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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如夏之冬

2024-09-29 10:48:24 作者: 當貓

  「不好意思啊,睡過了,」秦梣口吻里充滿歉意,讓出門邊的空位。

  同上次來的感知一樣,儘管外邊天寒地凍,但這間屋內溫暖如春,甚至在見了美術老師身上的衣著時有夏天般的熱烈和衝動。

  一襲黑色的露背長裙,搭配一條淡紫色的綢帶,長裙輕裹著曼妙纖柔的身軀,如水波般從身上流淌及地,稍一轉身乍現一抹雪白,如玉般純潔毫無瑕疵,舉手投足間遮掩不住微微曲線延伸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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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若削成腰若玉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妖媚入骨入艷三分。

  「坐啊,」秦梣示意姜芋上次來坐過的沙發,靠背上隨意搭著一條米色的絨毯。

  姜芋瞟了一眼門口旁的空調面板,22度,「那個,秦老師,不知道你托人叫我來有什麼事?」

  「不愧是最聰明頂尖的,一張卡片就知道是我找你,」秦梣讚許道,「多怕你不會來。」

  「卡片上的香味很濃,」姜芋依舊站著,「想裝作忽視都很難。」

  秦梣走到姜芋身邊,相隔超出師生間的距離,「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平時我很少會用香水,卡片上的香味都是直接噴上去的。」

  「先不說香水,」姜芋朝後稍微拉開點距離,「我不知道你找我……」

  「上回不是說了嗎?」秦梣帶著一絲嬌嗔說道,「『老師』會把我叫老的,你如果實在對直呼姓名有些介意的話,我大你幾歲,叫聲姐姐不過分吧?」

  「好……好吧,秦姐,」姜芋迫於改口。

  「等等,『姐』也不好聽,」秦梣望著比自己高半頭的「弟弟」說道,「算了,別麻煩了,你就叫我『梣梣』好了。」

  「……」

  一般重疊女生的名,除非是非常近親的關係,而越親密的關係往往會給幻想的一方帶來不切實際的想像。

  「梣姐,」姜芋只好退而求其次,「晚自習鈴聲要馬上打響了,你看——」

  「以你的成績一節晚自習不算什麼吧,」秦梣移動到姜芋和門中間的位置,「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姜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如果是書本上的我可能還會一些,藝術類的我真的是門外漢。」

  「不用你進藝術的門,」秦梣微微笑道,「而且只需要你坐著就好。」

  「坐著?」姜芋望著美女老師的嫣然帶著疑惑,「只是坐著?」

  「我想畫一幅畫,」秦梣決定不賣關子,「翩翩少年郎,『皎如玉樹臨風前』那種。」

  「李白?」姜芋也帶著些許笑意,「會不會有些太誇張了?」

  「我覺得還好,」秦梣又靠了上來細緻打量姜芋的五官,「有人和你說過嗎?你的長相如果放在古典里算得上『白馬青衣、杏花風流』嗎?」

  「我猜應該算不上,」姜芋自嘲得搖搖頭,「伴讀書童都不一定。」

  「我覺得很靈動,還是你從沒留意過,」秦梣嘴角彎成月牙,「幫幫忙,小帥哥,有間畫館的人情,需要一幅少年主題,我在校園裡轉三天了,還是只有你。」

  「這……」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應對,正想怎麼拒絕,秦梣直接拖著姜芋手臂拉到沙發上。

  「放心啦,很快的,」秦梣保證說,「不會耽誤你回家的。」

  「好吧,」姜芋只好妥協,「我就這麼坐著嗎?」

  「隨你,都可以,」秦梣去取畫板,一襲長裙襲地,留下雪白的背影。

  姜芋坐在沙發上有些生硬,最後半靠在扶手邊隨手翻看剛買的蘇格拉底才自然了些,「這樣可以嗎?」

  「很好的,」秦梣用水沾暈了顏料,半側著身子,胸前的曲線一覽無餘,「不用很刻意,久了你會累的,就當在自己家裡,怎麼舒服怎麼來。」

  「我覺得和電視上演的……」姜芋說了一半。

  「電視上都是加工過的,」秦梣取出一支勾線筆,「我們可以隨意聊聊天,像親近的朋友一樣,有任何表情都沒有關係,隨性的畫是某一時刻的定格,如果一動不動是靜物寫生。」

  「你想靜物也沒問題,」姜芋翻開手裡書上第一頁,「這本書我估計一個小時左右。」

  「那就無趣了,」秦梣鋪開畫紙,「我要畫靜物找你要照片不就好了,畫畫的生動來自於自然,那我要開始咯?」

  「唔,」姜芋示意可以,同時把目光落在攤開的書頁上。

  「在看什麼?」秦梣在畫紙上勾勒著線條好奇問道,「以你的成績應該不會是三高五模之類的吧?」

  姜芋抬了下書封,「你應該不會喜歡的。」

  秦梣抬頭注視了一眼,「申辯篇?我還以為蘇格拉底的書只有超過40歲以上的男人才會去看,你今年才多大?17?18?」

  姜芋沒有直接回答,「一般我看這種書都只是為了好睡。」

  「只為了好睡可不會買新書,」秦梣歪了歪頭看向姜芋半認真說道,「翻來覆去讀前幾頁就好了。」

  「也許找不到之前那本了?」姜芋隨口答道。

  「噢,那是得重新買一本了,」秦梣半開玩笑道,「那麼為了好睡的小哥哥,你怎麼看他?」

  「誰?」姜芋抬起頭問道。

  「你手裡的?」秦梣示意道,「我想聽聽你說的,不要敷衍我噢,克堤拉斯篇、泰阿泰德篇、智士篇、政治家篇,當然還有蟬我都看過。」

  姜芋有些意外,藝術和哲學是不相關的兩個範疇,其間的交集基本不可能出現,前者是不切實際的浪漫,後者是不會變通的偏執。

  「理想化雜糅著片面,」姜芋想了想說道,「對道德和善良存在理由的局限,不過他還是找到某種途徑表達美和醜陋,在蒙昧的時代已經算是先知了。」

  「我讀他的書其實也有一定原因是好睡,」秦梣對姜芋說的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最近我總被一個問題困擾,正巧蘇先生也提到過,不如針對一點,聽聽你的看法?」

  姜芋放下手裡的書望向側顏絕美的秦梣,「困擾?哪方面的?」

  「我說出來你會不會笑我?」秦梣也停下畫筆。

  姜芋帶著不解,「我為什麼會笑你?」

  「那我先說我的,」秦梣淺淺一笑,顧盼生姿,「作為交換,你再和我說你的?」

  姜芋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點點頭。

  「那我先說我的咯,」秦梣輕輕說道: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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