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6 這麼沒眼力見
2024-09-29 19:30:05
作者: 南城雨
昏暗的房間裡,戰寒夜一點點靠近著姜南卿。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短,熾熱的氣息交織著。
氣氛也變得越來越曖昧。
結果這時候,突然有人敲門。
唐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爺,您睡了嗎?」
戰寒夜和姜南卿紛紛驚醒過來。
姜南卿看著面前的男人,臉頰頓時爆紅了起來,磕磕絆絆道:「那個,有人找你,你快出去看看吧,我也要睡覺了。」
說完,她快速躺回床上,扯著被子翻身,用後背對著男人。
戰寒夜臉色有些黑,此刻想掐死唐軒的心都有了。
他又看了看逃避自己的小女人,伸手掖了掖被子,無奈地笑了笑,「那你先睡,我出去看看。」
走出房間。
戰寒夜冷著臉看著唐軒,「怎麼了?」
唐軒被看得心底有些發涼,怎麼感覺爺的心情不好?
但他也沒有多想,恭敬地匯報導:「爺,聞凱跟丟了,但是我們看到另外一輛越野車追著聞凱去了,只是還沒查到對方是誰。」
戰寒夜眉頭擰了下,就舒展開,「我知道了,派人繼續跟著吧,他跑不掉。」
唐軒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時,戰寒夜話鋒一轉,「你剛才沒看到我在誰的房間嗎?」
「啊?」
唐軒被問得有點懵。
戰寒夜冷哼一聲,「平時見你挺機靈的,怎麼今天這麼沒眼力見兒!」
唐軒看看冷著臉的老闆,又看了看旁邊的房門,忽然反應過來,臉頰立刻紅了。
他連忙低頭認錯,「對不起爺,我錯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戰寒夜沒好氣地揮揮手。
「行了,你下去吧。」
「是。」
唐軒頷首領命,轉身離開。
等人走後,戰寒夜也重新回到房間。
他走到臥室門口,想看看姜南卿睡了沒有,卻不想撞上一雙明亮的眼眸。
輕輕一笑道:「還沒有睡?」
姜南卿也沒想到戰寒夜會突然出現,有種被偷看抓包的尷尬,乾笑兩聲,「準備睡了。」
戰寒夜心知小女人心裡的不安,也沒有揭穿,點點頭道:「睡吧,我就在外面。」
姜南卿嗯了一聲,就閉上眼睛,嘴角卻是控制不住地上揚。
她知道,戰寒夜在,心裡很安心。
……
與此同時,深夜的高速公路上。
一輛黑色轎車和一輛越野車正在狂奔。
聞凱坐在黑色轎車上,越野車在後面橫衝直撞,跟發了瘋似的追。
砰!砰!砰!
一下撞得比一下狠。
最後在一個拐彎處,越野車再次蓄力,直接把黑色轎車給撞翻在湖邊。
下一秒,商世懿一身戾氣從越野車上下來。
這時候,他身後又來了幾輛黑色商務車,速度極快地,在湖邊剎住了車。
接著從車上下來了數十個訓練有素地保鏢。
為首的隊長,快步走到商世懿身邊,恭敬地喊,「老闆。」
商世懿冷聲吩咐,「給我把裡面那小子揪出來!」
「是!」
隊長領命,立刻給手下比劃手勢。
很快,就有兩個保鏢上前,暴力打開黑車轎車車門,從裡面把聞凱拖出來。
聞凱驚慌地掙扎,呵斥,「你們是什麼人,放開我!」
可他那點力氣,哪裡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的對手。
他如同拖死狗一般,被拖到商世懿面前。
商世懿看著眼前生龍活虎的人,就想到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大哥,眼裡迸射出濃濃的殺意。
「聞凱,你該死!」
他猛地上前,二話不說就狠狠踹在聞凱肚子上。
聞凱被踹得慘叫飛出去幾米遠。
「啊——」
他趴在地上,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好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商世懿陰沉著臉,一步一步走過去。
黑夜中,他仿佛是來索命的閻王。
聞凱看著眼前不斷靠近的皮靴,害怕地想後退,可肚子上的疼痛,讓他根本動不了。
眼看皮靴的主人就要走到面前,他只能虛張聲勢地警告,「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打我的後果是什麼嗎?」
商世懿戾氣十足,「我就算打死你,也沒人敢說什麼!」
說完,他捏著拳頭如揍沙包一樣,一拳接一拳落在聞凱身上。
沒一會兒,聞凱就被打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商世懿這才停手,猛地用力揪住他的頭髮,強行讓人抬起頭和自己對視。
「聞凱,認識我嗎?」
聲音陰冷如同惡魔一般。
聞凱強行睜開眼睛,立刻就認出眼前男人是商家那位二少爺,心裡咯噔了下。
他艱難地問,「商二少,我怎麼得罪你了?讓你這麼對我?」
商世懿冷笑一聲,「怎麼得罪我,你心裡沒數?」
他把人推開,然後一腳踩在聞凱胸口,眼裡泛著冷光質問,「說吧,我大哥的毒,是你下的吧?」
聞凱只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雙手本能地抱住商世懿的腳,試圖挪開。
可惜,他根本挪不動,憋紅了臉,不忿地看著商世懿。
「商,二少,說話講究證據,你,憑什麼說是我下的毒。」
商世懿看不得他這裝傻的樣子,彎腰一巴掌扇過去,「你跟我在這裝什麼?你是什麼人,真當我沒調查嗎?」
「一個月前的景區競標,你輸給我大哥,現在就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報復我大哥,這不是你的行事風格嗎?」
聞凱被打得腦袋嗡嗡的,一口血水伴隨著牙齒吐出來。
他眼裡閃過害怕的,可也清楚,有些事情,他不能說。
於是矢口否認,「不,不是我做的。」
商世懿看著不肯承認的男人,危險地眯起眼睛,冷聲吩咐道:「把他給我丟到湖裡淹死吧。」
他收回腳,漠然地站到旁邊。
手下頷首領命上前,拖著聞凱的衣領就去了湖邊。
聞凱嚇得大驚失色,在半空中揮舞著雙手掙扎,「放開我,放開我……咕咕……」
他的頭被手下按進了湖水裡。
冰冷刺骨的湖水,不斷湧入他的眼鼻耳口,擠壓著他的胸腔,讓他快要窒息了。
手下算計著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又揪著聞凱的頭髮,用力一提,把人從湖水裡提出來。
『嘩啦』的水聲。
伴隨著聞凱大口大口的喘息聲,在這夜裡顯得格外滲人。
不等他緩過氣來,又被人按著頭,再次埋進湖水中。
這樣反反覆覆,感受瀕臨死亡的感覺,聞凱的意志終於被磨平。
他在又一次從湖水中提起來時,用盡全身力氣大喊,「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