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 父子倆一條心
2024-09-29 19:32:01
作者: 南城雨
戰寒夜看著極力想跟自己解釋的女人,忽然冷笑道:「你在試探什麼?」
顧若若:「……」
心裡卻狠狠一顫。
這個男人怎麼知道自己在試探?
沒錯,她主動道歉,示好,都是想看看戰寒夜手裡,到底有沒有掌握自己其他的證據!
如果沒有,那麼她道歉後,戰寒夜一定會反駁自己。
可現在,看著男人的反應……
他一定是查到了什麼!
想到這,顧若若內心很不安。
但面上她卻裝傻,一臉無辜道:「戰總,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
戰寒夜諷刺一笑,「那我這麼說呢,半夜潛入我辦公室盜竊文件的,是你吧!」
語氣篤定。
顧若若卻聽得內心慌亂不已。
這個人知道了!
他竟然查到了自己!
不行,不能慌!
顧若若死死地掐著手心,強迫自己鎮定。
只是不等她開口否認,戰寒夜冰冷地聲音再度響起。
「你偷走的是二十年前,秦氏集團的文件,這是不是代表,你跟這個秦氏集團有關係?」
顧若若抬眸看去,就對上男人冷冽的眼神。
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沉沉道:「戰總,說話是需要證據的。」
「證據?」戰寒夜嗤笑,「你不會以為讓人關掉監控,我的辦公室里,就沒有其他攝像頭了?」
顧若若瞳孔狠狠一縮,身體也因為巨大的恐慌戰慄著。
戰寒夜把她的神色盡收眼底,眼神凌厲警告,「顧若若,我不管你盜取那麼久之前的文件,是為了什麼,但是我告訴你,你最好打消你所有念頭,否則我會讓顧家付出承擔不起的代價!」
說完,轉身離開。
顧若若愣了幾秒,回過神來,不由憤恨地瞪著男人走遠的背影。
紙包不住火。
看來,她的時間不多了。
她必須儘快行動!
別墅里,戰震年也耐著性子,勸說著徐芸。
「好了,別哭了。」
他抽了一張紙巾,輕柔地替徐芸擦拭著眼淚。
徐芸眼眶紅紅的,喋喋不休地訴說著委屈,「寒夜太過分了,我都是為了他好,那姜南卿哪是個安分的,他就跟鬼迷心竅似的,怎麼都不聽,還用貝貝來威脅我!」
戰震年皺著眉頭,認真聽完這些話,眼裡露出不贊同。
「就算你不滿意寒夜和姜南卿的事,你也不應該聯合外人來欺騙寒夜和貝貝啊!」
「這裡還好貝貝沒相信你跟顧若若,若是相信了,她歡歡喜喜以為是真的媽咪,結果有一天卻告訴她,一切都是假的,對她來說是多大的傷害?而且她的心理創傷才剛剛好,你這樣刺激她,就不擔心她復發?有你這麼當奶奶的嗎?」
他嘆了一口氣,有些失望道:「也怪不得寒夜不允許你見貝貝,你看看你做的這一件件事,哪裡靠譜了?」
徐芸這時也冷靜下來,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好吧,我承認,我當時只想著讓姜南卿離開我們兒子,沒考慮那麼多,可這也不能全怪我吧?」
她回視著戰震年,聲音也有了些底氣,「如果不是寒夜非要和那姜南卿在一起,我也不會出這種昏招。」
戰震年皺起眉頭,有點頭疼,還有一種不理解。
「你,為什麼,一定要阻止寒夜和姜南卿在一起?」
「因為她根本配不上寒夜!」
徐芸想也不想回答,忽然想到什麼,瞪眼看著戰震年,質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贊同這件事吧?」
戰震年沒有否認,聲音沉沉的,「我覺得,這是寒夜個人的事,我們應該尊重他的選擇。」
結果這話剛落,徐芸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氣惱大喊。
「什麼是他個人的事?婚姻大事,從古到今,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滿意的人,休想進我家的門。」
「更何況,那姜南卿還不知道跟誰生了兩個孩子,就她這樣的,連給寒夜提鞋都不配!」
最後一句話,語氣加重,還透著不屑。
戰震年聽得眉頭緊緊皺起,感覺妻子什麼時候這麼偏激了。
他沉聲提醒,「姜南卿是有兩個孩子,可寒夜也有貝貝,說起來,他們也是半斤八兩,沒有誰配不上誰的說法。」
徐芸被頓時被噎住。
話這麼說沒錯,可她是這個意思嗎?
「戰震年,你到底是哪一邊的?我跟你說我不同意,你在這裡跟我討論這些有的沒的,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想幫戰寒夜當說客!」
「行,你們父子倆一條心,我是多餘的,好了吧!」
徐芸氣鼓鼓地轉身上樓,重重把房門給關上。
『砰』的一聲巨響,感覺整棟房子都震了震!
戰震年黑著臉坐在沙發上,胸口也是怒氣升騰。
這一個兩個,都是不消停的!
他越想越煩躁,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悶掉裡面的涼茶,忽然愣住。
這茶水的味道……好像還真不錯!
戰震年端起旁邊的茶盅,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這次,他好好品嘗了一番,發現還真是難得一見的好差。
他咂咂嘴,打算等開了年,就拿去給老太太和老爺子嘗嘗!
……
戰寒夜這邊,帶著一身寒氣,回到家。
結果剛坐下,他忽然感覺胸口有些不舒服,就像有什麼堵在胸腔,呼吸也漸漸變得困難起來。
他皺起眉頭,慢慢調節著呼吸頻率,試圖緩解下症狀。
心想,難道是那場爆炸的後遺症?
戰寒夜疑惑,卻也沒有驚動任何人。
又過了十來分鐘,他感覺緩了過來,胸口沒有那麼悶了,這才鬆了口氣。
他起身回了臥室。
簡單洗漱後,他懶洋洋地靠坐在床頭,拿著手機給姜南卿打去視頻電話。
視頻很快接通,屏幕上出現姜南卿未施粉黛的白淨臉頰。
她淺笑嫣然地看著戰寒夜,「你回家了?」
「嗯,回來了,你在做什麼?」
戰寒夜目光含情地凝視著姜南卿。
姜南卿笑盈盈地回答,「我在寫明天要貼的春聯。」
說話間,她把手機攝像頭移到桌面,露出上面字跡還未乾的春聯。
那字體剛勁有力,又帶著幾分狂野。
戰寒夜看得很是意外,「沒想到你還會草書。」
姜南卿洋洋自得地抬起下巴,「那是,我會的東西可多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這語氣,傲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