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像是被什麼戳了心
2024-09-29 21:04:38
作者: 九野
只聽到顧綰綰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
周放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他還什麼都沒有做呢,這就豬叫起來了?
就在顧綰綰驚魂未定之時,周放的手摁著她的手肘處,狠狠一扭。
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
顧綰綰疼的幾乎要暈厥過去。
她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眼角含淚,眼底帶著哀求。
「周放,把她丟回去,告訴顧鎮國,把她偷的東西原封不動的還回來,否則,顧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了一眼顧漫枝。
見她神色如常,才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線。
周放立馬拎著顧綰綰走了,就像是拎一隻小雞崽似的。
顧漫枝看著周放的背影,忽然開口道:「等等。」
周放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霍寒洲。
「她留著還有用。」
顧漫枝這話是對霍寒洲說的,但看的卻是顧綰綰。
顧鎮國的手裡還有奶奶的監護權。
她要用顧綰綰來交換。
周放拿不定主意,雖然他覺得二爺肯定會同意少奶奶的要求。
但不管怎麼樣,都得經過二爺的同意才行。
霍寒洲淡淡的嗯了一聲。
得到他同意後,顧漫枝對周放說:「一起回顧家吧。」
周放點頭,拎著暈過去的顧綰綰站在一旁。
揪出了偷竊賊,霍懷英擺了擺手讓大家散去。
她站了起來,眉心有些疲憊,對溫瑤淡淡道:「你扶我回去吧。」
溫瑤點頭,目光卻不自然地落在了霍寒洲的身上。
手指攥緊,寒洲哥也太護著顧漫枝了。
她心底的怨恨逐漸蔓延著,扶著霍懷英也有些神情恍惚。
客廳的人散的差不多了。
霍寒洲低頭看著顧漫枝:「你想怎麼做?」
頭頂的燈光折射在顧漫枝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漆黑色的瞳仁里仿佛落入了星辰。
「拿回奶奶的監護權。」
霍寒洲看著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光彩熠熠,他一向都知道她是個有主意的。
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霍寒洲的眸光漸深,半眯著的眼眸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
顧漫枝看著周放:「一同去顧家吧?」
周放沒什麼問題,拎著顧綰綰出去,顧漫枝走在後面。
他直接將打暈的顧綰綰丟在了後備箱。
隨即將後備箱鎖上。
即使顧綰綰醒了,也不用擔心她會跑掉。
顧漫枝坐在了后座,剛坐下來,霍寒洲隨即坐了下來。
他和顧漫枝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拿捏的剛剛好。
顧漫枝透過後視鏡,能夠清晰的看到他的神色,並未多說什麼。
顧鎮國自從搬離了別墅之後,就住在了市中心的一套小別墅。
雖然比不上之前的別墅豪華大氣,但是也有兩百平。
周放早就已經打探好了他的地址,所以直接開車去了顧家。
聽到傭人來稟告的時候,林柔正躺在貴妃榻上,敷著面膜,吃著空運回來的葡萄。
「什麼?顧漫枝那小賤人又來了?」
聽到顧漫枝這幾個字,林柔如臨大敵。
驚得從貴妃榻上坐了起來,面膜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小賤人。
現在回來幹什麼?
林柔皺著眉心,眼底滿是疑惑。
那個死丫頭每次回來都沒好事。
這幾次發生的事情她算是明白了。
這賤丫頭和五年前不一樣了。
這幾回回顧家,她一次比一次倒霉,肯定是因為那個災星。
想到這裡,林柔打定了主意。
說什麼她也不想見到這個災星。
她擺了擺手:「不見,就說我病了。」
話落,顧漫枝已經走了進來。
她的目光落在了林柔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幾眼,眼底冰冷:「不是說病了?我看你活蹦亂跳的,還有閒情逸緻敷面膜,好得很。」
林柔聽著顧漫枝的嘲諷,倒是沒什麼氣。
看著她的眼睛裡只有害怕和戒備。
實在是顧漫枝之前做的事情讓她感覺到害怕了。
俗話說,事不過三。
可顧漫枝做的事情可不只有三件了。
她能不怵得慌嗎?
顧漫枝直接略過她,坐在了貴妃榻上。
看了一眼葡萄,喲,還是空運過來的。
看來林柔這段時間的日子過得挺好的。
林柔不說話,緊緊地盯著她:「你回來幹什麼?」
顧漫枝皮笑肉不笑,目光掃了一圈:「沒什麼,給你送一份大禮。」
聽到大禮兩個字,林柔心底的恐懼漸深。
這死丫頭。
能送來什麼大禮?
恐怕是驚嚇還差不多。
「周放。」
顧漫枝淡淡地說著,下一秒,周放扛著顧綰綰走了進來。
啪地一聲……
將顧綰綰扔在了林柔的面前。
咚的巨響。
是腦袋磕地的聲音。
林柔看著好好去霍家的顧綰綰現在就像個死魚一樣被丟在地上,怒上心頭,又氣又擔心地蹲了下去摟著顧綰綰,哭得昏天黑地。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對你妹妹究竟幹了什麼豬狗不如的事情,好好的一個人,居然被你作踐成了這個樣子。」
林柔心痛極了,此時此刻也顧不上害怕了。
她指著顧漫枝,罵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她的寶貝女兒被顧漫枝折磨成了這個樣子,她還不能罵幾句了?
「你個白眼狼,當初就應該在你生下來的時候把你掐死,你瞧瞧你做的都是什麼事情喲,不干人事的啊,你把你妹妹害成了這個樣子,那是要遭天譴的啊,以後死了也要下地獄,死也不得超生。」
林柔宛若一個潑婦一般。
就差指著顧漫枝的鼻子罵了。
自始自終,顧漫枝神色淡漠。
這種話,她已經聽過很多遍了。
一開始還會難受。
但後來已經漸漸麻木了。
有些人,有些父母,是不配為人更不配為人父母的。
霍寒洲抿著唇,林柔的話一字不落地落在了他的耳朵里,那些骯髒鄙陋惡毒的話,居然是出自一個母親之口。
他身上的氣息愈加冷漠,冰涼刺骨,猶如冬日裡雪山上不化的冰雪,讓人膽戰心驚,心生冷意。
「周放,封上她的嘴。」
他冷漠地看著林柔,居高臨下,神情淡漠,就像是看著一隻螻蟻。
霍寒洲看著坐在沙發上神色淡漠的少女,忽然間,似乎被什麼戳中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