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這次又把我當成了什麼?
2024-09-29 21:05:16
作者: 九野
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把她當成狗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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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瑤的手指下意識地捏緊。
面容極不甘心的扭曲著。
她在這霍家待了十多年。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把她當人看。
顧漫枝不過才嫁進霍家數月,就輕而易舉的讓姑姑和寒洲哥都偏向她。
這根本就不公平。
她費力的討好每個人,可是又換來了什麼呢?
溫瑤低著頭,柔聲道:「姑姑,那我先下去了,您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來給您按摩。」
說完,溫瑤就離開了,離開之前關上了門。
宋嫂看了一眼溫瑤離去的方向:「姑奶奶,剛才大小姐似乎意有所指啊。」
「要不要派人盯著點?畢竟大少爺臥病在床,若是大少奶奶,真的生出旁的心……」
她的話沒有說完,可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霍懷英面色嚴肅:「寒洲一向有分寸,絕對不會在這種大事上拎不清,至於顧漫枝,我倒是覺得是瑤瑤小題大做了。」
說這霍懷英冷冷地瞥了一眼宋嫂。
看著她手上的鐲子:「這玉鐲成色不錯,想必價格不菲吧。」
宋嫂慌張的將玉鐲藏起來,但是已經晚了。
她大驚失色,差點就要跪下來,霍懷英扶住了她:「你是我身邊的人,跟在我身邊多年,你該知道分寸,有些話就不必說了,做好自己的事情比什麼都要緊。」
宋嫂低著頭,心裡不安著:「是,姑奶奶。」
「若是你不想在我身邊伺候了,我也可以讓你回去養老。」
宋嫂搖著頭:「姑奶奶,我知道錯了。」
「下不為例。」
說完,霍懷英擺了擺手讓她退下。
宋嫂摸了摸手上的鐲子,這個桌子還是溫瑤小姐給她的。
是她糊塗了,她伺候了姑奶奶一輩子,姑奶奶向來不喜歡身邊的人耍這種心思。
其實溫瑤小姐也沒有讓她做什麼,只是說一片心意,可是收的東西難免會偏心一點。
看來這個鐲子還是物歸原主比較好。
顧漫枝回到房間之後直接開始調配藥。
看著手裡的藥丸,她的紅唇勾了勾。
等剩下的幾味藥材集齊,霍靳深就能醒了。
他和霍寒洲之間的關係也可明了。
顧漫枝照常去霍靳深的房間針灸。
川陽一針可以滋養筋脈,霍靳深的經脈已經在逐步恢復之中。
只要體內的毒清了,霍靳深就能醒了。
接下來的幾天,顧漫枝一直致力於煉藥。
皇天不負有心人,剩下的幾味藥終於集齊。
顧漫枝馬不停蹄的將藥練了出來。
針灸完之後立馬餵霍靳深服下。
霍靳深的脈搏逐漸強穩有力,顧漫枝看著他本來蒼白的手掌心逐漸變得紅潤有血色。
緊繃的神情終於緩和了一些。
顧漫枝主動握住了霍靳深的手,他的手不似之前那麼冰冷,終於有了一絲絲的熱意。
她的聲音溫柔,似乎在安撫著他:「很快你就能醒過來了。」
霍靳深的手指動了動。
顧漫枝看著他光潔無瑕的下巴,腦海里卻浮現出霍寒洲的身影。
看了半晌,顧漫枝還是忍住沒有摘下他的面具。
不管他是誰,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顧漫枝打了一個哈欠。
這兩天幾乎沒日沒夜地煉藥,幾乎沒什麼休息的時間。
現在霍靳深終於服下了解藥,她緊繃著的神經,終於可以緩一緩了。
顧漫枝拿過枕頭在他的身邊躺了下來。
已經同床共枕數個月,沒有一開始拘謹,顧漫枝還是把被子橫在了中間,雖然每次醒來的時候,她都是抱著霍靳深的,但睡前的心理安慰還是要有的。
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霍靳深霎時間睜開了眼睛,一雙漆黑的眸子在這黑夜中格外的明亮。
他緩緩摘下面具,是霍寒洲那張驚為天人的臉。
微弱的燈光折射在那雙明亮的眸子裡,眼底深處倒映著火光,有星星燎原之勢。
他的目光落在了顧漫枝的臉上。
沉沉的目光,深不可測。
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煩躁感。
他漫不經心的收回了視線,重新閉上了眼睛。
可卻怎麼都睡不著。
耳邊的聲音連綿起伏,不斷地傳進他的耳朵里,就像是在受著無盡的折磨一般。
難道他真的要抱著顧漫枝才能睡著嗎?
回想之前
每一次顧漫枝自己翻過來抱著他睡的時候,他確實睡得香甜一些。
原本以為是自己太累了,所以才會罕見的沒有失眠。
可是現在顧漫枝沒有主動翻過來,沒有抱著他睡,身邊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霍寒洲坐了起來。
雙手撐著床,盯著顧漫枝足足看了三分鐘,眉心緊緊的鎖著,又舒展開來。
反覆幾次之後,就像是下定了決心。
下一秒他大掌一揮。
從顧曼枝的脖頸下穿了過去。
一個用力將她摟在了懷裡。
順勢將橫在中間的被子拿走。
顧漫枝被他緊緊地環在胸口,睡的香甜。
絲絲縷縷的香味夾雜著藥味不斷的侵入鼻翼。
聞之欲醉,讓人心曠神怡。
顧漫枝主動攀上了他的脖子。
輕輕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不是她的呼吸聲一直很熟,都要以為她醒了。
這麼多天,霍寒洲算是發現了規律。
顧漫枝屬於睡覺極端的人。
一旦熟睡,很難中途會醒過來。
顧漫枝抱著他,在他的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一隻腿搭在了他的腰上。
動作別提有多曖昧了。
霍寒洲眉心緊擰,他是個正常男人。
軟香在懷,沒有反應才是不正常。
這些天他已經習慣顧漫枝睡在他的身邊。
即使不想承認,但這好像是事實。
但這也並不代表顧漫枝可以越來越放肆。
霍寒洲伸手推了推她,兩個人之間終於挪出了一絲縫隙。
還未等他鬆一口氣,顧漫枝又像一隻八爪魚攀了上來。
比剛才盤的更緊。
霍寒洲的面色冷了下來。
低頭可以清晰的看到顧漫枝的小臉。
眉眼如畫,泛著盈盈光澤的唇瓣輕咬著,無形之中很誘人。
昏黃一室,孤男寡女,暗香涌動,房間內的曖昧和旖旎蔓延。
霍寒洲伸手,指尖落在了她的唇瓣上:「這次又把我當成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