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最大的把柄

2024-09-29 17:59:39 作者: 酒狐

  蘇渠最大的把柄,就是她的身份。

  但傅競堯從來沒有用這一點拿捏過她。

  即使在他最憤怒的時候,他也沒有。

  

  在她被對家追殺得焦頭爛額,各種用計擺脫的時候,傅競堯只是做了個旁觀者,但從沒出賣過她。

  站在利益角度看,他對她夠寬容了。

  把她交出去,抖出她的身份,他不但可以擺脫她這個大麻煩,也許還能為傅家帶來意想不到的利益。

  只是他志不在此罷了。

  但站在蘇渠的角度,隨著感情日深,對他的要求也變得更多,只是她自己沒有發現。

  直到此刻,傅競堯冷酷地指出她的把柄時,蘇渠恍然大悟。

  其實他們的之間的關係,主動權一直在他的手上!

  蘇渠攥緊了拳,掙扎著咬牙切齒道:「我已經宣布了離婚,即使撤回來也不可能當事情沒有發生過。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感情破裂,你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

  傅競堯勾起一側唇角。

  他長得好看,曾有拎不清的外來大佬在酒桌上砸幾百萬,就博他一笑的,可見他笑起來有多讓人賞心悅目。

  但此時,男人的笑讓人心慌。

  蘇渠小時候見過這種眼神。

  她在山上遇到過狼,碧綠的眼睛緊盯獵物,獵物就像被施了邪術似的不敢動,呼吸都抽細了。

  此時,傅競堯給她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近,就像她夢裡的那樣,狼抓住飛出去的小鳥,折斷她的手,讓她再也無法變出翅膀。

  傅競堯冰涼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嘴角始終噙著那一抹冷笑:「你沒有做過公關,不知道什麼叫起死回生。不過接下來,你就知道了。」

  蘇渠死死咬著唇。

  她的死穴在他的手裡,就算她心裡千萬個不願意,這會兒也不敢逞能。

  吞了口唾沫,她嘴硬道:「好啊,你讓我見識見識,我也學幾招。」

  一把拂下他冰冷的手,她倔強地把頭扭到一邊:「你可以滾了。」

  該死的臭男人,已經夠她噁心了,還用碰過朱萸的手來碰她。

  蘇渠狠狠地搓自己下巴,仿佛那裡長了一粒讓她煩惱的痘。

  傅競堯涼涼看她一眼,不但沒有離開,反而把外套脫了,往床上一躺。

  蘇渠睜大眼睛,萬萬沒想到都已經翻臉掀桌了,他還能安然躺在她的床上。

  「傅競堯,你就不怕我半夜砍死你嗎!」如果她的牙齒是刀的話,她現在已經在磨刀了。

  傅競堯閉著眼睛,還把腳也放上去了,隨手拎起薄被蓋身上,懶洋洋道:「既然是夫妻,哪有分開睡的道理。」

  蘇渠死死瞪了他半天,也沒見他動一下。

  這是在蘇家,更何況這張床,房間,真正的主人是蘇雲舒。

  風水輪流轉,也沒見轉得這麼快的。

  她上一秒怎麼威脅的岳錦如,下一秒傅競堯就怎麼威脅她。

  蘇渠再生氣也沒轍,撿起地上的被子滾沙發上去睡了。

  背對著他。

  睡不著,但她始終保持著背對他的睡姿,身體僵硬也不動一下。

  忽然,一雙手摸上她的腰,或輕或重地揉捏,蘇渠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想裝睡也不能,因為男人把手伸到她的睡衣裡面去了!

  蘇渠忍無可忍,猛一下抓住他的手。

  「你有病,這時候還在想這些?」女人的眼睛在黑暗中冒鬼火。

  可見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不管心裡裝著哪個女人,都不妨礙他們蕩漾!

  呵,也是,朱萸那麼大的肚子,他不方便辦事。

  傅競堯不在乎她怎麼想,手上的動作不但沒停,還把她的內衣扣解開了。

  她現在的姿勢更方便他做事,只是她的表情,好像悲壯赴死。

  「呵呵……」傅競堯哂笑了聲,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怎麼這個表情,你之前可是很喜歡的。」

  他的手指已經被她的皮膚暖熱,游移中,薄繭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蘇渠忍不住悶哼了聲,趕緊咬住嘴唇。

  可惡!

  他不但抓住她的把柄,還很熟悉她的身體!

  蘇渠極力忍住生理需求,握著他的手腕不許他亂動。

  眼睛漸漸透出了悲哀。

  她悲哀的不是心理生理都被他掌控,也不是羞恥即使恨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是悲哀地想著,以前的無數次,他是不是把她當成朱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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