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1 不解之毒
2024-09-29 19:39:43
作者: 南城雨
很快,原本站滿人的花園,又恢復空曠。
姜南卿見狀,也提出告辭,「封總,你應該有很多事要安排,我就不打擾你了,先回去,你多保重身體,不管怎麼樣,人最重要,你好,才會有未來。」
封沉御想到今天的確有很多事,點頭同意,「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他又看向戰寒夜,叮囑道:「保護好她,我這幾天怕是顧不上她這邊。」
戰寒夜明白封沉御這話是什麼意思,有點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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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顧好你自己就行,我女朋友,我自然會保護好。」
說完,他攬著姜南卿轉身離開。
封沉御看著兩人走遠的身影,藍色的眼眸里,似乎有什麼在改變。
回去的路上,姜南卿的心情還是有些沉重。
雖然作為醫生,她早已經習慣人與人之間的生離死別。
可這段時間,發生太多的事情。
每天都有數千人的死亡,讓她感覺很壓抑,還有一種無力感。
戰寒夜也看出姜南卿心情不好,伸手握住她的手,溫聲勸說,「別想那麼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姜南卿回過神來,就對上男人溫和的目光。
她微微一笑,「我知道,我就是希望再好一點,再多做一點,這樣或許能救下更多的人。」
「會的,如今這麼多人齊心協力,肯定很快就有好消息。」戰寒夜再次寬慰。
姜南卿點點頭,就抬眸看向窗外,想看看走到哪裡了。
結果這時,她忽然發現外面的道路,不是回紅十字的路。
她詫異地問,「我們不回去嗎?」
戰寒夜見她發現了異常,笑著說,「暫時不急著回去,我先帶你去見個人。」
「誰啊?」姜南卿好奇地問。
戰寒夜如實說了,「我不希望你被XE控制,昨晚去找黑鐮了解聯盟里有沒有人研究這個毒素的人,黑鐮說沒有,不過知道一個神醫,或許對你身上的毒素有了解,我讓他把人約出來了。」
姜南卿怔怔地看著面前男人,沒想到他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為自己做了這麼多事。
心裡仿佛泡在蜜罐一般,甜甜的。
「寒夜,你為什麼這麼好呢……」
姜南卿情不自禁地撲到戰寒夜懷裡,親昵地蹭了蹭男人的胸口,眼神明亮地看過去。
戰寒夜自然地把人摟住,動聽的情話從喉間傳出來,「因為那個人,是你。」
姜南卿臉上的笑容更明艷了。
兩人說說笑笑,沒一會兒就抵達目的地。
是一家位於市區的五星級酒店。
酒店外面,因為近期的遊行事件,有保安手持武器設立關卡。
凡是每個進入酒店的人,都必須接受檢查。
戰寒夜和姜南卿表明身份後,才進入酒店。
幾分鐘後,兩人來到一扇房門前。
戰寒夜抬手敲門。
下一秒,房內傳來一道厚重的聲音。
「門沒鎖,進來吧。」
戰寒夜聞言,牽著姜南卿走進房間,就看到一名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
男人穿著休閒的練功服,像是淡泊名利的隱世高人。
在他面前,擺放著一套茶具。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茶香,很是好聞。
戰寒夜主動打招呼,「妙先生。」
妙先生?
姜南卿詫異地看過去,「難道先生是妙春手前輩?」
她記得的神醫中,只有一位姓妙。
妙春手看著她驚訝的眼睛,淡然地點點頭,「沒錯,我是妙春手。」
姜南卿睜大眼睛,內心是震驚又感動。
要知道,妙春手可是醫學界超級大佬,曾經榮獲過多個獎項,更是許多人都認為,這位大佬會成為醫學界的領頭羊,但好些年前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歸隱了。
從此,這位大佬再也沒有出手救治過人。
可現在這位大拿卻出現在自己面前……
姜南卿眼眶忽然有些發熱地看向戰寒夜。
她不敢去想,戰寒夜是付出什麼代價,才請動這位。
戰寒夜察覺到她的視線,握著她的手緊了緊,「為了你,傾盡所有我也願意。」
姜南卿含淚笑了,「有你真好。」
妙春手看著互訴衷腸的兩人,黑色的眼眸里浮現出一絲恍惚,像是在回憶什麼。
但很快,他就回神過來,輕咳兩聲提醒,「你們還看不看病了?」
姜南卿這時反應過來,還有外人在,臉上浮現出羞澀。
戰寒夜倒是大大方方地牽著她走到妙春手身旁,把人按在沙發坐下。
「就拜託妙先生幫我女朋友看看。」
妙春手點頭,便對姜南卿淡淡地說,「把右手給我吧。」
姜南卿配合地伸出右手。
妙春手把手搭在白皙的手腕上,開始把脈。
只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神情凝重起來。
「你這毒素……跟XE組織控制人的毒很像,但又不一樣。」
姜南卿和戰寒夜都被這話驚到了,異口同聲地問,「什麼意思?」
妙春手收回手,嚴肅地看向戰寒夜,「你知道的,我答應來給你女朋友看病,是因為她體內的XE毒素,但她體內的這個毒素,卻是另一種,如果三個月沒有解藥,會死!」
「什麼?」
戰寒夜和姜南卿都被這話震驚到了。
戰寒夜最先反應過來,面色沉沉地看著妙春手,「連你都不能解毒嗎?」
妙春手搖頭,「我研究XE毒素這麼多年,都沒有研製出解藥,這種延伸的毒素,我又怎麼可能有辦法。」
戰寒夜看著他不似作假的神情,心裡狠狠一沉。
姜南卿也怔愣了好半天,才緩過來。
自己身上的毒,竟然是不解之毒!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她耳畔響起妙春手憎惡的聲音,「這次的危機,怎麼出事的不是XE呢。」
姜南卿和戰寒夜有些意外地看過去。
明顯,這位妙先生跟XE有仇。
不過他們沒有心情好奇。
這時,妙春手站起身,提出告辭,「既然這病我看不了,之前的協議作廢,我先走了。」
他抬步離開。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姜南卿和戰寒夜兩個人。
氣氛很是沉靜。
姜南卿沉默地坐在沙發上,內心很亂很惶恐,還有濃濃的不甘心。
她自認為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為什麼她的人生,要這麼波瀾不斷。
她好不容易才和心愛之人在一起,還沒來得及享受幸福的生活……
甚至她都來不及看到孩子們長大,就要離開。
姜南卿越想越難受,一顆心仿佛被人生生撕扯著,疼得她難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