一定是這樣的,不然的話她為什麼要對言言這麼好?
這天幾乎又隔三差五的碰到她。
就像是提前知道了言言的課程一樣。
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的時候,像極了一對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