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見到他就腿軟
2024-09-29 20:36:03
作者: 九一
晏江流聲音溫和,懷抱寬厚而溫暖。
宋芙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緒被一掃而空,她伸手環住晏江流的腰。
「沒事。」
宋芙聲音悶悶的,她就是有些被林氏方才的話刺痛了。
晏江流擁著她,眸光微沉,眼裡閃過一抹寒光。
他抬手輕輕拍著宋芙的背,「有什麼事都與我說,好麼?」
「嗯。」宋芙點頭,埋在他胸膛里的鼻尖微微動了動,皺眉伸手便去扯他的衣裳。
「阿芙。」
晏江流攔住她的手,微垂的眸裡帶著晦暗的渴望。
宋芙臉頰微紅,卻是嗔了他一眼,「你受傷了?」
她嗅到他身上有血腥味。
晏江流的聲音更低了些,還多了點心虛,「小傷……」
宋芙的手被他攥住,也不動作了,就那麼抬眸看著晏江流。
晏江流頓時心虛,默默的放下手,任由宋芙在馬車上扒開了他的衣裳。
傷在手臂上,對晏江流來說的確是小傷,可宋芙還是瞧的紅了眼。
「你先前的傷都還沒好呢。」
晏江流忙將人攬在懷裡輕哄,「好,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宋芙瞪他,「上次你也這樣說。」
她倒不是生氣,更多的是心疼。
原本宋芙還想與晏江流提一提林氏如今的態度,但瞧著晏江流這樣,她便也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晏江流已經很忙很累,這些事她可以做好。
馬車剛回到安王府。
宋芙才剛下馬車,秋枳便走了過來,低聲說:「宋家那個管家當真安排了人往南邊去了。」
「奴婢已命跟上,若有什麼消息必定會第一時間告知您。」
宋芙輕輕點頭,「盯緊了。」
「是。」
秋枳答應,隨後退了下去。
去行宮過年的行囊都已經收好,如今也算萬事俱備,只等啟程。
幾日後,陛下果真下令,並且公布了隨行人員名單。
晏江流與宋芙自是在側。
謝貴妃也是同行,倒是近些時候在陛下面前十分得臉的宋安宋尚書,不在隨行名單之內。
旁人興許會覺得這是宋安即將失寵的信號。
宋芙與晏江流卻知道,這是陛下想要讓宋安留在京城繼續研究火器。
月底。
眾人出發前往行宮。
宋芙與晏江流身份尊貴,自有專屬的精緻的馬車,馬車寬敞,裡面東西一應俱全。
可剛走沒多久,謝貴妃馬車裡便傳了消息來,叫她一道去說話。
宋芙在晏江流戀戀不捨的眼神下,果斷離開。
實在是這幾日晏江流身上的傷養的差不多了,原本就勇猛的他這些日子的表現實在讓宋芙吃不消。
非要形容的話就是……
看到他就腿軟。
宋芙上了謝貴妃的馬車才知道,謝昭也在。
三人一邊聊天,一邊叫著謝貴妃的侍女四個人一起打馬吊,時間倒也過得極快。
宋芙手氣不好,連輸不少。
謝貴妃見她是當真不會,不由道:「阿芙,這你可得多學學,本宮從前與你娘打時,每次都輸!」
宋芙原本都打出困意了,聽到這話頓時來了興致,忙問:「母妃,我娘也會打這個?」
謝貴妃眉梢輕挑,「你娘很厲害的。」
宋芙頓時充滿鬥志,打的認真起來,瞧著倒像是要與她娘親學習一般。
倒是叫謝貴妃哭笑不得。
宋芙自然是極聰明的,認真起來之後……又認真的輸了不少錢。
謝昭等人樂得不行,一路都是歡聲笑語。
車隊行了幾日,終是到了行宮。
宋芙和晏江流的住處距離謝貴妃的住所不遠。
而所有人剛到,稍微收拾之後第一時間自都是去與謝貴妃請安。
包括明陽公主在內,以及皇子妃,所有的官眷命婦,千金小姐,皆在此列。
明陽公主站在最前方,宋芙與平王妃顧惜若分列左右,再往後則是按命婦等級排列。
人群中。
不少人的眼神都落在宋芙身上,看著她的背影神情複雜。
宋芙在京城是很出名的,因為她和離婦的身份。
而和離之後又被賜婚予安王,當時更是引起軒然大波。
只因為是陛下賜婚,所以沒人敢置喙。
「安王妃。」
平王妃忽然出聲。
宋芙轉眸看去,輕輕頷首,眉眼含笑,聲音溫和,「王嫂。」
平王妃捏著繡帕掩唇笑了笑,「安王妃可曾聽說寧家的事了?」
宋芙點頭,「略有耳聞。」
她神情淡然。
平王妃心裡微沉,卻是再次說:「安王妃就沒什麼想說的?究竟是夫妻一場,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她輕輕搖頭,「安王妃如此,未免太過涼薄。」
兩人站在廊檐下,說話的聲音也不大,站在院中的官眷貴婦們自是聽不見。
倒是明陽公主聞言,瞧了平王妃一眼。
宋芙自然知道平王妃是故意找事。
別說她對寧家的遭遇當真不傷心,就算她真傷心了,此刻平王妃怕也會說她,都已再嫁了卻還念著前人。
宋芙對著平王妃,輕輕笑了笑,說:「莫非王嫂為寧家覺得惋惜?」
平王妃:「……」
她覺得這宋芙就是故意的,不知怎麼回答她的話,所以故意這般渾說。
「寧家與本王妃有何干係?」平王妃陰陽怪氣道:「我可不像安王妃,竟能嫁兩次呢。」
宋芙真誠道:「王嫂不必羨慕我。」
「噗。」
明陽公主的笑打斷了平王妃惱羞成怒的回答。
她看向兩人,「行了。」
話音才落,殿內已有侍女出來,「貴妃娘娘請諸位進去。」
眾人魚貫而入。
明陽公主帶頭,眾人與謝貴妃請安之後,便被賜座。
隨行來的家眷並不算太多,殿中倒也算寬敞,都還坐得下。
不過閒聊了幾句,謝貴妃便道:「大家一路車馬勞頓也是很累了,都先回去歇著吧。」
眾人這才依次退下。
宋芙作為謝貴妃的兒媳婦,自是留到了最後。
明陽公主也離開後,謝昭才問:「表嫂,我方才瞧見平王妃與你說話了,你說了什麼?將她氣成那樣!」
宋芙面不改色道:「她說羨慕我。」
謝昭深以為然的點頭,「那倒是,表兄比起平王可是好多了,平王后宅……很是不寧。」
說起這個,宋芙忙問:「母妃,兒臣不是聽說平王膝下已有孩兒嗎?怎的方才平王妃卻沒帶來?」
謝貴妃笑了笑,「平王膝下一女一子,那兩個女兒都是顧惜若所生,平王府如今唯一的男丁卻是一個妾室所出。」
「顧惜若對那個女兒很不喜歡,更不會帶妾室所出來了。」
宋芙若有所思。
她從前雖在永寧侯府做主母,可對這些皇家秘事卻還是知之甚少。
謝貴妃又說:「不過早前顧惜若是生過一個男孩的,是平王的嫡長子,卻意外夭折了。」
她說到「夭折」二字時,語氣略有些怪異。
宋芙心頭一跳,忍不住道:「母妃的意思是……」
謝貴妃端起茶盞淺飲一口,說:「本宮什麼都沒說,你也休要胡猜。」
「是。」
宋芙乖乖應下。
她又與謝貴妃坐了一會兒,才被謝貴妃攆走,讓她也回去歇著。
至於謝昭,則就住在謝貴妃這的偏屋裡,陪著謝貴妃。
宋芙帶著春夏秋冬一路往她和晏江流的住處走去。
正走著,卻見一個小男孩小炮彈似的直朝著她撞來——
宋芙還沒動作,秋枳便迅速上前,拎起小東西。
「放開,放開!」
小男孩大眼睛亮晶晶的,掙扎著奶聲奶氣的喊。
「放下他。」宋芙發話,秋枳這才放下他。
宋芙看著面前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笑著問:「你是哪家的小孩?」
「王妃!」
忽的,一道嬤嬤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便是一個人快速上前抱起小男孩。
迅速後退好幾步,看著宋芙的眼裡甚至帶著防備。
「王妃恕罪,我家小公子是平王府的。」嬤嬤好一會兒才出言請罪。
原來這就是平王的那個庶子。
倒是可愛。
她道:「無妨,只是孩子小,總要多盯著些。」
「若是橫衝直撞,撞到了人便不好了。」
老嬤嬤抱著小男孩忙道:「王妃教訓的是。」
「去玩吧。」
宋芙說了一句,看著老嬤嬤抱著小男孩離開,這才繼續往住處走。
可走了一段落,宋芙的表情逐漸嚴肅。
「回去之後立刻查探身上是否多了什麼不該多的東西,還有住處……也需細細查探!」
「王妃,可是您發現了什麼?」春柳忙問。
宋芙搖頭,「但願是我想多了。」
她沒發現什麼,就是想著小心駛得萬年船這一句話。
畢竟,這也太巧了不是嗎?
行宮這樣大,平王一家的住處分明在另一端,那小男孩卻偏偏跑到了她面前。
又正巧那嬤嬤沒跟住小男孩,讓小男孩單獨與她們一行人有了接觸。
宋芙不相信巧合。
哪怕是她想多了,也不得不多想。
「是。 」
春柳等人連忙回答,沒再詢問,回了殿宇便急匆匆的按照宋芙的吩咐。
將衣裳,住處等都清理過一遍。
還在宋芙的提醒下,沒有欲蓋彌彰的更換衣裳。
很快。
秋枳看著宋芙衣裳上若有似無的粉末以及味道,表情難看。
「王妃,還真叫您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