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相大白

  成領導和夫人親切地笑著。

  「來就是了，你怎麼也學資本主義，東西我不要啊，拿回去。」

  「領導您看看您這就是瞧不上我了，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好東西，一包話梅瓜子，一份兒小點心罷了。」

  

  話說到這裡，對方這才點點頭，「坐吧，都是家裡保姆做的家常菜，你啊，不要嫌棄。」

  柳月本以為家屬院內的領導每家每戶的飯菜都很了不起，至少也是東坡肘子級別的，哪裡知道不過一道兒黃花魚外加兩個素菜罷了，在柳月看來這甚至有點寒酸。

  但今天來這裡有目的，就湊合吃一口吧。

  「在醫院幾年了？」領導依舊親切地在笑，「那天你出門去辦事？柳同志，你是個好大夫啊，白求恩一樣的，你樂於助人的精神我很欽佩呢。」

  被領導誇獎，柳月局促不安，她的目的是早早的將訴求說出來，人家一定會幫助自己的，這不？人家都問自己在醫院上班幾年了。

  一旦領導點頭同意幫助自己，那她也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我上班三年了，現在還是芝麻綠豆的一個醫生，一般的大夫罷了。」

  柳月才準備說，忽地看到成領導後仰，她一開始還以為人家是準備伸懶腰呢，哪裡知道下一刻成領導渾身拘攣了起來，這一下可嚇到了柳月。

  家裡頭上上下下頓時都忙了。

  柳月不敢繼續逗留，擔心領導會出問題，但成領導卻指了指她。

  「這個病，還得柳月來治，我這條命今天交給你了，你來給我看看吧。」

  柳月大驚失色。

  「領導啊……」

  領導氣喘吁吁，領導太太早著急壞了，「柳月，你之前到底怎麼治療的啊？我們這裡有醫藥箱，今天說什麼你都要給老成看病。」

  「我是相信你的，」成領導臨危不懼，他和病魔抗爭很多年了，在這曠日持久的戰爭里，他始終相信自己才會是大贏家，「你快給我注射。」

  老媽子早將醫藥箱送了過來。

  大家都用渴求的眼神看向柳月。

  這人命關天的，柳月知道再鬧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她抽噎起來，哭聲像極了在唱歌，嗚嗚咽咽地解釋：「是我辜負了領導啊，都是我不好，我是冒名頂替來的啊。」

  「什麼？」太太疾言厲色，剛剛的溫和和親切消失到了爪哇國，「柳月，你要為你的話負責，什麼叫你是冒名頂替來的？」

  「事實上……」

  在柳月的哭聲里，大家知道了真相。

  ……

  一刻鐘後，杜心言到了家屬院。

  她來不及停靠好自行車，三步並作兩步進入了室內，領導已經氣息奄奄，狀態很不好，她急忙給領導注射了強心針，這還不夠，她急忙進入系統。

  【特效藥，我要特效藥。】

  【親親素質，檢測到患者需要的特效藥，都在這一排，使用說明都寫好了，您對症下藥。】杜心言三兩下麻溜地將特效藥拿了出來。

  領導的狀態逐漸好了，杜心言這才鬆口氣。

  「您感覺怎麼樣？」她看向對方，握著脈象的手並沒有鬆開。

  領導欠身，呼吸沉重，「我這是再一次到了閻王殿了，我這輩子啊，戰天鬥地，怕什麼呢…你這個大夫很厲害，我想起來了，之前就是你啊……」

  「是我，」杜心言到了扮豬吃老虎的節點上，開口就來，「我也想要給你跟進治療，但實際上我僅僅是一個小護士，前段時間是……是、是……」

  杜心言楚楚可憐地看著旁邊的柳月。

  那眼神和時常受欺負的小媳婦沒什麼區別，從這一份兒顯而易見的委屈里成領導就看出了問題，他厲聲道：「小妮子，你有什麼委屈你說就好了，這裡可是明鏡高懸的地方。」

  杜心言慢吞吞點點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

  一刻鐘以後，柳月被掃地出門。

  她執拗的不肯走，抓了老媽子的胳膊就懇求，「您讓我進去，我解釋一下，領導，不是我非要冒名頂替，是我……」

  「柳醫生，你還強詞奪理呢？趁著現在我們領導沒生氣你快走吧，等會兒你惹怒了她，你這鐵飯碗說沒就沒了。」

  聽老媽子這麼說，柳月頓時面如金紙，委屈巴巴地將人家丟出來的「禮物」撿起來拿走了。

  這下好了，還準備借了領導的權利讓自己做科室主任呢，結果來了個丟人現眼，無地自容。

  她怏怏不樂地回去，大家都感覺奇怪，不知柳月這是怎麼了。

  柳月憋了一肚子氣，準備給杜心言使絆子。

  杜心言看柳月去了，喜上眉梢。

  領導也舒服多了，「我這個病啊，老毛病咯，身體是一年不如一年，還是要多多培養接班人，你們也一樣，就拿你來說，你年紀輕輕敢做敢為，像極了我夫人年輕時候，至於這個柳月，形象惡劣，這要通報批評。」

  「啊，通報批評？」

  前世，柳月將這好機會搶走了。

  這輩子，風水到底還是轉到了自己這邊。

  「是！」成領導疾言厲色，「必須嚴肅處理。」

  杜心言低頭勾唇一笑，但抬頭的時候嘴角的笑容已蕩然無存，她看上去還是那麼親和，那麼樂觀，「您這個病光吃藥是不成的，治標不治本，最好是中西合璧。」

  「怎麼個中西合璧法啊？」

  「就是……」

  專業對口，她滔滔不絕地將自己的准計劃說了出來，成領導聽得肅然起敬，臨走之前，杜心言將特效藥的服用方法告訴了領導。

  他太太是個不錯的賢內助，才聽了一次就記得了，且還門兒清。

  看她準備離開，太太送了出來，抓了她的手。

  「我看你很厲害，你報考一下執業醫師資格證，將來就可以為勞動人民做貢獻了。」

  「多謝太太您鼓勵，為人民服務。」臨走之前，杜心言給領導太太敬禮，那女士嫣然一笑，「我讓人開車送你。」

  「不不不，我騎車回。」

  到家，沈喬南還沒休息。

  他哪裡知道杜心言就這會兒時間居然到家屬院去給領導成功治了病，看杜心言回家，沈喬南皺皺眉，「做什麼去了？急三火四的，看病？你一個小護士你能給領導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