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說不定就是她在陷害大少奶奶
2024-09-29 21:04:27
作者: 九野
說著,顧綰綰痛心疾首地捂著胸口:「姐姐,偷東西是不對的,你忘了,爸爸從小就教過我們要做一個誠實守信的人嗎?更何況你是霍家的大少奶奶,你怎麼能犯下這種錯誤呢?」
「姐姐,我實在是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你繼續錯下去,我不能再為你保守秘密了,更何況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做的不對。」
「我相信姐姐只要勇於承認錯誤的話,一定能夠得到大家的諒解。」
顧綰綰此話一出,在場的不少人臉色紛紛變了。
大家的目光落在了顧漫枝的身上。
他們都不相信顧漫枝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平日裡大少奶奶雖然冷了點,可卻是個熱心腸,上次我的腰扭傷了,還是大嫂奶奶贈的藥膏呢,那藥膏可好用了,回去抹了兩天,哎,腰不疼了。」
「我也是,上次不小心燙到了手,大少奶奶看到了,給我塗了一種藥,本來要一個月才能恢復,我塗了一個星期就好了。」
「大少奶奶人這麼好,怎麼會做出偷竊的事情。」
傭人們不敢大聲說話,只敢低著頭小聲的議論著。
但是再小聲也能被人聽得清清楚楚。
霍懷英看了一眼顧漫枝,說實話她也不相信這件事情會是她做出來的。
不知道從何起,她對顧漫枝就變了態度。
從一開始的憤恨,到現在的維護……
她總覺得顧漫枝值得她這樣。
「寒洲,你覺得呢?」
霍寒洲沒有說話,那雙漆黑透著冰涼的眸子就像是黑夜裡的鷹隼,銳利又神秘。
「不可能是她。」
短短的五個字,代表了他的絕對信任。
顧漫枝抬頭望著他,眼底有些意外,霍寒洲的性子可不像是為她說話的人。
溫瑤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眉心輕輕的皺著:「姑姑,我覺得寒洲哥說的對,嫂子現在是霍家的大少奶奶,想要什麼沒有?又怎麼可能會去偷書房的東西呢?」
「更何況嫂子平時足不出戶,每天除了藥材之外,也沒有其他額外的開銷。」
聽著溫瑤這話,顧綰綰忽然想到顧漫枝的房間裡有很多珍貴的藥材。
那些藥材放在外面足以拍出天價。
顧漫枝哪來的錢買那麼多藥材?
說不定她自己就偷偷摸摸拿著霍家的東西去賣。
自己也不算是冤枉了她。
有了藥材做藉口,顧漫枝就有了動機。
溫瑤繼續說道:「或許是底下的人搞錯了,也未可知,但是顧小姐是嫂子的親妹妹,難不成這裡面有什麼誤會?」
霍懷英點點頭,覺得她說這話有道理。
「顧小姐,顧漫枝是霍家的人,我相信她清清白白,她是霍家的少奶奶,現在又掌握著霍家的管家之權,她想要什麼霍家沒有?」
這話,霍懷英擺明了是相信顧漫枝。
但,顧綰綰的話,也並非是空穴來風。
到底是真是假,總要拿出個證據。
她是相信顧漫枝,但也得證明她的清白。
「你三言兩語就說東西是顧漫枝偷的,可有什麼證據?」
顧綰綰沒有想到,霍懷英竟然會如此相信顧漫枝。
溫瑤不是說,霍懷英不喜歡顧漫枝麼?
怎麼現在,幫著顧漫枝說話?
顧綰綰來不及想太多。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快點定顧漫枝的罪。
想著,她走到了霍懷英的面前,十分有禮貌地喊了一聲姑奶奶,又說道:「搜出來的翡翠如意就是最好的證明,否則,何以解釋,翡翠如意會在姐姐的房間裡?」
霍懷英抿唇不語,一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透著威嚴,眼窩凹陷的深邃眼睛裡,有神明亮。
她沒有說話,整個客廳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中。
為首的男人捧著翡翠如意,走了出來,在霍寒洲的示意下,掃了一眼客廳里的眾人。
這才緩緩地開口道:「這柄翡翠如意,不是從大少奶奶的房間裡搜出來的。」
此言一出,不少人鬆了一口氣。
「我就說嘛,大少奶奶肯定不是小偷。」
「那個顧綰綰,一看就不安分,指不定是自己在賊喊捉賊。」
「這兩天她住進霍家,我看到她偷偷摸摸好幾回了,說不定就是她在陷害大少奶奶。」
顧綰綰神色震驚,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怎麼會這樣?」
那炳翡翠如意,是她親手放在了顧漫枝的房間裡,怎麼可能不是從她的房間搜出來的?
顧漫枝淡淡地掃過,似笑非笑:「哦?你似乎很失望?」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顧綰綰強扯出了一抹笑容。
她捏緊了手指,強扯出一抹笑容解釋道:「怎麼可能?姐姐。」
顧漫枝笑了,笑意並不達眼底,看著顧綰綰眼底的疑惑,並不說話。
霍懷英冷聲問道:「這翡翠如意,是從誰的房間裡搜出來的?」
隨著她的話落下,大家心裡更是好奇了。
問心無愧之人自然不怕。
「是從顧小姐的房間裡搜出來的。」
顧綰綰臉色大變:「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為首的男人沒有看她一眼,只是低著頭:「這確實是從顧小姐的房間裡找出來的。」
顧綰綰只覺得五雷轟頂。
臉色霎時間白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她放在顧漫枝房間裡的翡翠如意會在她的房間裡?
顧綰綰大腦空白,來不及想太多。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撇清自己。
霍懷英不平不淡地看著她:「顧小姐,你有何話說?」
顧綰綰咬了咬唇,一臉不可置信,眼尾通紅,仿佛下一秒,眼淚就要落下來似的。
「姐姐,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樣對我,我可是你的親妹妹啊,你自己偷竊為什麼還要栽贓到我的頭上,你……」
說著,顧綰綰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著,哭得傷心不能自已。
「姐姐,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這麼狠心,我好心好意替你隱瞞,可是你卻把我當成了替罪羊,難怪你要執意接我進來,原來竟然是這樣的打算。」
顧綰綰哭得差點要背過氣去。
眼淚嘩嘩的流著。
溫瑤見狀,有些不忍心。
目光落在了顧漫枝的身上:「嫂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